AI must be held accountable — value statements won’t protect human dignity
关于人工智能的讨论中存在一个显著的空白。政策机构和前沿人工智能实验室正在借用法律宪法的词汇来指导模型开发和监督。然而,这些声明目前并不包含能让此类价值承诺发挥作用的制度性保障。
今年9月,英国议会人权联合委员会发布了其关于人工智能监管的报告。报告在同等页数中使用了100多次“人权”,但没有讨论哪些权利应受到保护或如何保护。位于加利福尼亚州圣 Francisco 的人工智能公司 Anthropic 为其模型 Claude 撰写了一部“宪法”。其中列出了众多价值观作为该工具的优先事项,包括维护用户自主权。然而,正如 Anthropic 所承认的,其中一些价值观,例如自主权和福祉,彼此相互竞争。该文件没有提供独立的仲裁者来裁决冲突,也没有监督人工智能系统违规行为的机制。
人工智能治理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份宣言。它需要一个问责体系。具体机构应当依据具体的基本价值观来约束这些工具的影响力,并让企业对受人工智能越界行为影响的个人承担责任。律师们将此称为宪政主义。

人工智能将彻底改变网络安全——以下是研究人员必须做的准备
作为一名宪法学者,我看到当前关于人工智能治理的辩论与各国宪法如何被制定、破坏、借用和修复之间存在相似之处。
各国的宪法有其不同的底层优先事项,影响着它们的设计。这些大致可归为两种历史路径(C. Skach Int. J. Const. Law 7, 175–181; 2009)。一种以自由为优先:描述人们可以自由做什么,以及国家不应做什么来干涉。另一种则聚焦于人的尊严:不是指出个人可以做什么,而是指出无论情况如何、无论个人是否同意,都不能对个人做什么。
德国战后的宪政主义体现了后者。其建国文件,即基本法,于1949年设计,将尊严置于首位——既是最高指导价值,也是一项宪法权利,对其的侵犯可在法院提起诉讼。它设立了一个独立的联邦宪法法院,公民可以直接向其申诉,该法院于两年后开始运作。选择这一价值以及保护它的法律制度,是对纳粹政权暴行的回应——在纳粹政权下,人成了国家目标的工具。
前沿人工智能公司和政策制定者应认真考虑采用德国宪政主义的这些特征。当作为宪法权利的尊严受到侵犯时——无论是被人工智能生成的深度伪造所侵犯,还是被一个将陷入困境的用户仅仅视为又一次交互的聊天机器人所侵犯——受影响的人可以直接向法院申诉,施害者可以被制止并被追究责任。

我们需要一种适用于人工智能代理世界的新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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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ure 659, 861 (2026)
doi: https://doi.org/10.1038/d41586-026-037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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