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hot

工程经理的角色再次受到冲击

Translation(model translation, not the source's own text)

文章标题:工程经理的角色正再次受到冲击

正文: 每次读到又一家公司裁掉管理者、追求“更扁平化”的新闻,我都会觉得这很荒谬。我无法理解,为什么高层领导者看不到他们对自己公司造成的伤害。

当然,这也与我个人息息相关。

于是我决定找一位比我经历过更多轮这种周期的人聊聊。我多年来一直很喜欢 Suzan 的通讯——她是一位组织发展顾问,服务的对象是技术领导者。读完她那篇讲述自己在成为 COO 之前被裁 6(!)次的文章后,我知道我们必须谈一谈。

今天我们会聊到:

  • 为什么偏偏是 EM 这个角色受到冲击
  • 历史重演——Google 和 Microsoft 已经做过这个实验
  • 扁平化如何影响公司
  • EM 可以怎么应对

把话筒交给 Suzan!

为什么偏偏是 EM 这个角色受到冲击

有一种普遍的看法是,有了 AI,我们可以用精简得多的团队运转,agent 可以取代大量人类工作。

第一波冲击落在软件工程师身上:有一小段时间,领导者们宣称这个职业已经死了。但风向很快就转了,公司意识到他们仍然需要经验丰富的工程师来决定做什么、审查 LLM 产出的内容,并在之后维护系统。如今工程师占 Big Tech 招聘的 55%,高于 2019 年的 46%。

但换成管理者,就没那么容易说得过去了,而我们正在重演 10 年前经历过的扁平化周期。一些较大的科技公司率先裁掉中层管理者,较小的公司就开始想:“哦,我也应该考虑这么做”(不管自身条件是否相同)。

而当领导者审视一线 Engineering Manager 这个角色时,他们会想:“嗯,他们离具体工作很近。也许他们就该直接去做那些工作?也许我们不需要这么多管理者?他们到底提供了什么价值?”

我身边的管理者都在说,向自己汇报的人数不断增加。Meta 表示 1 比 50 是他们的目标,而 15-20 名工程师向一名管理者汇报正变得非常普遍。

再叠加对 EM 也要写代码的期望,你很快就开始经历 EM 角色的侵蚀循环:

  • 更少精力。你真正用于管理人的精力变少了。
  • 更少管理。于是你少做了那些只有你能做的工作。你的一对一变少了,职业发展对话被推迟,团队冲突或流程问题也不去处理。
  • 更少价值。这意味着你向汇报给你的工程师提供的价值更少,而他们也习惯了没有你来管理。
  • 更不被需要。你作为管理者提供的价值越少,领导者就越觉得你“不被需要”。于是他们再次提高工程师与管理者的比例。

而这个循环并不新鲜。科技公司会陷入一种幻觉,以为“人的事”并不真的重要,然后他们醒过来,又悄悄开始把层级加回去:

我们正在重演历史

裁掉管理者的这股潮流,以前就有人试过。

2002 年,Google 大约有 300 名工程师时,Larry Page 和 Sergey Brin 曾试图完全去掉所有管理者。仅仅几个月后就失败了:

“当太多人直接找 Page 询问费用报销、人际冲突以及其他琐碎问题时,他们让步了。而随着公司成长,创始人很快意识到管理者在许多其他重要方面也有贡献——例如,传达战略、帮助员工排定项目优先级、促进协作、支持职业发展,以及确保流程和体系与公司目标一致。”How Google Sold Its Engineers on Management

文章标题:工程经理的角色再次受到攻击

“当太多人直接去找 Page 询问报销单、人际冲突和其他琐碎问题时,他们让步了。随着公司发展,创始人很快意识到管理者在许多其他重要方面也有贡献——例如,传达战略、帮助员工排定项目优先级、促进协作、支持职业发展,以及确保流程和系统与公司目标一致。”

六年后(拥有 2 万多名员工),Google 决定再次测试管理者是否重要。他们开展了 Project Oxygen,结果表明管理者确实重要(意外吧),优秀的管理者与团队绩效和工程师满意度高度相关。

而现在,Google 又在扁平化——裁减约 10% 的经理、总监和 VP 职位。

Microsoft 也有类似的故事:

  • 2014 年——Satya Nadella 宣布“重大重组”:减少管理层级、扩大管理幅度。
  • 2025 年——11 年后,Microsoft 再次扁平化以“扩大管理幅度”。

裁员和扁平化往往来得很突然,也会登上新闻头条,但恢复过程就没那么引人注目了。没有公司会突然招聘数百名管理者,它们会随着时间慢慢重建这些层级。

但为什么呢?如果公司始终认为不需要管理者,为什么它们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招聘管理者?

扁平化如何影响公司

你实际上可以让公司“扁平”运行一段时间。要过几个月或几年,公司才会感受到影响,钟摆才开始回摆。

发生的情况是,公司开始积累组织债务——类似于技术债,是功能障碍的逐渐累积,会侵蚀做好工作的方式。

关系债务是扁平化后积累最快的组织债务类型。它是紧张、被忽视或交易化的关系,信任和心理安全感在其中被侵蚀。当你扩大 EM 的职责,让他们既更偏技术又拥有更多下属时,总得有所牺牲——你是在削磨公司中“人”的部分,而这会带来后果。

更多负面行为会变成有毒行为,更多冲突,更少协作。

有了 AI,情况甚至更糟:

在研讨会上,管理者反复问我的一件事是:“当团队更愿意和 AI 交谈而不是彼此交谈时,我该如何让团队保持凝聚?”

因此,除了管理者与员工之间人际接触减少之外,工程师彼此之间的接触也减少了。

而一旦你移除了这种人际连接,你就会开始看到更多有毒行为和冲突。当冲突发生时,领导者会把它当作“一颗坏苹果”。回应往往只是除掉“那个有问题的人”。嗯,那个人是在一个环境中运作的,而糟糕的环境对你公司目标造成的损害,远不是发布速度所能弥补的。

每家公司都有自己的问题。当你砍掉管理层级时,你基本上是把人放在了次要位置——这只会放大你已有的问题,并让应对行业当前正在发生的巨大变化变得更加困难。

EM 能对此做些什么

高层领导者现在正从市场接收到这样的信息:“你可以更快、更精简,你不需要那么多人,用 AI 更快实现目标。”

这让他们焦虑,心想:“其他人都在这么做,为什么我们不能?”

EM 能做的最好的事情,是提供有根据的现实。我们给他们的信息越多,他们做出的决策就越好,我们也越有可能打破我们许多人眼下所处的集体幻觉。

以下是我建议的起点:

  1. 写下来。花时间记录真正的问题是什么。把它们从你脑子里拿出来,这样你才能真正看见它们。

文章标题:工程经理的角色再次受到冲击

正文: 问题很可能不是一两个大问题,而是10到15个小问题。工程师和PM之间的冲突,工程师之间配合不佳,等等。带着一个大问题去找你的经理要容易得多。面对10个小问题,你会觉得已经超负荷的经理根本不会在意。

下一步是帮他们在意:

  1. 把它们挂靠到更大的事情上。

当你审视这10个小问题时,它们形状各异吗?还是你能找出规律?如果不能,你如何把看似很小的事情,以一种挂靠到更大事情上的方式传达出去?

例如,一位工程师和PM之间的分歧。没有哪位总监想听这个。但PM最终没有听工程师的意见,于是团队按被要求的内容构建,两周后把大部分都扔掉了。再加上两位工程师配合不佳,一周后交付了同一件事的重叠实现。

你如何以他们会关心的方式去框定这件事?

把你团队中看到的挑战转化为业务目标的障碍,始终是好的做法。想想你的高层领导最关心什么。从这样的问题开始:

  • 公司的首要任务是什么?
  • 你的总监或VP谈论最多的是什么?
  • 什么事让他们夜不能寐?

然后把你列出的问题映射到领导们关心的事情上。挑出你认为最关键、或最危及当前项目的那一个。

最后的话

感谢Suzan,这是一次很棒的对话和客座文章!

要说清楚,我不是说管理层级越多总是越好,也不是说简化指挥链没有好处。但出于“经理不重要”而裁掉经理(正如许多扁平化公司所声称的),与试图修复你自己的组织架构,两者之间有很大区别。

我相信,一线和二线的工程经理往往是支撑组织的中坚力量。Meta裁掉700名工程经理仅几个月后,如今就面临严重的离职潮,我认为这并非巧合。

本周我喜欢读的内容

  • The Same Side of the Table。如何应对包含你的工程师(以及团队外人员)的会议。
  • Lenses: Forgetting, Contributing, and "Not-doing”。喜欢这里的三句引语。
  • Why Ramp built its own in-house coding agent, Inspect。对Ramp工程的一次精彩深入探究。我在其中收获很多。

The translation is machine-generated and individual terms may be off. Nothing is rewritten or cut; the original is authoritative.

Published by Hacker News
This site only summarises and aggregates; copyright stays with the original author. Headlines and summaries follow the source — where they differ, the original wins.
Read the origina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