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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正成为气候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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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AI 正在成为气候的灾难

Anthropic 的首次公开募股在交易首日就为公司净赚超过 810 亿美元,使其成为历史上规模最大(如果不是唯一最大)的 IPO 之一。这家成立仅五年的领先 AI 公司,如今官方公布的净资产约为 1.3 万亿至 1.7 万亿美元,具体取决于你如何核算。我认为,正因如此,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来指出:根据最近的一份报告,Anthropic 同时“在化石燃料方面的近期记录属于最差之列,分析显示其即将建设的数据中心项目每年可能排放近 2000 万吨二氧化碳当量。”

尽管 Anthropic 实际上将自己定位为一家独具道德操守的 AI 公司,但它一直在加倍依赖化石燃料为其技术供能,一方面转向污染尤为严重的数据中心来满足其算力需求,例如 xAI 位于孟菲斯臭名昭著的 Colossus 电厂,另一方面则拥抱天然气,为其自身快速扩张的一系列自有数据中心供电。

当然,Anthropic 并非个例。尽管近来 AI 新闻风波不断——首先是黄仁勋在 Nvidia 被罢免及失败的回归尝试、上周的数字基础设施灾难,以及这次 IPO——我还是很高兴看到另一项关于 AI 建设对气候影响的研究获得了严肃的媒体头条。即便那些头条全都属于“相当令人警觉”的那一类,比如《纽约时报》的标题:“研究揭示:美国最大数据中心的碳排放已堪比整个国家。”

我就不那么高兴看到 BAAJA 在参议院通过了——这是一项许可改革法案,打着让开发商更容易建设能源基础设施和数据中心的旗号,旨在推翻关键的环境保护措施。我们将在今天的文章里讨论这一切,以及更多内容,包括一位非常特别的嘉宾的客串出场,他或许有助于证明对数据中心的怀疑态度在这个家族里代代相传。一如既往,这项工作得以实现,要感谢我出色的付费订阅者们——谢谢,谢谢——他们每月掏几块钱,让我能维持运转。如果你有能力,并且觉得这项工作有价值,也请考虑升级订阅。好了!继续。

首先,让我们来看看那项在 Anthropic IPO 前夕引起轰动的哈佛大学研究。该报告考察了美国 400 多个最大数据中心的二氧化碳排放。它发现,运行这些数据中心所用电力中超过一半(54%)由化石燃料产生,因此,它们合计排放的碳污染相当于一个中等规模国家。

以下是《纽约时报》:

根据一项新研究,美国最大的数据中心每年估计排放 2570 万公吨二氧化碳——几乎与玻利维亚或丹麦这样的整个国家相当。这项周一发表在《自然·可持续性》期刊上的研究,首次对自人工智能热潮开始以来美国最大数据中心的二氧化碳排放给出了经过同行评审的估算。其作者是哈佛大学研究人员领导的一个团队,他们考察了 403 个数据中心在 2024 年 5 月至 2025 年 4 月期间的电力消耗和碳排放。总计,这些数据中心使用了近 2% 的美国电力,超过纽约市和洛杉矶的总和,约占美国二氧化碳排放量的 0.5%。

根据一项新研究,美国最大的数据中心每年估计排放 2570 万公吨二氧化碳——几乎与玻利维亚或丹麦这样的整个国家相当。

文章标题:AI 正成为气候的灾难

这项研究于周一发表在《自然·可持续性》期刊上,是自人工智能热潮开始以来,首次经过同行评审的对美国最大数据中心二氧化碳排放量的估算。作者团队由哈佛大学的研究人员牵头,考察了 403 个数据中心在 2024 年 5 月至 2025 年 4 月期间的电力消耗和碳排放。

总体而言,这些数据中心消耗了美国近 2% 的电力,超过纽约市和洛杉矶的总和,并约占美国二氧化碳排放量的 0.5%。

现在,如果你觉得这一发现听起来很糟,那我不得不告诉你,实际的排放情况可能还要糟糕得多得多。一方面,这项调查截止于去年 4 月,而自那以后数据中心建设持续高速推进,新增电力需求很大一部分由天然气满足,煤炭也占到稍小一些的份额。此外,正如 Emily Atkin 在她出色的气候通讯 HEATED 中所写,这项研究由于若干关键原因,“远未触及”数据中心实际排放的“真实气候污染量”。以下是 Atkin 的文章:

其中一个[问题]在于研究人员统计这些设施排放的方式。为了进行统计,他们估算了每个数据中心的用电量,然后考察该地区电网的发电结构——有多少来自天然气、煤炭、可再生能源等等——以此估算发出这么多电会释放多少 CO₂。但并非所有数据中心的电力都来自电网。事实上,越来越多这类大型数据中心还在自建现场化石燃料发电厂。例如,在研究期间(2024 年 5 月至 2025 年 4 月),Elon Musk 的 xAI 为其位于孟菲斯的 Colossus 数据中心提供的一部分电力来自电网——但另一部分则来自在建筑外直接用涡轮机燃烧天然气。第一作者 Gianluca Guidi 证实,Colossus 并不在被研究的 403 个设施之列。

其中一个[问题]在于研究人员统计这些设施排放的方式。为了进行统计,他们估算了每个数据中心的用电量,然后考察该地区电网的发电结构——有多少来自天然气、煤炭、可再生能源等等——以此估算发出这么多电会释放多少 CO₂。

但并非所有数据中心的电力都来自电网。事实上,越来越多这类大型数据中心还在自建现场化石燃料发电厂。例如,在研究期间(2024 年 5 月至 2025 年 4 月),Elon Musk 的 xAI 为其位于孟菲斯的 Colossus 数据中心提供的一部分电力来自电网——但另一部分则来自在建筑外直接用涡轮机燃烧天然气。第一作者 Gianluca Guidi 证实,Colossus 并不在被研究的 403 个设施之列。

简而言之,这项研究没有计入像 Colossus 这样越来越多的、在现场使用燃气轮机为设施供电的数据中心。此外,

“电力消耗并不是这些设施使地球变暖的唯一途径。例如,防止服务器过热的设备会向大气泄漏温室效应制冷剂。而当数据中心依靠天然气运行——许多数据中心正是如此——甲烷可能在天然气到达发电厂之前就从井口和管道中逸出。

最后,由于他们的追踪方法,作者可能大幅低估了研究开展时正在运行的数据中心数量。Atkin 认为,截至 2025 年,可能有多达 250 个数据中心未被计入。总而言之,这项研究应被视为下限:数据中心温室气体排放量的最低值。而这个最低值已经超过了整个肯尼亚的排放量。

文章标题:AI is becoming a disaster for the climate

正文: 哈佛研究的发现与另一份近期报告——澳大利亚气候研究员 Ketan Joshi 的《2026 年 AI 气候影响现状》——的结论相当令人不安地相互印证。Joshi 的报告得出结论:“AI 热潮已经在加剧温室气体排放”,而更令人担忧的是,它“在整个生命周期内的排放量可能超过所有国际航空”。

而且,毫不意外,如果当前的发展模式持续下去,未来几年情况只会变得更糟。

说实话,想想这一点就觉得很疯狂。按照某些统计口径——包括 McKinsey 的统计——AI 行业的排放量有望超过煤炭开采行业,或者全球航运和航空业。后两者是世界上污染最严重的重工业之一,而 AI 即将把它们远远甩在身后。AI 的温室气体排放量已经是全球铝工业的两倍,考虑到铝生产是出了名的污染行业,这本身就是一个相当惊人的统计数据。正如报告所言:“这些趋势若不受遏制地持续下去,将把 AI 行业推成为一个全球主要的重排放行业,使国际航空和国际航运都相形见绌。”

领跑者正是本周 IPO 的大赢家 Anthropic。正如我在开头提到的,Anthropic 之所以声名鹊起,是因为它打造了最讲道德的 AI 供应商这一声誉。但这一声誉显然并不延伸到环境或气候议题上——在这些领域,这家领先的 AI 公司明显比几乎所有竞争对手都更糟糕。Amazon、Microsoft 和 Google 等巨头可能正在背弃其气候承诺,在排放报告上变得不那么透明,并削减用清洁能源为服务器和运营供电的努力。例如,美国最大的数据中心运营商之一 Meta 本周发布了最新的可持续发展报告,披露其排放量自去年以来上升了 45%。该公司表示,因此正在重新考虑其昔日的气候目标,即到 2030 年实现净零碳排放。

然而,Anthropic 甚至根本懒得发布任何关于其碳排放或环境影响的信息。以下是 Joshi 报告中专门聚焦 Anthropic 及其在能源和气候问题上的立场的一个特别章节的概要。内容相当具有杀伤力。我在此大段引用:

  • Anthropic 从未披露过任何形式的能源、排放或环境数据。
  • 2025 年 7 月,Anthropic 建议美国政府明确设定化石天然气发电的建设目标,并承诺在 2026 年底前启动“天然气发电厂的预建设设计工作”。
  • 2026 年 5 月有消息披露,Anthropic 正从以污染严重著称的 SpaceX 孟菲斯设施租用算力,该设施本身就是当地空气污染和气候污染的主要来源,也是一个遭到受影响当地居民强烈反对的项目;一位分析师估计(根据向 SpaceX 支付的款项),Anthropic 每 2 次查询中就有 1 次由这座化石燃料驱动的设施(世界上最糟糕的设施之一)提供服务。
  • 在最近发布的一套“数据中心社区承诺”中,Anthropic 承诺为其数据中心供电的很大一部分新增发电将来自“天然气,它可以快速上线,随需求变化增减出力,并且在我们考虑建设数据中心的地区储量丰富”。他们声称正在考虑可再生能源,但没有提供任何细节,并承诺投资碳移除以“帮助解决排放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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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在 Anthropic 为其首次公开募股(IPO)提前提交的 S1 表格中,Anthropic 通过声明多项与化石燃料相关的风险,暗示了长期的高排放,例如面临化石燃料价格波动的风险,或与其他客户争夺化石天然气的竞争。他们还将可再生能源斥为成本过高(同时又讽刺地表示“气候变化的物理影响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增加我们的运营成本”)。
  • 2026 年 11 月,Anthropic 与化石燃料涡轮机制造商 OnePWR 达成了一笔 34 亿美元的交易,购买 1.7 吉瓦的发电机组,《金融时报》称该交易“是已知的人工智能实验室对发电设备的单笔最大采购”。这笔交易的金额是 xAI 为其臭名昭著的污染性 Memphis 涡轮机所花费金额的三倍多,每年将排放约 6 百万吨二氧化碳当量,相当于在道路上增加 180 万辆化石燃料汽车。
  • 2026 年 11 月,Anthropic 发布了一则招聘信息,年薪最高达 405,000 美元,招聘“一名天然气供应与运输负责人,负责 Anthropic 在美国和加拿大非云端数据中心组合的天然气供应”,并补充说“如果天然气无法以工厂所需的量和压力到达,算力就无法运行”。

这清晰地描绘了一家公司,它并不关心自身不断膨胀的碳排放和气候影响,直到这些影响威胁到其数据中心平稳运行的能力为止。

然而,目前人工智能数据中心面临的最大单一威胁,很可能是所有人都讨厌它们。人们如此讨厌它们,以至于美国各地的公众已动员起来要求关闭它们,并选举了承诺帮助他们实现这一目标的政客。那么人工智能行业是如何回应的呢?它指挥其行业协会和游说团体与化石燃料行业合作,推动《两党美国可负担性与就业法案》(BAAJA)在国会通过,赶在持数据中心怀疑态度的 2027 届民主党人上任之前。科技行业不仅在购买更多的化石燃料电力,还在主动推动政策,使建造更多化石燃料发电厂的过程更便宜、更容易、更不民主。

BAAJA 是化石燃料行业多年来一直追求的一系列条款的集合:削弱地方政府限制开发项目的法律工具、限制濒危物种保护,以及削弱《清洁水法》。以下是环境律师、Public Citizen 气候问责项目主任 Aaron Rugenberg 在《新共和》中的解释:

文章标题:AI is becoming a disaster for the climate

正文:

BAAJA严重削弱了《清洁水法》,剥夺了各州和部落保护水质、要求对污染或破坏水资源的活动采取充分保障措施的能力。它实际上使《濒危物种法》失效,将其核心职责下放给各州,而大多数州要么反对该法案的野生动物保护条款,要么缺乏充分履行这些义务的专业知识和资源。它还实质上废除了《国家环境政策法》——这项基础性环境法律赋予公众在影响环境的决策中的发言权——其方式是禁止对违反NEPA的行为进行执法。这三项法律框架成就了过去半个世纪我国在水质、绿地和野生动物恢复方面的大部分改善。而这仅仅是开始。BAAJA的其他条款更进一步,力图将化石燃料开发牢牢锁定到遥远的未来。该法案的“差别待遇”条款实际上使特朗普政府的许可决定永久化。用曾供职于左倾的Sierra Club和自由意志主义的Niskanen Center的环境律师David Bookbinder的话说:“使这些能源许可政策永久化的结果是,未来的政府将无法有效减少温室气体排放。”BAAJA还不仅保证化石燃料项目的建设,还保证其“满负荷运营”,从而永久阻止任何未来政府对能源基础设施进行监管。

BAAJA严重削弱了《清洁水法》,剥夺了各州和部落保护水质、要求对污染或破坏水资源的活动采取充分保障措施的能力。它实际上使《濒危物种法》失效,将其核心职责下放给各州,而大多数州要么反对该法案的野生动物保护条款,要么缺乏充分履行这些义务的专业知识和资源。它还实质上废除了《国家环境政策法》——这项基础性环境法律赋予公众在影响环境的决策中的发言权——其方式是禁止对违反NEPA的行为进行执法。这三项法律框架成就了过去半个世纪我国在水质、绿地和野生动物恢复方面的大部分改善。

而这仅仅是开始。BAAJA的其他条款更进一步,力图将化石燃料开发牢牢锁定到遥远的未来。该法案的“差别待遇”条款实际上使特朗普政府的许可决定永久化。用曾供职于左倾的Sierra Club和自由意志主义的Niskanen Center的环境律师David Bookbinder的话说:“使这些能源许可政策永久化的结果是,未来的政府将无法有效减少温室气体排放。”BAAJA还不仅保证化石燃料项目的建设,还保证其“满负荷运营”,从而永久阻止任何未来政府对能源基础设施进行监管。

数据中心项目也是类似的情况。我在AI Now Institute的朋友们发表声明称,投票支持BAAJA就是“投票支持对AI行业的‘后门救助’”。为什么?有两个原因:

  • BAAJA抢先剥夺了地方、州和部落当局追究大型科技公司责任的为数不多的手段。
  • BAAJA以象征性的电费纳税人保护为代价,大力助推AI数据中心的扩张。

BAAJA出台之际正值蓝色浪潮、反AI的选举之后,让人感觉是对选民的一记耳光。或者如Naomi Klein所说:“选民刚刚拒绝了数据中心。参议院为什么要试图给它们开快车道?”

需要指出的是,这不仅仅是共和党/大型科技公司/石油行业主导的行动。一批中间派和“丰裕派”民主党人也加入了共和党的行列支持这一行动,理由是它也能为清洁能源项目削减繁文缛节。这在一定程度上属实,但这是一笔糟糕的交易,而且在共和党声望处于最低谷的时刻,这完全是一个不必要的取舍。毕竟,a) 在气候危机的后期阶段,把化石燃料留在地下与建设更多清洁能源同等重要;b) 有工具可以实现期望的结果,而不必剥夺地方政府保护其社区和生态系统的权力。

无论如何,参议院还是快速推进了它,在包括现任多数党领袖 Chuck Schumer 在内的十几位民主党参议员帮助下。现在它被提交到众议院。我预计这将加速要求更换参议院领导层的呼声。

回顾一下:截至 2025 年春季,美国数据中心的温室气体排放量已经相当于肯尼亚、玻利维亚和丹麦等国的排放量。如今它们的排放量几乎可以肯定要高得多。在全球范围内,AI 行业正沿着一条轨迹发展,将在未来十年内超过航空和煤炭开采等最重、污染最严重的行业的排放量。而科技公司正在争取让更多化石燃料项目和数据中心建设变得更容易、更快捷。换句话说,AI 行业正迅速成为不仅仅是令人担忧的问题,而更像是气候的一场灾难。它不再仅仅是延长化石燃料发电厂的寿命,而是在积极推动更多此类电厂上线为其数据中心供电,其规模在仅仅三年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这个行业内部存在一种肮脏的‘能源绝望’,”气候研究员、该研究的作者 Ketan Joshi 告诉我。“如果你给他们 100 个风电场,他们会接受,但仍然会建 5 座城市规模的燃气电厂,因为他们提供的暴力计算软件系统对能源消耗没有上限。”

“这意味着,旨在治标的监管(例如:100% 可再生能源强制令,或放松许可审批以允许更多输电线路)只会叠加在 AI 的消耗之上,”他补充道。“就像化石燃料总体上一样,我们需要限制源头。”

还有一点需要强调,那就是 AI 行业的数据中心和化石燃料基础设施建设不仅会增加碳排放,还会增加空气污染。这对呼吸系统健康有实实在在的代价,而且不仅仅是对那些住在 xAI 的 Colossus 等污染型超大项目隔壁的人。

Robert Merchant 博士是蒙大拿州的一名肺科医生,那里一个占地 8 平方英里的巨型数据中心项目已在 Billings 郊外开工建设,由 Quantica Infrastructure 建造。该项目涉及上线燃气发电厂以提供 1,800 兆瓦的容量——比蒙大拿州目前所有其他运营中的发电厂容量总和还要多。Merchant 向黄石县提交了一份关于该规模发电厂对呼吸系统健康影响的研究,并在与委员们的公开会议上发言。

Merchant——我补充一下,他是我的叔叔,因此或许可以证明这个家族有追究数据中心利益的遗传倾向——指出这种规模的燃气发电将在全州乃至更远的地方释放颗粒物污染。根据他的建模,该数据中心项目将提高哮喘发病率、患病率,以及心脏病发作和中风的数量。它将造成 2000 万至 5000 万美元的医疗费用,因工人请更多病假而削弱该地区的生产力,并每年导致 1-2 人死亡。他的报告和陈述在当地媒体上成了新闻。以下是 Montana Free Press 的报道:

文章标题:AI 正在成为气候的灾难

正文:

Robert Merchant,一位半退休的 Billings Clinic 医生,在委员们周四的讨论会上展示了他的研究结果……他在文中写道,含有氮氧化物、二氧化硫、甲烷及其他气体的细颗粒物可能导致哮喘、心脏病发作、癌症、低出生体重、认知功能及其他健康问题。Merchant 表示,按照目前的规划,数据中心的环境影响将远远超出 Yellowstone County,向南一直延伸至德克萨斯州北部……“不作为将给公众带来健康和经济损失。”Merchant 感谢了委员们的工作,并表示他希望自己分享的数据对他们的分析有所帮助。Merchant 的展示赢得了掌声。

Robert Merchant,一位半退休的 Billings Clinic 医生,在委员们周四的讨论会上展示了他的研究结果……他在文中写道,含有氮氧化物、二氧化硫、甲烷及其他气体的细颗粒物可能导致哮喘、心脏病发作、癌症、低出生体重、认知功能及其他健康问题。

Merchant 表示,按照目前的规划,数据中心的环境影响将远远超出 Yellowstone County,向南一直延伸至德克萨斯州北部……

“不作为将给公众带来健康和经济损失。”Merchant 感谢了委员们的工作,并表示他希望自己分享的数据对他们的分析有所帮助。

Merchant 的展示赢得了掌声。

干得好,Bob 叔叔。

我利用自己的人脉联系了 Merchant,问他是否有关于他的报告或蒙大拿州局势的内容想与读者分享。他这样回应:

让我无比沮丧的是,这类数据竟然不是每一个新数据中心提案的组成部分。透明度真是彻底缺失。即使他们不做健康影响的建模,也应该被要求申报其预期排放量。我不得不联系一家优秀机构 Montana Environmental Information Center 的熟人,才拿到所需的估算数据。他们把这些信息公开汇总了,但并不容易找到。我们当地报纸的一名记者也找到了其中一些信息。对我来说,做这项分析和报告并不算太难,但为什么这个地区要依靠一位退休的肺科医生来计算这个巨型新数据中心的健康影响?EPA 在哪里?蒙大拿州环境质量部在哪里?Yellowstone County 公共卫生部门在哪里?或者更理想化地说,公司本身难道不应该关心这个地区,自己去做分析吗?并把结果分享给社区?

让我无比沮丧的是,这类数据竟然不是每一个新数据中心提案的组成部分。透明度真是彻底缺失。即使他们不做健康影响的建模,也应该被要求申报其预期排放量。我不得不联系一家优秀机构 Montana Environmental Information Center 的熟人,才拿到所需的估算数据。他们把这些信息公开汇总了,但并不容易找到。我们当地报纸的一名记者也找到了其中一些信息。

对我来说,做这项分析和报告并不算太难,但为什么这个地区要依靠一位退休的肺科医生来计算这个巨型新数据中心的健康影响?EPA 在哪里?蒙大拿州环境质量部在哪里?Yellowstone County 公共卫生部门在哪里?或者更理想化地说,公司本身难道不应该关心这个地区,自己去做分析吗?并把结果分享给社区?

我完全同意。说到这里,这种透明度将是新一波以数据中心为核心议题的政客上任后可以要求的最唾手可得的成果。AI 产业及其数据中心的建设正逐渐成为气候的真正危机因素,尤其是考虑到其无限扩张的胃口。有趣的是,你再也听不到 AI 高管们承诺他们的产品将“解决”气候变化了。现在他们只说能治愈癌症。说 AI 对气候有益,显然会让科技精英们产生太多认知失调而难以接受,而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本周一些有趣的媒体动态:

我参加了 KQED 的 Forum 节目,与《华盛顿邮报》科技记者 Shira Ovide 和前拜登 AI 政策顾问 Ben Buchanan 一起。我们聊了 Nvidia、Anthropic、全球互联网中断等话题。参加 Alexis 的节目总是很愉快。

我接受了 BBC 的 Global Story 采访,那一集是关于 AI 与卢德分子的,特别酷。

现在是 n+1 Bookmatch 季,老读者都知道这是我最喜欢的节日传统之一。如果你还没参加,赶紧去;给一本很棒的文学杂志捐款,同时找到一些绝佳的读物。我已经至少命中了一本,不知怎的之前一直错过了:Matthew Wolfe 的 Fires in the Night,一部关于地球解放阵线的历史,这个团体确实有着强烈的卢德分子气质。

最后,如果你错过了,本周的节目我请到了 Cory Doctorow,聊 AI 如何正在摧毁互联网。这已经是我们在 YouTube 上最大的节目之一了,原因或许显而易见。这方面没人比 Cory 做得更好。

好了,就到这里。一如既往,感谢阅读。继续举起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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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by Hacker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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