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标题:Clojure 会改变你对编程的思考方式(2017)
正文: 有时会有人问我推荐“接下来该学”什么编程语言。人们能认识到接触几种差异足够大的编程语言是通往编程启蒙之路上的重要一步,这很好。但同样真实的是,在空闲时间有限的情况下,选择学哪些语言很重要。正如 Alan Perlis 的名言所说:
一门不影响你思考编程方式的语言,不值得去学。
在这篇文章中,我想解释为什么我认为 Clojure 是完成这项任务的绝佳语言。无论你的背景如何,它几乎 guaranteed 会改变你对编程的思考方式。它是一门相当新的语言(始于 2007 年),很好地收集了许多现有语言中的洞见和范式,并将它们组织成一个连贯的整体。它充满了伟大的想法。换句话说,是扩展你大脑的完美语言。

它是一门 Lisp!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Clojure 属于 Lisp 语言家族,就像 Common Lisp、Scheme 和 Racket 一样。Lisp 是最古老且至今仍然最重要的编程语言家族之一,值得熟悉。在这里,作为一门 Lisp 意味着几件事:
- Clojure 是一门动态语言。无论你在静态类型与动态类型之争中持什么立场,了解两个阵营中的语言都很重要。Clojure 有一种可选类型机制,但本质上它是动态的。
- 它提倡内置数据结构(列表、映射、向量)的组合,而非对象,并且这样做有非常充分的理由。
- 它提倡使用高阶函数编程。一些内置特性,如 reducers 和 transducers,严重依赖组合高阶函数来转换其他函数。
- 它具有统一语法,并完整支持 Lisp 风格宏!这种能力对非 Lisp 语言来说已被证明非常难以企及,而看到一些真正的宏投入使用是很有启发性的。Clojure 在 core.async 中用宏实现了一整套类似 Go 的 CSP 等价物。
- 它鼓励基于 REPL 的开发,即在交互式终端中自底向上逐步构建并测试功能。
重要的是,Clojure 是一门非常现代的 Lisp,拥有大量用于当今时代常见任务的库。它还建立在数据结构方面重要的近期研究之上,例如高效的持久化向量,这些研究直到 1990 年代或更晚才出现。我接触各种 Lisp 已经将近 15 年了,而 Clojure 是我会考虑用于生产环境的第一门 Lisp。
我想再次强调完整 Lisp 风格宏的重要性。Lisp(以及 Clojure)的统一语法和宏迫使我们思考元循环抽象——根本绕不开它!我们必须把代码视为数据,而这有着深远的影响。早在 2005 年,当我还是一个编程新手时,我在用 Perl 编写的一个数据解码程序上遇到了性能挑战。学过一些 Lisp 后,我有了动态生成并求值新的 Perl 代码的洞见,而这最终成为那个程序成功的关键。我确信,如果当时没有意识到“Lisp 之道”,我不可能想出那个解决方案。
实用主义与来之不易的经验
Clojure 的设计者极其务实,建立在数十年的行业经验之上。我强烈推荐观看一些 Clojure 顶尖开发者演讲的 YouTube 视频。特别是,看看 Clojure 的原始设计者 Rich Hickey 的一些更受欢迎的演讲。上面提到的 Alan Perlis 名言可能是他最著名的一句,但还有一句我觉得至少同样富有洞见:
简单并不先于复杂,而是跟随其后。
Clojure 会改变你思考编程的方式(2017)
程序员身上有一种品质,我相信我们都能识别出来。它只能来自多年来构建系统的真实、来之不易的经验,以及对下次如何更有效地构建这类系统的思考。Rich Hickey 无疑属于这种品质层次——他的演讲非常有洞见,而这种哲学也主导着 Clojure 的设计与实现,以及它(友好而活跃)的社区。
序列与惰性:强大的语言内数据处理
从大型数据集中处理并提取有用信息的应用程序,在许多编程语言里看起来都很相似,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如此。很多情况下,我们真正想要的是内建到语言中的类 SQL 原语,但这往往很有挑战性(.NET 的 LINQ 是成功方法的一个例子)。
Clojure 将无处不在的序列协议与持久化数据结构和惰性结合起来,仅使用内置工具就让这类任务变得自然。下面是一个取自 Clojure Applied 一书的真实函数示例:
(defn revenue-by-department [carts]
(->> (filter :settled? carts)
(mapcat :line-items)
(map line-summary)
(group-by :dept)
(reduce-kv dept-total)))
这里使用的所有函数都是内置的,包括 ->> 宏。这段代码读起来像 SQL,而且也很高效。事实上,使用 Reducers 和 Transducers 还可以让它更高效一些,甚至无缝并行化。
clojure.spec 库为嵌套数据结构提供了一定程度的类型安全。如果你曾经写过类似“这个映射把字符串映射到列表,其中每个列表元素是……的映射”这样的注释,clojure.spec 会让它更正式、更可验证。这在处理数据时非常有用,也是 Clojure 实用主义闪耀的另一个例子;这门语言的核心是动态的,但当你需要静态检查时——它就在那里,而且是可选的(core.typed 是另一个更偏静态类型风格的选择)。
面向对象的正确方式
历史上,Lisp 程序员并不是 OOP 的最大拥护者。然而,这并不意味着 OOP 在 Lisp 系语言中完全没有价值。Common Lisp 几十年来一直有 CLOS,Clojure 也附带了一系列类似 OO 的特性。
话虽如此,Clojure 的 OOP 风格尤其强大,并且往往会抑制不良实践。Clojure 使用“协议”(protocols),它们是一种接口,并鼓励从协议的角度思考,而不是从带有继承层级的类出发,有点像 Go。再加上真正的多重分发能力,你手边就有了一个强大的建模工具。
对并发与并行的内置支持
如果没有核心层面强大的并发与并行支持,它就不算一门真正的 2000 年代语言。Clojure 以多种方式支持这一点,这些方式是交织在一起的。
首先,它是一门带有持久化数据结构的函数式语言。持久化数据结构实际上是不可变的,这使它们在多线程环境中非常有吸引力。Clojure 对持久化数据结构有出色的实现,甚至对于向量这类东西也是如此(要以高效方式实现它们相当有挑战性)。这比最初看起来的要重要得多。纯函数在理论上往往很棒,但在实践中会失败,原因是对非平凡数据结构的复制太多;Clojure 对持久化数据结构的优雅使用解决了这个问题,使纯函数变得高效,从而更适用于广泛的问题。
其次,Clojure 不会把自己锁在纯粹主义的柜子里,并且在需要时确实支持用于并发和变更的底层原语。Atoms 是内置的可变状态单元,支持原子更新。Refs 和事务更进一步,实现了 STM。
第三,Clojure 内置了一堆并发工具。Promises、futures 和 threads 利用了底层 JVM 的线程工具。
最后,Clojure 在 core.async 模块中对 Go 的 CSP 有一个相当不错的实现。它提供了两个有用的东西:
- 通道以及类似 Go select 的功能(alts!!),它们让处理安全的并发队列和“通过通信共享数据”变得容易。
- 带有非阻塞原语的 go-blocks,使得轻松编写协作式“绿色线程”成为可能。
结论 - 试试看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Clojure 远非学术演练。它被多家公司用于生产环境,并深深扎根于庞大的 Java 生态。Clojure 与 Java 的互操作性无缝——Java 代码可以从 Clojure 中调用,无需特殊处理,而所有核心 Clojure 实体在底层都是 Java 对象。
在客户端,Clojurescript 最近作为一种新的编译到 JS 的语言选项而获得关注。它把 Clojure 的优雅带到客户端编程,并带来一些独特特性,比如用于无回调并发的 core.async。
这并不意味着你只应考虑 Clojure 适合你的下一个项目。相反,我建议学习它,即使近期几乎没有机会在生产中使用。事实上,这正是我的情况;Clojure 是一门扩展编程视野的好语言;谁知道呢,也许将来你会发现它对某些实际工作有用。如果你用上了,太好了!如果没有,学习它也会积极影响你使用其他编程语言的方式。
如需评论,请给我发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