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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除 binde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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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oving binder.c

Kangrejos 2026 的最后一场演讲是关于移除 Android Binder 驱动的 C 实现,Binder 是 Android 设备上使用的主要进程间通信机制。Carlos Llamas 宣布他已删除该 C 代码,现场掌声一片,随后他分享了一些关于替换 C 实现过程中所涉及内容的见解。Alice Ryhl 已从事 Rust 实现工作数年,她也补充了自己对于这次迁移中最困难和最有趣部分的看法。

Llamas 表示,Binder 于 2008 年被加入内核,作为 Android 设备的进程间通信机制。它的设计源自 BeOS,但自那以后已大幅发展。它提供了一组丰富的操作,使进程能够以最小的开销进行通信。因此,它也为 Android 带来了巨大的攻击面。Llamas 解释说,许多针对 Android 的复杂链式攻击都在某个环节涉及 Binder。Google 内部的“红队”(致力于主动安全研究的团队)认为 Binder 是整个操作系统中漏洞最密集的组件,每行代码的 CVE 数量超过其他任何地方。

Carlos Llamas
Carlos Llamas

Llamas 说,这使它成为移植到 Rust 的明显候选对象。他补充说,Binder 是内核中 Rust 的第一个使用者,尽管 Ryhl 直到 2023 年才公开发布后来成为 Rust 实现的第一个版本,那时距离 2021 年开始的 Rust 实验已经过去很久。总而言之,这项工作耗时超过五年。在运行于超过三十亿台设备上的 Android 中,每一次屏幕触摸、权限检查和跨应用消息都会用到 Binder。他还补充说,在全球范围内,总计相当于每秒数千亿次 Binder 事务。这种规模意味着,C 版本提供的接口与 Rust 版本提供的接口之间哪怕存在最微小的差异,也会在某些使用场景中引发问题和回归。

Ryhl 说,一个特别棘手的方面是性能。吞吐量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尾部延迟。她解释说,Android 上大多数屏幕帧的关键路径中都有一次 Binder 事务。因此,平均两微秒的差异并不是真正的问题,但如果 Binder 哪怕偶尔慢上二十毫秒,人们就会注意到并在意。

Alice Ryhl
Alice Ryhl

她继续说道,C 和 Rust 实现实际使用的算法完全相同,因此吞吐量没有大的差异。但是,由于 Rust 处理锁的方式不同,她不得不调试由锁竞争引起的尾部延迟问题。例如,一个用户报告的 traceback 显示,Binder 试图获取一个由另一个进程持有的 mutex。那个进程被抢占了,并且在二十毫秒内没有恢复执行,远远超出了渲染单帧的十六毫秒预算。

这是一个典型的优先级反转案例。为了解决 Binder 中的这个问题,Ryhl 尽可能多地将操作移出锁的范围,并成功将其替换为 spinlock,从而消除了这个问题。C 实现中对应的锁本来就是 spinlock:“我偏离了 C Binder,然后砰。它积累了十八年的怪癖。”

然而,最终 Rust 实现对于大多数用例已经足够好。而每次有人尝试引入新功能时,C 实现仍然会产生新的漏洞。最终,Llamas 和 Ryhl 决定只向 Rust 实现添加新功能,以促使人们切换,并避免 C 实现带来的麻烦。这一策略使得 Rust 版本比 C 版本更快,因为 Ryhl 能够引入一项算法改进,减少了所需的系统调用次数,而这一改动此前被认为对 C 实现来说过于复杂。如今 C 实现已被删除,她承诺还会有更多类似的改进到来。

另一个被证明困难的领域是处理 tracepoint。用户本不应依赖大多数内核内部 tracepoint 的存在或行为,但他们确实依赖了。这意味着 Ryhl 不得不将 Binder 中现有的 tracepoint 复制下来,作为该驱动事实上的 API 的一部分。这甚至延伸到了驱动中涉及的一些数据结构。她说,在其中一个案例中,有一个引用计数结构在 Rust 实现中的引用计数略有不同,因为 Rust 代码持有指向该结构的一个额外指针。结果这对某一段特定的客户端代码构成了问题,因为它依赖通过 tracepoint 检查引用计数,以判断 C 实现何时达到了某个特定状态。

Ryhl 继续说道,还需要大量的工具链支持。Rust 实现必须与内核地址空间布局随机化(KASLR)、控制流完整性(CFI)以及配置文件引导优化协同工作。生产环境的 Android 内核在构建时启用了所有这些功能,而由于它们会影响代码生成,Rust 代码需要考虑到它们。

随后 Llamas 更详细地介绍了将用户转换为 Rust 实现的部署计划。直接推出 Rust 实现的一个主要问题在于 vendor hook 的存在:这些自定义 tracepoint 用于向内核注入厂商特定的行为。Binder 的 Rust 实现无法在每种情况下都复现它们,因此许多厂商在更新其代码之前一直停留在 C 实现上。这将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旧的内核稳定版本将继续保留 C Binder,并接收安全修复,这给了各个 Android 厂商一点回旋余地,直到他们被迫更新。会议之后,删除 C 实现的补丁作为 7.4 合并窗口的一部分被合并,因此 7.4 就是此后必须使用 Rust 实现的版本。7.3 是 2026 年指定的长期支持版本。

有人问这是否会给使用 GCC 编译内核的人带来问题。Miguel Ojeda 回应说,许多发行版正在针对当前 GCC 缺乏 Rust 支持的情况采用一种变通方法:他们用 GCC 构建内核的 C 部分,用 LLVM 构建 Rust 部分。他说他曾建议不要以这种方式编译内核,因为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 hack”,不过使用这种方法的人不太可能抱怨被迫改用 Clang。Greg Kroah-Hartman 补充说,鉴于 Android 厂商更新内核的速度如此之慢,要了解到有谁在使用 Rust 版驱动时遇到问题,需要数月或数年时间。此外,删除只是一个单独的补丁,如果有人需要继续使用 C 版本,可以干净地回退。

文章标题:移除 binder.c

正文: Llamas 认为,值得考虑一下对于其他移植到 Rust 的代码,移除流程应该是什么样子。他询问大家认为在长期支持分支上,已转换驱动程序的 C 版本应该如何处理。Ojeda 表示,流程将与现有针对被替换 C 代码的策略完全相同。他说,在长期支持版本中,Rust 与 C 的唯一区别在于 Rust 维护者会为健全性问题回移植修复。Kroah-Hartman 告诉 Llamas 不必担心已被替换的代码:“直接删掉就行。我会接受删除子系统的补丁。这没问题。”

有了这一声明,本次会议、大会以及 C Binder 驱动在内核中的存在都就此终结。Binder 是内核中第一个被移植到 Rust 的非平凡组件,它的历程揭示了若干不适用于从零开始用 Rust 编写的新驱动程序的陷阱。不过,最困难的问题并非 Rust 特有的;它们是任何重写都会面临的兼容性问题。其他内核组件是否会认为重写的麻烦值得,以及它们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完成,仍有待观察。

[ 感谢 Linux Foundation,LWN 的差旅赞助方,支持我前往 Kangrejos 的差旅。 ]

本文的索引条目
ConferenceKangrejos/2026

GCC for C and LLVM for Rust

Posted Nov 2, 2026 1:39 UTC (Mon) by mathstuf (subscriber, #69389) [Link] (1 responses)

不是有影响代码生成的标志,比如 CFI 之类,在内核中是构建选项吗?我想那需要编译器内部逻辑来匹配……

GCC for C and LLVM for Rust

Posted Nov 2, 2026 2:15 UTC (Mon) by intelfx (subscriber, #130118) [Link]

不是有影响代码生成的标志,比如 CFI 之类,在内核中是构建选项吗?我想那需要编译器内部逻辑来匹配……

影响代码生成,是的,但它们影响 ABI 吗?

CFI 对于任何看起来像全局可见符号的东西大概是宽松的。还有哪些涉及非平凡内部逻辑的影响代码生成的选项?

Hello Google?

Posted Oct 30, 2026 20:29 UTC (Fri) by jepsis (subscriber, #130218) [Link] (6 responses)

Hello Google?

Posted Oct 30, 2026 22:01 UTC (Fri) by rahulsundaram (subscriber, #21946) [Link] (2 responses)

像 RHEL 和 SLES 这样的其他发行版也没有。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单独挑出 Google 吗?

Hello Google?

Posted Oct 30, 2026 22:25 UTC (Fri) by pbonzini (subscriber, #60935) [Link] (1 responses)

Hello Google?

Posted Nov 7, 2026 7:38 UTC (Sat) by anton (subscriber, #25547) [Link]

我刚买了一部 Samsung A27(不是旗舰机),Samsung 承诺 6 次操作系统升级和 6 年安全更新。在这种情况下(可能还有其他情况),时钟从智能手机型号全球上市时开始计时,所以在比较不同智能手机的更新承诺时,查看发布年份确实是个好主意。

如果我搜索 6 年安全更新,我最喜欢的比价网站列出了来自 CMF、Honor、Motorola、Nothing、OnePlus、Oppo、Realme、Samsung、Sony、TCL 和 Xiaomi 的智能手机,所以不只是 Samsung 旗舰机。如果你要求 7 年,你会得到不同的厂商组合(包括 Google);要求 8 年,你会得到 Fairphone。没有人承诺 9 年或 10 年的安全更新。

Hello Google?

Posted Oct 30, 2026 23:06 UTC (Fri) by eean (subscriber, #50420) [Link]

Hello Google?

Posted Oct 31, 2026 12:58 UTC (Sat) by willy (subscriber, #9762) [Link] (1 responses)

Hello Google?

Posted Nov 2, 2026 17:13 UTC (Mon) by pbonzini (subscriber, #60935) [Link]

我之前有一部 Moto G100,是在它发布一年后别人送的;它只多获得了一次主要的 Android 版本更新,而安全修复(本来就已经像冰川一样缓慢滴灌)到现在可能也已经结束了……

The translation is machine-generated and individual terms may be off. Nothing is rewritten or cut; the original is authorita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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