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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ar 创立时的目标,是做一个更好的 issue tracker。七年过去、融资 1.34 亿美元之后,它的 CEO Karri Saarinen 发了一篇题为「Issue tracking is dead」的文章。本期节目我们与 Linear 的 COO Cristina Cordova 聊聊公司如何应对这件事,以及它的 go-to-market 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Cristina 在 Stripe 待了七年半,在 Notion 负责平台与合作伙伴业务,加入 Linear 之前是 First Round 的合伙人,2023 年入职 Linear。Linear 的创始人们是在 Coinbase、Airbnb 和 Uber 用过老式 issue tracker 之后做出这款产品的,并借助 Vercel、Ramp 这类创业公司以 self-serve 方式扩散开来。
她加入时,Linear 大约 40 人,只有一名销售人员。此后公司上线了 MCP server、用于在 Linear 内构建 agent 的平台、与 Codex、Cursor 和 GitHub Copilot 的集成,以及自家的 Linear Agent。一年前,agent 只创造了 Linear 上 3% 的工作。现在这个比例已超过一半。Linear 今年 ARR 突破 1 亿美元,付费客户超过 40,000 家,净收入留存率 177%,8 月员工以 25 亿美元估值卖出了 9,900 万美元股票。
我们聊了她为什么在入职三周后就停止追逐 enterprise 大单,为什么 Linear 从未招过一名 SDR,为什么它不肯让 LLM 独自回答支持工单,以及支撑「几个月内做到 1 亿美元 ARR」的那些 AI 预算对其他人意味着什么。
Linear 上一半的工作现在由 agent 创建
Linear 于 2025 年 5 月上线 MCP server,Cristina 说它基本上是该品类里的第一个。一年半之后,Linear 中创建的 issue 有一半以上来自 agent。
这并不意味着 Linear 想做一个上面架着 MCP server 的数据库。Cristina 认为,满足于此的 SaaS 公司在犯一个大错。如果你产品内部的 agent 工作流不比产品之外的更好,就没有人有理由打开你的应用。
所以她盯着两条曲线:agent 使用量和 app 使用量。如果 agent 使用量上升而 app 使用量不升,你就在变成一件商品。在 Linear,两者都在往上走,因为人们仍会回到 app 里查看和协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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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tracking is dead」
Karri 三月份发布「Issue tracking is dead」时,Linear 的大多数客户都认同他。然后他们问出了那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那我到底在买什么?Linear 的答案是:一套围绕 agent 编排构建的产品开发系统,人类不再做提交、打标签、指派和关闭 issue 这些手工活。
客户一直在把它往这个方向推。大多数前沿 AI 实验室都跑在 Linear 上,希望它走得更快。Ramp、Coinbase 这类 pre-AI 时代的公司自己在构建内部 agent,需要一个 API 把它们接进 Linear。
Cristina 说 Linear 幸运的地方在于它足够小,能自我蚕食。Google 面对的问题难得多:在每个搜索结果上方放一个 AI 答案,看广告的人就变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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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做到 1 亿美元 ARR 背后的 AI 预算
Cristina 说,眼下加速成交的是 AI 预算。公司为以前不存在的 AI 工具划出了专门的预算,任何能装进这笔预算的产品都跳过了通常的预算争夺战。在有些公司,这笔预算非常高。
变化已经开始显现。买家签的是一年期合约和付费试点,而不是三年合同,因为没人知道自己两年后想要什么。而那些一夜之间做到 1 亿美元的案例,其实是与国防公司或大型律所签下的几份 3,000 万到 4,000 万美元的合约。那和 Linear 的生意很不一样——Linear 有 40,000 家付费客户,而且在六月之前完全是按席位计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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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 Linear 的 GTM 扩展到 1 亿美元 ARR——Cristina Cordova,COO
当那些一年期合同到期续约时,我们就会知道谁的 ARR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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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ar 扔掉了它 2025 年的企业路线图
2023 年加入三周后,Cristina 就把“向上进军企业市场”从 Linear 的公司目标里划掉了。当时公司只有一名销售人员。她转而瞄准成长期公司——这些公司必须拆掉现有工具才能用上 Linear,就像 Stripe 在赢得“换用者”之前很久,先赢得的是新业务。
Linear 最终在 2025 年宣布进军企业市场,路线图上排满了面向大型组织的功能。然后 agent 来了。Linear 建了一个 MCP server、一个带整套新 API 的 agents 平台,以及与 Codex、Cursor 和 GitHub Copilot 的集成。这些都不在计划之内,很多企业级工作根本没做完。
Cristina 还是选择往前冲。竞争对手在观望,而企业客户开始把 Linear 放进它们的候选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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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SDR,也没有前向部署工程师
Linear 从未招过一个 SDR。Cristina 认为资格审核电话是在浪费客户的时间:他们想要的是 demo,而不是被问预算。AE 自己做外呼,靠工具保持个性化。
它也不做前向部署工程。Linear 应该足够容易上手,以至于没人需要访问你的系统。取而代之的是 solutions engineers 与企业 AE 并肩销售,有时一夜之间就做出一个可用的 ServiceNow 集成,向潜在客户证明这事能做成。Cristina 补充说,一个有明确主张的工具,给 agent 的数据比那种每个团队对“bug”定义都不同的工具更干净。
支持团队保持自建,Linear 不会让 LLM 独自回复工单。AI 起草回复,由人决定发出去什么。客户有时会以为回复是 AI 写的,因为来得太快。三年半里,Cristina 从未因糟糕的支持体验收到过一次升级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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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想要按结果定价
Cristina 很想采用类似 Intercom 的 Fin 那样的模式——按 AI 解决的每一次支持对话收费。对 Linear 来说这更难。把 bug 自动分派给正确的团队,这件事值多少钱?一家公司认为这是 PM 的职责,另一家不这么认为。
在有人破解这个问题之前,Linear 只对花它钱的东西收费,其余保持免费。席位费照旧。Linear Agent 聊天免费,尽管它跑在前沿模型上。在编码会话中,用户自选 OpenAI 或 Anthropic 的模型和执行框架,Linear 按公开的 API 价格加上一点加价转售。Loops 消耗 AI credits。
Linear 不会对原本免费的东西开始收费。新的 AI 功能以免费的 beta 上线,并提前告知定价即将到来;而且价格是起步高、后来降,而不是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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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招 100 个销售?
Cristina 说,Linear 的人数大约是同阶段、同收入公司的一半。一个比公司其他部分还大的销售团队,会让销售失去工程团队如今给予它的信任。
她从 Stripe 带来了一条 40% 规则:公司至少 40% 的人应该是工程、产品、设计和数据。如果销售想要更多人,它得先帮忙招工程师。Linear 没有硬性规定,但她最早搭的东西之一就是按职能划分的人数表,她至今仍在盯这个比例。
招聘是刻意放慢的。候选人要在一个真实问题上做工作试用。她的题目是写 Linear 未来六到十二个月的 go-to-market 计划,后来这就成了她的工作。公司约 170 人,唯一的 C-level 就是几位创始人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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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 notes
- Linear——Cristina 担任 COO 的产品开发系统。
- Sharing Linear's growth with the people building it——8 月那轮以 25 亿美元估值进行的要约收购,付费客户超过 40,000 家,净收入留存率 177%。
- 问题跟踪已死——Karri 三月那篇文章讲的是 Linear 为何要为智能体而构建。
- Linear MCP server——Cristina 说 2025 年 5 月发布时,这基本是该品类里的首次。
- 推出 Linear Agent——这个内置智能体,其聊天功能 Linear 保持免费。
- 我们如何构建 Triage Intelligence——这个功能会为传入的问题建议标签并捕捉重复项,是 Cristina 举出的、无需成为智能体的 AI 示例
- Linear 中的 Coding sessions——6 月发布,终结了 Linear 的全席位定价,用 AI credits 运行 Claude Code 和 Codex。
- 推出 Loops——可重复执行的智能体任务,同样用 AI credits 计费。
- Intercom Fin 定价——每次已解决对话 $0.99,这是 Cristina 希望适用于 Linear 的基于结果的模式。
时间戳
- 0:51 认识 Linear 的 COO Cristina Cordova
- 1:39 为什么 Linear 在 40 人时聘请了一位 COO
- 5:01 她的工作试用:为 Linear 做一份 go-to-market 计划
- 12:11 把企业级从公司目标中划掉
- 20:00 为什么做一个 MCP server 背后的数据库还不够
- 23:39 在“问题跟踪已死”之后如何销售
- 34:40 更小、更扁平的团队,没有 SDR
- 36:14 由 AI 起草支持回复,但由人负责
- 42:23 为什么 Linear 不做 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ing
- 47:53 为什么一些 AI 初创公司能如此快地达到 $100M ARR
- 50:06 从席位转向基于使用量的定价
- 57:07 用 2025 年企业路线图换取智能体
- 1:03:28 Linear 现在的护城河是什么
- 1:05:54 为什么不招 100 名销售人员?
- 1:08:59 Stripe 对工程人员编制的 40% 规则
文字记录
自动转录自修订版;姓名和措辞可能包含错误。
0:00 Karri 写这篇博文,说问题跟踪已死。那你怎么向客户解释,比如,嘿,你知道,我们整个业务以前就是问题跟踪,而现在我们的 CEO 刚写了这篇博文?我们业务的好处在于,我们没大到会把自己杀死。对吧?是的。比如,如果你是 Google,要杀死搜索业务大概真的很难。是的。对吧?还要在每个搜索结果顶部放一个 AI 框,也许没人会看广告了。对吧?所以你的整个业务被颠覆了。而且,是的,问题的单元仍然存在,但我们大概不应该有一个人们手动跟踪工作的世界。是的。所以,那就是已死的东西。对吧?所以在很多情况下,当这篇博文发布时,我们和各类客户交谈,大多数客户都说,是的。跟踪已死。顺便问一下,你们是什么?我买的是什么?对吧?Cristina Cordova,你是 Linear 的 COO。你能介绍一下自己吗?是的。是的。所以我是 Cristina。我在 Linear 大约三年半了。以 COO 身份加入,今天仍然是 COO。在 Linear 之前,我在 Notion 待过,负责领导我们的平台,也就是构建我们的 API,然后是合作和自助增长计划。再之前,我在 Stripe 待了七年半。在那里,我领导了很多早期合作和 go to market,然后转到产品侧,为早期公司构建了一些新产品。所以我大概从公司的产品侧、管理工程师,一直到管理公司的业务侧,这真的很有趣。
1:30 那么,Linear 为什么会在大概 40 名员工的时候就招了一位 COO?这算奇怪,还是相当正常?我的意思是,我通常并不认为每家公司都需要一位 COO。对吧?比如,当创始人和我聊,说“嘿,我觉得我们找到了产品市场契合点,接下来该怎么开始扩展公司的业务侧?”我常常会觉得自己是在劝他们不要招像我这样的人。所以我觉得每家公司的情况都略有不同。我认为作为创始人,你必须真正弄清楚你需要什么、你在寻找什么,以及你要带进团队的是什么样的人。很多时候在早期,需求就是“我需要有人来把东西卖出去”。对吧?我们已经超出了创始人 CEO 能亲自销售每一个净新增客户的能力范围。所以在那种情况下,我通常会说,你应该招销售人员,也许招一位销售负责人来搭建团队。对吧?但如果你并不确切知道自己要在市场、运营或公司其他部分寻找什么,那么招像我这样的人很可能并不合理。你知道,我觉得就 Linear 的创始人而言,他们极其专注于设计、工程和产品。而且我认为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技能组合非常出色。但当我们开始扩展公司的业务侧时,他们未必会看着我们招的下一个销售员说:“我确切知道我们在这里要找什么样的人,我也知道销售表现是否真的很好。”对吧?所以,如果你不能审视公司的不同部分并说“好,我知道什么是卓越,而且我觉得我有不错的判断力知道如何达到卓越”,那么在需要的时候,招像我这样的人,或者招一位职能负责人,有时会很有帮助。
3:00 好。那么,当时业务是什么样子?你能谈谈他们当时的收入吗?或者——大概……我想说,你知道,我们有一些大客户,但没有上市公司客户。大概没有超过——我想说,也许 500 个席位之类的客户。所以我会说,我们基本上最多触达到中型市场。而且我们最出名的可能是“对初创公司来说很棒的产品”,但未必是对其他公司很棒的产品。对,在当时。你知道,我认为在那个时间点,我们凭借产品驱动的增长模式做得很好,大多数人使用我们的产品是因为他们自助注册。然后随着时间与我们共同成长。所以像 Vercel 和 Ramp 以及许多其他类似的客户,你知道,他们真的从未和 Linear 的任何人交谈过。注册产品,开始使用,然后开始扩展,这很棒。就像,你知道,产品本身能完成很多工作。但这也开始……比如,是时候开始向那种——你知道,如果不签合同,连一丁点数据都不会放进你服务里的公司——销售了。对。
文章标题:将 Linear 的 GTM 扩展至 1 亿美元 ARR —— Cristina Cordova,COO
正文: 4:30 做试点,并调研他们的团队,了解他们之前用什么工具,以及……你知道,这是什么工具,哪个更好。对吧?所以对公司来说,这是一种非常不同的动作,开始向更大的公司扩展。而这差不多就是我的目标。自我加入以来,我们至少增长了 10 倍,我想。所以……你是大约四年前加入的?三年……差不多三年半以前。对。哦,好的。所以我想 Linear 的创始人们谈过这个。我想你也谈过,就是在你加入 Linear 之前,你总是要经历一个试用期?是的。所以你当时也必须经历试用期吗?是的。好的。对。对。所以,那是什么样的?对。我是说,我觉得我的项目相当简单。大概是这样的,你知道,为 Linear 制定上市计划,你知道,有明确的时间范围,比如未来六到十二个月之类的。对吧?我觉得这样做的好处是,你知道,那就是这份工作本身。就像……对吧?所以你不是给某人一个虚构的项目,那个项目并不真正代表他们加入公司后会做什么。它像一个真实的项目。而那实际上就是我在加入公司后的工作。所以,对。你知道,如果他们不喜欢我在那个项目中的产出,他们大概就不该录用我。对。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式,可以说,我有一些关于公司可以做得更好的想法,但我也想从一线的人那里获得反馈。就像,你知道,我们团队里有一个销售人员。有人做客户成功。有一些人做支持,还有一两个人做市场。对吧?所以从不同业务部分获得他们的视角,以及我应该关注哪里、优先做什么。
6:00 然后确保公司也认同那个愿景,我觉得这对我非常有帮助。然后当我真正开始在公司工作时,几乎就像我有了这个小蓝图,对,关于我的工作应该是什么、我应该完成什么。你能谈谈那个计划里有什么吗?我想很多是品牌和市场导向的。比如,你知道,围绕让 Linear 在很多方面变得不可避免。所以,你知道,要么你已经在用 Linear,要么你就应该有效地计划迁移到 Linear。而我们想要获取的大多数公司都应该,你知道,处于其中一种状态。所以很多是围绕,你知道,推动品牌、构建叙事,我觉得提升公司的知名度,因为我觉得我们很有名,但我想说是在特定的细分领域,而不是真的在之外。对。好的。所以就像,你知道,我们在做市场,但我们唯一在做的市场就是发邮件,如果我们有某个新发布内容的更新日志。而结果发现,不到 10% 的用户订阅了邮件。所以大多数人甚至不一定知道我们正在发布的新功能,这很有意思。然后我们会发一条推文。
7:30 好。是从创始人账号发,还是从公司账号发?然后,你知道,创始人们会转发,而且他们自己的社交媒体影响力也相当强。但你知道,那基本上就是全部了。是的。所以,你知道,很多时间其实只是在想,好吧,我们怎样才能更好地讲述一个更完整的故事?然后我们怎样才能真正触达我们想触达的人?结果发现,其实我们的很多用户,你知道,每天都在应用里。是的。那为什么我们不直接给他们发通知,告诉他们产品里有什么变化,就在他们每天已经在的那个地方。对吧?所以,你知道,就是在想哪些方式可以很好地向现有用户做营销,或者向净新客户做营销,同时又不会让人觉得和品牌调性不符。对吧?是的。所以我在这上面花了很多时间。很多时间也花在了壮大销售团队上。你知道,我觉得很多早期公司,尤其是工程驱动、产品驱动增长导向的公司,都会觉得,你知道,产品应该能自己卖出去。然后大家都会意识到,嗯,那能把你带到某个程度。是的。然后当你想增长得更快时,对吧,你也需要开始思考用不同的方式去触达人们。而且不是每个人都自助购买产品。尤其是当你在选择一个对产品开发流程如此核心的系统时,我们就是这样的。是的。很多公司在没有和真人建立信任的情况下,是不会做这个决定的。而且,你知道,当我在做工作试用时,我们销售团队只有一个人。对吧?那不是你。所以就像,你知道,只有一个人,你能做的事情就那么多。
9:00 对吧?那他是,比如,一个有经验的销售人员吗?是的。是的。是的。是的。是的。他实际上就是我们今天的销售负责人。好的。酷。所以他领导我们整个销售团队。所以他很棒。但是,你知道,当时我会说这并不真的怪他。更多是公司的问题。就是,我们到底认为该怎么发展这个团队?对吧?你可以用很多方式发展销售团队。你可以有很多 SDR。嗯。我们没有任何 SDR。你现在可以有 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s。那非常流行。对吧?我们实际上不做 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ing。我们有解决方案工程师,我认为这是有区别的,而且有些不同。但我们是后来才加的。我们真的……那是销售组织的一部分吗?是的。酷。我们一开始真正优化团队,是为了招聘有经验的 AE,比如卖过技术产品的人。因为我们知道,如果你以前卖给过设计师,如果你以前卖给过工程师,我们就不一定需要教你怎么做。而且我觉得,卖给一个非常挑剔、不想看你的花哨幻灯片、只想直接看 demo 的人,是的,你知道,这和卖给一个,我不知道,people ops 的人或者别的什么人非常不同。所以,寻找有那种非常明确经验的人,然后确保我们能够让他们入职、培训他们,并让他们真正精通产品本身。是的。因为这对于与客户建立信任是必需的。对吧?所以就是弄清楚,这家公司有什么不同,招聘或规模化会有什么不同,你知道。还有,创始人们想用什么方式来做,以及我们能不能那样做?所以支持是个有趣的例子。我面试的时候,创始人们非常明确,他们不想外包支持。而我从来没有在一家不外包支持的公司工作过。所以那就像是……
10:30 是的。我以为 Stripe 是内部做的。对吧?不,他们外包。哦,好吧。是的。有意思。除非我在职期间有什么变化。但是,你知道,他们也有内部人员做支持工作。是的。但他们确实外包。所以,你知道,我认为对我们来说,这是我们真正想要保持的东西,因为我们真的很在意提供高质量的体验、提供快速的体验,而且要知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没有销售团队。对吧?是的。所以因为没有销售团队,我们知道你的第一个接触点,通常如果你想和真人交谈的话,会是支持团队。所以支持必须得好。是的。对吧?所以我们至今仍然设法把团队扩展成了一个完全不做外包的全球团队。所以,你知道,我们会看看未来会怎样。是的。你知道,这些事情永远别说永远。但是,你知道,有些我们想要做事的方式,我们可能想尽可能长久地坚持下去,只要这对业务可行且合理。
12:00 是的。所以当你刚加入的时候,我想我从来没做过销售角色,但你是不是得说,好吧,我们从初创公司开始,我们不能直接去找大企业开始卖给他们?我们得一步一步来。所以,你是不是得说,哦,我们得先拿下中型企业,然后到某个时候再去做企业级?这具体是怎么运作的?是的。是的。所以我加入 Linear 的时候,我想我们有三个目标,三个公司级目标。我想其中一个就是向企业级上移市场。然后我加入三周后我们有一个公司 off-site。我站在全公司面前,当时大概有 35、40 人吧。我展示了那三个目标的幻灯片,然后我把写着我们要进军企业级的那一个划掉了。好。因为我说我们只有一个人。我们销售团队真的只有一个人。你知道,你不可能靠一个人上移市场去做企业级。是的。你知道,所以你得思考,你现在有能力做什么?你需要学习什么才能达到那里?然后你实际上有没有资源去实现那个目标?对吧?而且,你知道,我不认为在那个时期我们具备其中任何一项。是的。对吧?我们有一些公司客户,主要是因为我们赢得了那些已经成长为增长阶段企业或 effectively 中端市场企业的公司。但那时候我们并没有做很多净新增的中端市场公司的获取。所以我把那个目标改成了,不,我们要去争取增长阶段的公司。那将是我们的目标。如果我们能赢得很多处于增长阶段的公司,它们已经有某种在某种程度上做我们所做事情的工具,而我们……我们必须进去说服他们把那个工具拆掉换成 Linear,那么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这给了我信心说,你知道,在一年或两年内,我们将能够去争取企业级客户。
13:30 但现在我对那件事没有信心,所以我为什么要把那个设为团队的目标呢?所以完全同意。关键在于设定那些小的步骤,确保你在那些你今天就能服务得非常好的公司上做得很好。这样那些公司,当它们,你知道,它们收到来自更大公司的推荐电话时,比如,嘿,你喜欢 Linear 吗,你的体验好吗?它们会说,非常正面的话。这帮助我们拿下净新客户。而且我在 Stripe 的时候,情况非常类似。我们很长时间并没有赢下很多从竞争对手那里转过来的净新公司。是的。很长时间。我们做得很好,赢下了每一个新产生的业务。比如,一家初创公司。是的。第一次做支付集成的那种。然后我们才开始赢下那些转过来的公司。而其中有些东西就是需要时间。这非常……比如,卖一个你必须把已经存在的技术剥离掉并替换的产品,和卖一个在现有系统之上看起来又漂亮又闪亮的新东西,是非常不同的。
15:00 是的。所以知道我在这份角色中处于非常相似的位置,重要的是我让团队围绕一个我认为是可解决的问题来定位。然后只在 2025 年……所以那是 2023 年。只在 2025 年,我才,你知道,站到公司面前说,我们今年要进军企业级。对吧?哦,哇。那正是我们启动企业销售分部并组建那个团队的时候。是的。所以……好。你们在面向中型企业。所以你在让所有人基本上……因为大多数……大多数公司都有一个 issue tracker。对吧?是的。或者某种……所以你必须试着把他们从那些东西上撬走。所以是的。比如你怎么说服他们说,哦对,我们在用 x y z 产品。它对我们管用。但是,是的,比如,你知道,基本上就是向我推销。是的。而且我为什么要换掉它?早期的时候,关键在于要比替代方案好得多。对吧?我不认为你能做到好 20%、好 30% 就让人换过来,因为存在切换成本。对吧?所以我认为你必须弄清楚如何阐述你的产品比那些已经在相当好地服务市场的东西好在哪里。好到足以……它们有很多公司在用它们的产品。对吧?但我们当时进入的这个领域的好处在于,而且我认为这是 Linear 创始人选择这个领域的原因之一,是因为他们都是那些遗留工具的用户。是的。对吧,当他们在 Coinbase、Airbnb 和 Uber 工作的时候。所以他们知道,没人喜欢这些工具。
文章标题:Scaling Linear’s GTM to $100M ARR — Cristina Cordova, COO
16:30 是的。对吧?当这些工具在他们公司里推行时,他们的反应是,哦不。你知道的,那种好玩的日子要结束了。我们得开始用这些工具了。对吧?所以,在很多方面,真正有帮助的是,他们已经有这种认知和已有的意识,知道我们领域里竞争对手带来的那种感受。是的。并且能够弄清楚如何打造一款让人们真正兴奋的产品,让他们愿意去管理自己的工作。对吧?而这大概不是你会预期到的事情。所以我们早期构建产品时,很多重点都放在设计和用户体验上。对吧?是的。让它成为一款人们每天都想待在里面、并且不得不用到的产品。难处在于,人们必须先试过才能理解它。对吧?而不是看销售演示里的几页幻灯片就说,好吧,我懂了。对吧?所以我觉得我们在战略上做得非常好的一件事,就是让产品任何人都能开始使用。所以,你知道的,一开始是免费产品,一旦你在使用量上达到某些限制,就得开始付费。所以很多开始在公司里使用 Linear 的人,其实只是免费地按自己的目的玩一玩,然后感受到了它有多好用,以及相比竞争对手,使用这款产品会容易多少。所以我们就是从这里起步的。我觉得这在有一段时间里效果很好。现在我们销售 Linear 的方式已经很不一样了。我们通常会跟公司聊过去一年半到两年里这个领域发生的巨变,比如,你整个产品开发流程都被彻底颠覆了。嗯。你构建产品的方式已经完全变了。
18:00 再活在一个……比如,你有一种手动方式说,哦,我发现了一个 bug。哦,我要把这个 bug 报告到我的问题跟踪器里。是的。哦,我要给它打标签并指派给另一个人。然后那个人会修复它,你知道的,加一个状态更新,然后关闭它,然后,比如,通知客户。而这条路径上的每一步,都完全是手动的。这就……对于我们如今所处的世界来说,这完全说不通。你跟大多数公司聊,他们都会说,是的,我完全同意。所以过去一年半里,我们真正把公司围绕 agent 来定位,让 agent 执行工作流中大量实际上不属于产品开发的部分。就像我描述的那整条链路里的一切,那都不是你在构建产品。所以如果你能让 Linear 成为一款非常适合 agentic 工作流的工具,那么使用 Linear 的单个工程师、单个 PM 或设计师,最终就能把更多时间花在构建产品上,更少时间花在像在系统里手动搬动工作、以证明自己在为公司增加价值上。
19:30 是的。这非常有意思,因为早期的卖点似乎是用户体验,对吧?而现在,人类似乎不再需要与 UI 交互了。我其实认为,现在很多公司都觉得只做一个数据库也没问题,嗯,然后有一个 MCP server,把所有数据都交给 agent,让 agent 与它们互操作,并认为这会是一个很棒的商业模式。但我最终并不认为这会是一个很棒的商业模式。是的,我认为你必须把 agentic 工作流引入你自己的工具中,并且让它们比人们原本会在外部使用、用来与你的系统互操作的工具更好。否则,人们就没有理由进入你的工具。对吧?所以对我们来说,我们通常关注的指标——我们在这方面看到了很大的变化——你知道,我们在 2025 年推出了 MCP server。我想我们基本上是所在领域第一家这么做的公司。而现在,在短短一年半的时间里,Linear 上创建的 issue 中超过 50% 是由 agent 创建的。
21:00 是的,工作的创建方式与以前完全不同了。你明白吧?所以这多少说明了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发生了多大的变化。然后当我们看有多少用户来到应用内进行集成或在应用内创建 issue 时,这个数字也在显著上升。好,对吧?所以有时候人们会认为,哦,我现在所有事情都只用 MCP server 了。但你也会回到应用中与它交互,因为你需要可视化东西。而且,聊天界面往往并不是展示团队所有工作的最佳方式。它也不太适合协作,因为它通常只是单人模式。嗯。所以我认为,对我们来说,只要 MCP 使用曲线和应用使用曲线一起向右上方走,这就证明我们既有对 humans 很友好、对 agent 也很友好的出色 UX。对吧?我认为这就是我们作为产品的目标:你可以在两方面都做得很好。而且,这并不意味着现在有了 agent,你就可以不用关心界面了。嗯。应用使用量就是按使用它的人数来衡量的吗?因为我假设你的客户群本身也在增长,对吧?那么你如何…… 工作创建
文章标题:将 Linear 的 GTM 扩展到 1 亿美元 ARR — Cristina Cordova,COO
正文: 22:30 在应用中。所以,你知道,我们的工作单元,最小的工作单元是 issue。对吧?所以如果你只看创建的工作,那就是一个人进入应用,比如我们的移动应用、桌面应用、网页应用,所有这些地方,然后创建工作。对吧?如果你看工作如何以某种方式在流水线中移动,比如被分配给一个 agent,有时这是由人手动完成的。你知道,有时是 agent 做的。嗯。但分配……比如委托给另一个 agent。对吧?是的。通常,我们现在是工作流的一部分。对吧?你可以使用我们一个叫 loops 的功能,它会自动把一个 agent 分配给某个 issue,并让 agent 开始针对它编码,所以在很多情况下,是 agent 在做工作,但它是 Linear 的 agent。是的。对吧?这也是我们想看到的。对吧?所以我们必须看多个不同的因素。但一般来说,我们看的是应用会话,用来理解活跃度。是的。所以我想这让我想到 Karri 写的那篇博客文章,说 issue tracking 已死。是的。所以我猜他写那篇文章时,你正在谈一些合同。那么你怎么向客户解释,嘿,我们整个业务以前都是 issue tracking,现在我们 CEO 刚写了这篇博客文章。是的。是的。比如你怎么向他们解释,这个转变是怎么发生的?
24:00 是的。嗯,我觉得我们业务的好处在于,我们还没大到会杀死自己。对吧?是的。比如如果你是 Google,要杀死搜索业务可能真的很难。是的。对吧?然后在每个搜索结果顶部放一个 AI 框,也许没人会看广告了。对吧?所以你整个业务就被颠覆了。所以,你知道,我觉得这就是很多 AI 之前的工具所面临的创新者困境挑战的一点点,我们当然是那些 AI 之前的公司之一。是的。所以对我们来说,好处是,好吧。你知道,我们看到世界正朝这个方向发展,你要么顺应它,制定计划为新时代打造最好的产品,嗯,而不是试图抓住一个可能几年后就不存在的时代。对吧?所以,你知道,如果我谈到的那个工作流,就是那种在流程每一步都需要人手动干预的,不是我们将要生活的世界。比如你现在看 Linear,是的,issue 这个单元仍然存在。但我们大概不应该有一个人们手动跟踪工作的世界。是的。所以,那才是已死的东西。对吧?所以在很多情况下,当这篇博客文章出来时,我们和 various 客户交谈,我们大多数客户都说,是的。跟踪已死。顺便问一下,你们是什么?我买的是什么?对吧?
将 Linear 的 GTM 扩展至 1 亿美元 ARR —— Cristina Cordova,COO
25:30 所以它更多是围绕,你知道,现在更像是一个产品开发系统。对吧?我们希望你把精力放在打造更好的产品上,而我们会构建一套系统,让你能以极少的手工劳动做到这一点。所以这同时也是在说,你知道,我们要开创一个新品类。而且,是的,我们会在很多方面仍然在旧品类里玩,但我们作为一支团队,也把绝大部分资源投入到这个新品类里,比如 agent 编排、以一种你不必做大量手工工作的方式来管理工作,你知道,不必把一个又一个任务手工推过系统,而是以更加 agentic 的方式运作,无论是在 Linear 内部还是 Linear 外部。所以我想,那个转变,或者说那篇博客文章,你事先知情吗?比如 Karri 写那篇的时候,或者说他——不。不。我们所有人——所有人都在同一——所以你们当时是看到了——你们是看到客户在要求这个吗?还是说,是你们想推动客户往那个方向走?我觉得我们有些客户是在要求——我是说,举个例子,Linear 被绝大多数前沿 AI 实验室使用。你知道,绝大多数顶尖 AI 公司已经在用 Linear 了。所以如果你看那样一批客户,你知道,这种,嗯,新一代的,嗯,公司——嗯。在 Linear 之后起步的。其中很多公司都在说,你知道,这就是我们要走的方向。对吧?我们希望 Linear 朝那个方向走。否则,它对我们来说就不是合适的产品。对吧?然后同时,我们也在那些同样属于前 AI 时代的公司身上看到了这一点。这样的例子可能是像 Ramp 或 Coinbase 这样的公司,你知道,它们在这所有一切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对。然后决定要投入自己的内部团队,去构建内部 agent 来和它们一起工作。对。对吧?于是我们就想,嘿,我们其实需要一个 API,让你们能在 Linear 里创建 agent。
27:00 所以,如果你是这类公司之一,你知道,几乎算是前 AI 时代、但仍处在 AI 最前沿,你在打造自己定制的 agent,来帮助管理内部各种不同类型的工作或代码,而且你想拥有与之相关的专有数据,我们就想构建这样的 API,让你能把 Linear 与那些工具深度集成。对吧?而且当时我们的竞争对手都没有一套系统或一组 API 能做到这一点。所以再一次,就像抢先构建许多这些与 Linear 交互的新方式,你知道,agent 工作流的形态,然后也把 agent 直接构建进 Linear 里。我觉得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很新,有些客户在向我们要求这些。我得说很多客户并没有。但我可以告诉你,现在很多客户非常满意——对。因为我们有了很多这些功能。因为并不是每家公司都处在产品开发方式变革的最前沿。
28:30 我想这就是我想说的,你是不是……我……我猜是因为你当时想更多地转向企业级市场,他们中很多是那种传统型公司。对吧?是的。而且不是那种真正推动我们朝这个方向走的公司。对。但现在这些公司主动来找我们,说,嘿,我们做事情的很多方式已经变了,我们用来构建产品的系统也应该像编码智能体这个领域一样快速变化。嗯。如果你觉得你的底层工具集并没有真正改变,在这个新世界里没有真正进化,那你大概应该考虑换一换工具集了。对吧?当你开始构建这些新功能时,你如何教你的客户使用这些功能?你们是怎么做的?是的。是的。所以……对。首先,我想说,你知道,我们再次非常强调像销售和客户成功这样的职能要非常深入地理解产品。我们真的努力让我们的销售和成功团队彼此分享所学。所以,你知道,我们的很多通话都用 Gong 录下来,举个例子。而且,我们的客户经常会,你知道,和我们屏幕共享他们的工作流程。然后我们就可以把这当作一种学习,说,你知道,这家公司是这么做的。很有意思。也许我可以把这个带给另一个客户。对吧?所以既有从客户那里学习,这……我是说,当你的客户本身就是构建者时,你应该始终思考如何向他们学习,而不是纯粹只想着怎么教他们。对吧?
30:00 有像 AI Labs 这样的客户真好。正是。正是。然后你把这些学到的东西拿出来,说,我该怎么把它打包给一个可能还没到那个阶段的用户?对吧?然后,你知道,举个例子,我们有客户说,哦,对。要是有一个智能体能帮我分诊所有东西,那该多好?因为,不。没人想整理自己的待办积压。对吧?这任务感觉太落伍了。对吧?于是,你知道,我们构建了一个叫 triage intelligence 的功能,它实际上能让进入你分诊工作流的任何东西——bug 报告、功能请求等等——自动打标签、分配、放到正确团队的队列里。而且,作为一个人,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这一切就会发生。对吧?所以就是说,你不需要为此构建一个智能体。我们可以直接替你做。对。对吧?所以并不是所有东西都非得是一个智能体。它可以只是产品的一部分。对吧?所以这既教会了我们,你知道,当然是如何教下一个客户把事情做得更好。但它也帮助我们把这一点融入到产品本身之中。
31:30 是的。然后对我们团队的人来说,销售起来就轻松多了。那么如果……比如,你怎么教销售人员使用工程工具呢?哦,Linear 好在任何人都能用。你知道,如果我想想 GitHub issues 之类的,当我进入 GitHub,我会想,哦。是啊。作为一个不是工程师的人,我会想,哦,我要把事情搞砸了。我不属于这里。对吧?但我觉得我们做的东西好在并不是这样。我们努力打造一个极其易用、设计精良的产品,不只是给工程师,而是真正给任何人。嗯。对吧?所以现在越来越多地,我们在组织内部全面铺开。所以,销售、运营等团队,以及任何想知道产品路线图上有什么、或者想对产品路线图施加影响的人,都在用我们的产品。对他们来说也非常好用。对吧?所以我觉得这让事情容易得多,因为……它不可怕。是的。作为一个系统或工具。我们的销售人员已经学会了这一点。就是……在公司里,你可以想象,我们在 Linear 里做很多事。所以是的。光是待在公司里,你就得知道怎么用它。然后,很大程度上还在于对员工进行良好的培训。我认为我们在赋能上投入了很多。你实际上必须完成各种课程,才能获得认证去销售 Linear。是的。才能单独和客户通话。所以我们确实要求销售代表对产品有大量了解。而且,也许最复杂的工程工作流大概是我们的代码审查产品,或者我们的 GitHub 集成。这些有时会有点复杂,因为你得设置 GitHub,还要有一个演示用的 GitHub 工作区,以及是的。一个演示用的 Linear 工作区,确保它们能协同工作。那可能会稍微复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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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0 但是,你知道,其中大部分依赖于另一个工具以及与之集成的流程。但我觉得好的一点是,现在我们团队里有销售人员给网站提交文案修改。我团队里有市场人员在做决定,比如,哦,我们想改变存储这些数据的方式,以便更好地理解这个收入运营系统是做什么的。诸如此类的事情,是的。现在所有人都能接触到。我们团队里的一位工程师只需要审核那个改动,然后是的。批准它。我觉得这也让 Linear 这个产品和我们所做的事对他们来说更容易接触。但是,是的,这需要时间。
34:30 是的。是的。就像任何事情一样。那么你们的……比如,你们的团队构成在变化吗?因为现在你们有了不同的团队,比如,他们会向网站推送文案更新,而这在以前可能不会发生。也许,比如,你是否看到客户团队的构成在因他们使用 Linear 的方式而变化,或者只是因为,嗯,就是 agentic 开发,总体来说?是的。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如今人们谈论很多的一件事就是……实际上就是团队正在如何变化,它们保持更小、更扁平,等等。我感觉我见过很多公司,它们在一段时间内以这种方式为目标运作,然后就只是成长到不再如此。而且,是的。情况会变。我觉得幸运的是,随着我们这个领域发生许多这样的发展,Linear 本来就已经以那种方式运作,而且我认为也一直延续着那种方式。其中很多,你知道,可以归因于 AI。但我认为举个例子,你知道,其他团队的做法不同。比如,我们从来没有 SDR。我认为这源于一种信念,即销售人员应该能够撰写外联邮件。比如,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比如……
那么 SDR 通常做什么?通常,他们要么是对新的潜在客户做外联,试图把他们带入 pipeline,要么是在客户进来时对他们进行资格筛选。所以他们会做,比如,第一通电话。但不幸的是,那第一通电话对客户来说非常,比如,没什么用,因为你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问,你有多大?以及,你们觉得可能能付我们多少钱?对吧?而且再说一次,比如,我们的客户会讨厌参加那样的电话。他们会想,你为什么问我这些问题?你应该给我做演示。
36:00 是的。对吧?比如,我为什么要浪费三十分钟时间打这通电话,只是为了转到一个能做演示的人那里?对吧?所以,你知道,我们没有那个职能,因为我认为它对我们的客户效果不好。但也因为你可以创建系统和工具以及自动化,让 AE 更容易对客户做外联。对吧?那感觉是定制的、有用的。对吧?并且最终能够达到某种互动程度。对吧?所以,你知道,这也许是我们与其他公司的一个不同之处。我认为我们,我认为我们也选择去思考业务中哪些领域可以拥有更少的员工。对吧?以及你可以用工具优化什么?所以我们的客户体验团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那么,你知道,我们可以使用哪些工具来自动起草给客户的回复?是的。那些写给我们的回复。你不觉得让 LLM 给客户写东西会产生垃圾内容吗?比如,是的。比如 AI 垃圾?比如,你如何,你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是的。我的意思是,CX 团队,比如,人类是质量检查,我明白了。在这一点上。对吧?所以我们不会让 AI 批量发送。比如,他们……比如,很多公司。其他公司可以这样做,而且那完全没问题。对吧?对其他公司没有任何羞耻之意。但很多其他公司会说,嘿,比如,进入我们支持团队的问题中,100% 都会先由 LLM 来回答。
37:30 是的,而且只有当那位客户愤怒地回信时,才会有人类介入说,哦,抱歉。是的,让我给你一个真正的答复。对吧?我们就是不相信这种模式。对吧?所以我更希望让 AI 根据它掌握的知识,针对具体问题起草一个答复。然后由人来判断,这个答复好不好?但很多时候是,天哪,这本来三句话就能说完。结果我却收到了三段话的回复,最终并不是最有帮助的。对吧?我们在支持方面收到很多反馈,人们会说……几乎像是,这是 AI 吗,因为你的回复太快了。是的。而我们只是……你知道,我们团队的回复真的很快。是的。所以人们以为是 AI,因为回复来得太快了。然后第二点是,哇,这是我很久以来第一次和支持团队有这么好的互动。这有点可悲,你知道,对于市面上的其他工具和产品来说。但对我们来说,这是我们给团队很多赞誉的事情之一,因为它建立了品牌印象。有时是在客户生命周期的早期,有时是他们已经和我们合作多年,第一次来联系,这会让他们真的感到有信心,觉得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对吧?所以我认为你可以使用这些工具。它们是工具。我不相信盲目地使用这些工具,以至于让你的……损害你的品牌。是的。最终让你的团队觉得……几乎变得不那么有用或知识渊博了。是的。因为它依赖一个工具来拥有本应由人类拥有的全部知识。
39:00 是的。所以你……你提到过,比如缩减客户体验团队?所以……不是缩减。但我认为如果没有这些工具,我们不会以现在这样的速度扩充团队,对吧?所以我认为其中一些工具非常有帮助,让我们不必总是让团队线性增长,随着业务的增长速度。是的。对吧?而且,你知道,我认为在业务的其他部分,比如市场营销和其他领域,就像是,哦,好的。我们可以和客户做访谈,用于客户故事。而且,你知道,我们可以有一个 AI 工具,比如转录这个访谈,提取一些最引人注目的部分,但我们仍然由人来写这个故事。对吧?是的。所以就是决定你在哪里决定使用它,我们不喜欢很多 AI 写作给人的感觉。是的。所以,你知道,我们一直……嗯,用它来帮助我们,你知道,找到我们和客户相处两小时中有趣的部分。是的。但在很多方面,为了让它感觉像我们希望 Linear 给人的感觉,也就是定制和手工打造的。你知道,我们不应该在某些类型的事情上使用那些工具。
40:30 是的。至少在他们变得更好之前是这样。所以……我最近注意到,Astra 在写作方面相当不错。是的。不过总之,是的。是的。那么……比如,销售工程师是如何融入你的团队的……融入销售团队的?是的。是的。所以我们有我们称之为解决方案工程师的岗位,哦,抱歉,实际上是一回事。他们有点像是我们企业客户执行经理的合作伙伴,大概也服务于我们增长业务板块的高端部分。所以当客户有非常深入的工作流问题时,他们会花大量时间与销售一起工作。或者客户在想,嘿,我要和这边这个工具集成,做非常定制化的 API 集成。我该怎么把它迁移到 Linear 呢?对吧?所以你是在问一个有着更深技术问题的人。是的。对吧?或者我要怎么把 3 万人的数据从某个遗留工具迁移到 Linear?是的。对吧?所以,解决方案工程师可以带着技术思维介入。就是,你知道,这些人都能……而他们对话的对象大概是一位工程师?是的。是的。几乎总是。所以,那个人有非常详细的问题。有时候我们团队的人会构建完整的端到端演示,比如,哦,你想看看我们如何与 ServiceNow 集成?我实际上昨晚就构建好了这个 ServiceNow 集成。让我展示给你看。所以这也让客户正在经历的许多过渡变得非常容易,因为他们开始看到,哇,这些事情确实可以非常快速地完成。迁移并没有那么难。对吧?因为,你知道,这位工程师刚刚在一天之内就构建好了这个快速导入工具。对吧?
42:00 是的。所以有时候我们是在客户的旅程中帮助他们前进。我们通常不会像前置部署工程师那样进入他们的系统、获得访问权限,去实施 Linear。我认为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理念上的信念。我们相信 Linear 应该足够简单,任何人都能集成。而且,你知道,我们有竞争对手设有管理员岗位,他们的全部工作就是管理那个工具。他们是公司里专门负责工具的人。而且,再次强调,我认为这对几乎可以无限定制的产品来说没问题。对吧?但 Linear 不是那样的。我们更倾向于是一个目的明确的专用工具。所以我们在 Linear 内有非常清晰的做事方式,但我也认为这让 agent 更容易理解。很多人从其他工具来到 Linear,在那些工具里,比如“bug”这个标签对某个团队意味着一种东西,对另一个团队意味着另一种东西。你可以这样做,因为多个不同团队可以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工作,但这意味着数据非常难以辨识。所以,我们发现,由于这些原因,在我们的系统中,agent 读取、理解和使用起来要容易得多。所以我认为,拥有这一点,再加上有一个销售人员的技术对应方……而且通常,我们的销售人员在与这样的人合作——比如我们在公司里有一位拥护者,他们在说,Linear 太棒了,但我无法说服另外那个人。
43:30 你能帮帮我吗?对吧?你知道的,可能是IT人员、采购人员,或者某个平时不怎么直接使用这个工具的人。是的。对吧?所以可能并不了解这些挑战。而我们的销售人员基本上就是那个人的代言人,会说,好的,我能做些什么来帮你做内部推销?对吧?而且,你知道的,工程师们往往不太习惯需要向公司里的其他人推销这个工具。对吧?所以这算是一项可以习得的技能,我们经常能在这方面帮上忙。而且我们发现,我们的销售人员处在一个挺有意思的位置,就是通过其他人来为Linear发声。我有点好奇,像……你们有没有什么经验法则,估算像这样一单要让客户真正买单需要多长时间?比如,当他们得去找一个……我不知道,有决策权的人?对,就是那个内部支持者。抱歉。
45:00 好的,没问题。我是说,我觉得有时候一个决策可以从某一个人开始。我们见过这种情况。然后他们获得了CEO的支持,CEO就直接自上而下做决定。就像,我们这周末就切换到Linear。要么适应,要么走人。你知道吗?而且这个决策方式非常……你知道的,非常独断。而那些决策可以一个月内就发生。对吧?那些通常是规模较小的公司,我……如果你……我是说,那……不过我们也在一家1000人的公司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你知道的,还是那句话,就好像如果你的CEO是那种……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类型的人。比如,如果我觉得我的团队应该用某个工具,我会说,你们为什么不自己评估一下然后自己决定呢?对吧?其他公司的运作方式非常不同。对吧?所以,你知道的,你得考虑特定组织里的政治生态,而每个组织在某种程度上本质上都是政治性的。然后,你知道的,你最终如何把这个决策引导到有利的方向,你知道的,对你的业务而言。但是,你知道的,然后我们也会看到,比如,有些公司。我们有一家公司大概花了两年、两年半左右。就像……而且他们并不是全程都在销售管道里。是的。而是像这样,他们来了,哦,我们没能说服CTO。然后他们,你知道的,九个月后又来了。公司里开始有人用我了。是的。是的。然后九个月后换了个人来,说,我觉得我们现在能说服CTO了。对吧?然后,你知道的,最终让他们批准并做出决定,就是要花很长时间。有时候是预算问题。就像,哦,我们今年的预算已经定好了。如果这需要更多支出,那得等到2028年了。是的。决策。对吧?有些公司就是这么运作的。
46:30 你是在说他们现在的运作方式快了很多,因为现在事情变化得太快了,还是说其实并没有?也许像那些更传统的公司?是的。老实说,我不觉得他们的运作变快了,至少在做这类决策上。是的。我想说对很多这类公司来说,帮他们更快行动的是 AI 工具实际上已经像被解除封锁了一样。对吧?所以如果他们相信……尤其是工程团队相信这个工具会让他们变得更好,而且它能归入 AI 预算。是的。对某些公司来说,你知道,那也许不是无限的,但非常高。是的。不管那个预算是什么。而且它像是,你知道,那种凭空冒出来的附加预算。对吧?我觉得这会改变。是的。对公司来说这已经开始改变了。但在很多方面,如果你能让你的公司归入那个 AI 预算,那么你就是在解锁之前并不存在的预算。对吧?所以我认为这让公司做决定容易得多,因为就像,哦,有预算。我们找到了……我们神奇地找到了之前并不存在的预算。是的。你懂吧?好。所以你觉得很多这类 AI 公司,你知道,能在三个月内做到 1 亿美元收入?基本上就是因为这个。很多公司之前没有预算去试验新工具。他们只是有点像,天啊,如果我们不试试这些工具中的任何一个,我们公司就要完蛋了。所以就像,那就试试吧。然后,你知道,在某个时候,也许一年后、两年后,那会停下来。就像他们现在在试验,然后,你知道,他们会弄清楚什么真正有效、什么无效。
48:00 我觉得我觉得很多公司都在试验。而且,你知道,你也许是跟公司签一年期的合同,或者跟公司签试点协议,这些仍然有相关成本。但你不是跟一家公司签三年期的合同,因为你会想,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喜欢这个。是的。你知道,两年内,事情变化得如此之快。公司签三年期合同正常吗?如果你是受信任的 是的。就像,我们有时候正因为这个原因签非常长期的合同。这有取舍。对吧?比如,我们不能提高我们的价格 哦,是的。在那三年期间,除非你在协议里内置了像阶梯式涨价这样的条款。但你知道你有那笔承诺收入。对吧?所以,你知道,就像……对企业来说,同样如此。他们觉得也许自己拿到了折扣 是的。因为,你知道,三年期,那是他们本来拿不到的。但但我想说,就像你举的例子,我是说,我觉得那些企业很多都非常集中于我们拥有的客户。对吧?所以我认为,像 Linear 这样一家有,你知道,40,000 名付费客户的企业,是非常不同的。对吧?而且,从历史上看,直到六月都还是完全基于席位的业务模式。对吧?要把收入像从零增长到一亿 是的。一夜之间,那要难得多。对吧?
49:30 然后,你知道,你会看到有些公司,我不知道,你卖给国防行业,或者卖给那种巨型律师事务所之类的。对。然后,你知道,你签下几笔 ARR 在 3000 万到 4000 万美元之间的交易。然后,好吧。太好了。我们就到了 1 亿美元 ARR。对吧?所以,你知道,某些类型的业务确实更具备那种特征。所以你们现在是按用量计费了?我们有一些功能是按用量计费的。对。那你怎么说服客户,从按席位计费转向按用量计费是个好主意?这很难说服他们吗?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会说,你知道,SaaS 世界里的很多公司,对,确实都在转向按用量定价。我觉得大家都希望存在一种……几乎就像 Intercom Fin 长期存在的那种模式……就是那种,哦,如果 AI 回复了你的支持工单,你知道,那要花一美元。然后你会想,每一张被回复的支持工单,真的值一美元吗?对。就像,好吧。太好了。对吧?所以你是基于你带来的结果来定价。对吧?我觉得对其他类型的业务来说,要这么说就难得多:好吧,那自动把这个 bug 分派给正确的团队值多少钱?
51:00 对。对吧?也许对每家公司来说都不太一样。也许你认为,哦,那是 PM 的职责。他们应该,你知道,把 bug 分派到正确的队列,对,给正确的人。然后,你知道,也许另一家公司说,嗯,我希望我的 PM 把时间花在和客户交谈、构建产品路线图和做其他事情上。所以我觉得,在那些结果导向不那么明确的职能里,如何按用量定价有时会有争论。嗯。所以我希望存在一个世界,那里有某种对我们这个世界说得通的、基于结果的模式。我不知道是否存在。所以,你知道,目前我们主要还是根据我们运行服务所产生的成本来收费。嗯。而在某些情况下,这些成本可能相当高。对。如果你在 Linear 里跑一个编码会话,或者你在做诸如,你知道,把我整个 backlog 跑一遍然后告诉我接下来该做什么之类的事。你知道?你可能有一个非常大的 backlog,包含很多东西。对吧?所以,你知道,哪怕是向 agent 提的聊天问题,也可能更贵。我们决定把某些东西做成免费的。所以,你知道,Linear agent 的聊天对话是免费的,我们认为可以随着时间推移继续降低这方面的成本。你们是用开源模型来做这个的吗?
52:30 目前我们用的是 Frontier。好的。连聊天也是。连聊天也是。好的。好的。嗯。嗯。而且,你知道,未来会怎样还不好说。然后除此之外,当你在 Linear 里进行编码会话时,你可以选择比如现在,OpenAI 或 Anthropic 的模型和运行框架。最终由用户来决定,我们的收费方式基本上是,比如说,这是 API 向我们收取的费用。这是公开的价格,我们在此基础上稍微加一点。嗯。就这样。所以就是让它非常清晰透明。是的。对大多数用户来说是这样。然后对于像 Loops 这样的产品,我们针对那个功能也有一个 AI 积分模型。所以,你知道,对于其他所有东西,情况就有点不同了。我们绝大多数的 AI 功能就是直接内置在 Linear 里,你不需要额外付费。所以……那你们是怎么,比如,怎么去跟客户说,嘿,你们之前用的是按席位定价,现在我们要改成这样?是的。我是说,我觉得有帮助的一点是,按席位定价并没有消失。对吧?就是,你仍然在为核心服务付费,而我们不会对之前本来免费的东西收费。哦,我明白了。对吧?所以我觉得,当你去跟客户说,之前免费的东西现在要收费了、而且是按用量计费的时候,那情况是非常不同的。那些基本上是新的功能。是的。没错。所以有时候我们会有一个处于 beta 期的功能,我们并不完全确定它会花多少钱,或者该怎么用按用量定价来收费,因为,你知道,比如说,你可以跑一个非常昂贵的 Linear agent 查询,也可以跑一个非常便宜的。对吧?
54:00 是的。所以纯粹按,你知道,每次查询 1 美元来收费,在那个世界里就不合理了。对吧?所以有时候你就需要让客户去玩玩新产品,来确定它到底要花多少钱。嗯。以及什么是最好的定价模型。所以通常我们会做的是,我们会有一个处于 beta 期的功能,然后我们会说,嘿,这是一个 beta 期的 AI 功能。你知道,我们预期未来会对它收费。但现在它是免费的。嗯。就是,随便用。看看你能不能从中获得价值。给我们反馈。然后我们……当我们准备好收费时,我们会通知你,提前告知你。我觉得到目前为止,这总体上对我们来说效果相当不错。而且,你知道,就是尽量确保我们对客户非常清楚。有时候,你知道,我们可能会有一个六个月的 beta 期,然后五个月后,你就想,哦,我完全忘了这个在 beta 期是免费的,之后我会被收费,我很失望。对吧?这很难……你知道,除了,我也不知道,在我们产品里放警告横幅,比如,你正在使用一个很快就要收费的免费功能,我们也没什么别的办法。这种事你能做的就那么多。但我觉得就是尽量,比如,对你的客户开诚布公,我们不知道这个的商业模式是什么。是的。比如,我们知道我们会收费,因为它很贵……向你提供这个产品的成本很高。但我们会尽量,尽可能透明。而且,你知道,我们希望你们信任我们。对吧?希望每次发生这种事,你都会随着时间建立起更多信任。我还要说,我们倾向于在开始时把东西定得偏贵一些,然后再降价,而不是把东西定得很便宜,然后说,哎呀,其实我们没法……没法以那么便宜的价格提供这个产品。对吧?所以就是在这种方式上保持保守,而在我们能够为客户降低成本、从而获得更多采用的地方,我们就会这么做。
55:30 对。你之前提到,你刚加入时有一份六到十二个月的市场推广计划。你基本上是严格按照那份市场推广计划执行的,还是在过程中不得不做出调整?后来在2025年你们开始打造新的 agent 功能时,这个计划又是怎么变化的?对。对。我想我大概把每一项都……我是说,我已经有一阵子没看那份计划了。对。但我想我大概把每件事都做了,你知道,大体上来说,至少到现在这个时间点肯定是的。也许我没能在原本设想的六到十二个月里全部完成。但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团队建设、招聘,你知道,开始以更系统的方式去思考发布,比如产品发布。你不能只是发布一个东西,然后就转向下一个功能。你必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持续地去做教育和市场推广。所以我们把其中很多东西,比如采纳进了团队新的市场动作和做事方式里。而且,你知道,我们确实……我们从几乎没有什么销售团队,变成了销售团队占公司很大比例。所以,你知道,我想其中很多东西最终都落地、推出去了。你问题的第二部分是什么?是问在2025年 agent 功能推出时,你不得不怎样调整市场推广策略?
57:00 对。我想很大一部分就是,你知道,有时候,我觉得从市场推广的角度看,你会有一份长期路线图。对吧?而当时其中很多东西是是企业级功能之类的东西,帮助我们向上游市场走。而且那也是……2025年是我们说要做企业级市场的一年。对吧?然后我们看到这个领域发生的一切,我们就像,哦,我们得做一个 MCP server。哦,我们得做一个 agent 平台,配上一整套全新的 API。这样任何人都能把 agent 构建进 Linear。哦,我们得和 Codex、Cursor 以及 GitHub Copilot 建立合作。这样所有这些 agent 都能在 Linear 里。这些事我们都做了,但没有一件是计划好的。比如,2025年初我们根本不知道我们会做其中任何一件事。所以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做完了那些事,还做完了我们计划的所有其他事。它意味着,我们计划的一堆企业级的东西,你知道,没有完成。对。所以意思是,比如有些特定的客户你们想争取?或者是某些我们想为……你知道,一定规模的 workspace 构建的功能,那些能帮助我们扩展到越来越大的组织。而且,你知道,再一次,其中很多东西没有完成。但我看着它说,好吧,我们是想落在所有这些新东西后面,还是想真正跑在我们认为自己应该处于的位置前面?我想我们选择了说,不。我们要跑在前面。而且我也相信,如果我们那样做并且做得好,它也会为我们赢得新的企业客户,只是不是以我们原本以为的方式赢得他们。
58:30 是的。对吧?它不会是关于,你知道,建立像子团队和多层级的,像跨多个不同团队的工作流、路线图之类的东西,如果你是一个大型组织,你可能会想要那些。对吧?不。它更多是关于,你知道,打造这些东西让 Linear 与智能体配合得非常好。而且,你知道,因为我们构建了那个,而我们的竞争对手,你知道,等了很长时间才做同样的事情,我认为我们在某种程度上取得了领先,否则我们不会有。很多企业把 Linear 列入了考虑名单,否则他们不会。如果你能回到你刚开始在 Linear 工作的时候,带着你现在知道的东西,你会对自己说什么?或者你希望自己当时知道什么?我觉得我大概会回去说,你知道,冷静下来。一切都会很有趣的。大概就是我会说的话。而我这么说的意思是,这真正暗示的是,当我在 2023 年加入 Linear 时,创业市场表现不佳。对吧?刚出了所有这些 dbt。你有所有这些公司,是的,在 2021 和 2022 年筹集了这些巨大的融资轮,做得非常好,你知道,当我们正从 COVID 中走出来的时候。然后到了 2023 年,就像是大规模创业淘汰。公司真的拿不到融资。很多公司在大幅削减成本,试图整合开支。所以在那个世界里,你知道,增长要困难得多,尤其是 2023 年我们专注于创业公司。然后还有一点成长阶段的公司。对吧?所以,你知道,我认为在很多方面,有时你进入一个领域,像是在一个艰难的市场里。
1:00:00 对吧?幸运的是,对其他人来说也一样艰难。所以,你知道,并不是说,你知道,它在某种程度上是不成比例的。但是,你知道,它确实影响了业务。而且,你知道,你在想办法在没有那种自然增长的情况下增长,否则你本会获得的。嗯。然后我认为类似地,随着所有智能体开发以及事情变化的方式。你必须有类似的方法,说,相信工程、产品和设计去构建他们想看到的产品,是的。在这个世界里。我们会围绕那个建立商业模式。是的。对吧?而我们工作不是精确预测未来。我认为现在,你知道,我们的产品路线图最多只延伸到六个月,因为,你知道,谁知道事情会怎么变化。对吧?我认为这真的有助于说,好。我们要为世界现在的样子创造一个故事。
1:01:30 我们可以预期,从营销角度看,那个故事大概会持续六个月左右。然后它很可能会演变和变化。我们不应该害怕说,哦不,我们本来有个广告牌要挂出去,上面写着另一个信息,也许那个信息现在已经不对了。然后就是,对,你得直接行动和改变。你知道,一切都会没事的。对吧?但是,你就是没有像以前那样,有同样的时间去规划一个信息、规划一个策略、完美地执行它,就像在旧世界里那样。所以我认为这个新世界,最终奖励的是速度,以及以一种非常不同的方式运作。所以,贴近你的客户。专注会是我会回过头去强调的东西。你觉得这是一个暂时的时刻,还是这就是现在的常态?就是事情会继续以超级、超级快的速度变化。是的。我认为这就是常态。是的。我是说,我在2025年夏天就说过这个,通常来说,在Linear的业务里,夏天会慢下来,因为客户去度假了。对。他们不买东西。他们不进入新的采购流程。对吧?所以我原本预期2024年的情况会像2025年那样,结果并不是。我就想,这不是,对,这不是那种情况。我们是全速前进。以前公司不会在夏天发布产品,或者开会议,或者做这些事情。现在就是,不。我……我们直接上个直播,一周通知就发布东西。
1:03:00 对。对吧?以前你还得在意,不应该在周五发布,不应该在周一发布。现在谁在乎?你可以在周六发布。真的无所谓。所以就像所有这些规则,我会说,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因为有太多的发布和太多的事情在发生。我看不到这在短期内会改变,直到AI出现某种整合时刻。对。还有,大家总是谈论你的护城河是什么?作为一个企业,你的护城河是什么?你觉得Linear刚开始的时候护城河可能是什么,现在又是什么?大概是出色的设计、出色的用户体验。对。我会说现在实际上可能曾经是,优秀的团队。现在它……我觉得是优秀的团队。对。我会说速度,你觉得呢?对。某种程度上。我是说,我觉得在一个……这很难,因为我觉得对于一个……我们太在乎质量了。对。我们经常是那种会为了达到某个质量水平而推迟发布公司。所以我们不是最快的,但这也意味着我们不是最马虎的。对。某种程度上。所以我们基本上是在那条细线上。对。但是,跟传统公司相比。对,我们很快。对吧?但是,你知道,这都是一个光谱。对。所以我觉得在很多方面,对于我们所竞争的对象来说,你知道,质量和速度之间有正确的权衡。对每个公司来说,那都是不同的。对。我觉得我们在质量端更高一些,但仍然试图快速,并且在合理的地方削减范围。对。但我觉得,我觉得商业中的很多护城河,已经某种程度上崩塌了。对。现实是,你只需要有一个团队,对即将到来什么、什么在变化有非常好的感觉、非常好的脉搏,并且你在投资你的团队和人员,让他们能够弄清楚。对。因为,你知道,昨天这个模型是最好的。明天另一个模型是最好的。一个你两个月前没听说过的公司,现在以100亿美元的估值融资。对。对吧。所以一切都可以改变。对。
1:04:30 这意味着,在很多方面,我们都应该保持高度偏执,因为你知道,你现在拥有的业务,未必就是你未来会拥有的业务。但我认为,人们投资的其实是一个团队和一种做事方式,无论未来如何,这种方式都代表着未来。是的。我一直觉得问初创公司这个问题有点傻。你之所以是初创公司,是因为你在试图击败 incumbent。他们或许有护城河,回头看是这样,但如果你刚创业,你并没有护城河。对吧?这根本说不通。对。总之,你之前也提到,你们有点像是步步为营,你知道,先卖給初创公司,然后你想,哦,我们不能立刻就去卖给巨型企业。我们当时只有,比如,一个销售。那为什么不干脆雇 100 个销售,直接冲着那些大企业去呢?
1:06:00 那只是……那不会是 Linear 的哲学或做事方式。对吧?我觉得我们一直秉持的是以少做多。比如,我们会是一家这样的公司——如果你看大多数处于相同阶段和营收的公司,他们的团队人数几乎是我们的两倍。我认为我们能够以更少的人做更多的事。这也意味着我们能比其他公司灵活得多,因为当你需要改变方向时,你不需要掉转这艘巨轮。但我不认为我们如果有一个比整个公司还大的销售团队能做好。你明白吗?所以,你知道,我觉得一开始……我在 Stripe 的时候也是这样。当时对销售人员有一种印象,我认为对很多科技公司来说可能相当负面。对吧?就像,哦,这些人是谁?这些像汽车销售员一样的人。是的。跑进来卖我们的产品。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们在 Linear 不这么想,但那也许是 2010 年代科技行业对销售人员的印象。你明白吗?我的看法非常不同,因为我确实相信销售有很大的力量,能帮助一个需要人际互动和说服力的业务实现拐点。而且我想说,对我们而言,你知道,小规模稳步推进建立了组织不同部分所需的那种信任。
1:07:30 所以工程团队真的很信任销售。比如当我们的销售团队在某个细分市场遇到困难,你知道,和我们团队的产品经理通电话之类的,这里面有很多信任,信任那个销售真正理解客户的需求、客户在要求什么,有时甚至在必要时帮助提供解决方案。我不认为他能做到那样。如果我们快速招聘大量人员,我们不可能做得特别好。再说一次,很多初创公司采取那种方式,但我认为他们可能有更多那种快速招聘、快速解雇的心态。而且我认为在招聘方面,你知道,我们会做工作试用。比如,这向你传递了什么信号?这个信号向你传递的是,我们喜欢花时间真正了解一个人是否合适。我们想让他们进入 Linear 所处的問題范围,测试他们在别处的出色经验是否能很好地转化到我们公司。你明白吗?所以我认为这是哲学上的差异,你知道,每家公司做事方式不同。我想说,世界上很多伟大的公司,你知道,都出于某种原因走自己的路。是的。你们会从其他公司汲取灵感吗?
1:09:00 我的意思是,我在 Stripe 待了七年半。当然,有些东西我从中获得了灵感。我举个例子。因为……我们刚才在聊招聘。你知道,在某个阶段,我们招业务人员的速度比招工程师、产品和设计师的速度还快。然后,创始人们就说,这必须停下来。对吧?然后你就得想,好吧,你希望什么样的比例?对吧?所以你得退一步想,是啊。我们希望这家公司变成什么样?如果我们希望这家公司是一家工程和产品驱动的公司,那大概至少 40% 的人应该是工程、产品设计、数据等岗位。所以我们基本上就说,好。这就是那条线。我们不能——这只是一个任意定的数字。就是 40%。40%。然后就是,我们不能低于这个数字。所以如果销售想多招人,就让销售帮我们招工程师,这样销售才能再招更多人。我明白了。对吧?我觉得,是的,这是一个任意定的数字,但我觉得重要的是你要理解,你希望你的公司如何构建?对吧?有很多公司像……Uber 那样,运营很重,但那是因为他们在运送人和东西。对吧?我们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公司。我们是软件生意。对吧?对我们来说,我们不一定必须有一个那么庞大的运营部门,因为我们不处理那类情况。所以要非常了解你的业务,了解你想成为什么,然后找出适合你的模型。所以,在 Linear 我们并没有那种 40% 的硬性规定,但我会盯着那个数字。我建了一个人员编制表格。那大概是我最早做的事情之一。把每个人归入他们所在的职能类别,计算百分比,然后,你知道,我会盯着它看。
1:10:30 然后我就会想,我们真的需要在工程招聘上加大力度。招工程师永远比招销售人员难。是啊。那么,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件事对我们更容易一些?所以很多其实就是理念,以及你想成为什么。并且知道我在那些公司待过——它们想做事情的方式是一样的,但同时,你知道,比如不想外包支持,或者想用不同的方式对待产品的不同方面。我觉得这就是挑战。有很多东西我可以从之前的经验中带过来。同时,也有很多东西我想用新的方式去做,而我没见别人做过。对。我接下来正想问这个。比如,有没有某些东西是你特别不想从 Stripe 或 Notion 带过来的?也许举个例子。我觉得,我觉得 Stripe 作为一家公司做得太好了,以至于在很多方面,当你知道,你是一家 1400 亿、1600 亿美元的公司,而且正处于上升期时,有时你会相信你总能招到比现在更好的人。所以你某个职能有一位领导者,做得很好。而有时你的第一反应可能是,那是因为业务做得好,而不是因为那个人一定那么出色。对。
1:12:00 就像是,哦,我在 Google,我帮忙增加了 200 亿美元的收入。没错。但你实际做了什么?对吧?所以有时候情况真的很好。是因为那个人,还是因为业务本身发展得很好?然后如果公司发展得足够好,你就能吸引到非常高质量的人才。对吧?比如比那个人高两个级别的人,然后一年后,你又能吸引到比那个人再高两个级别的人。然后……对吧?你总是会不断寻找比你现有的人更好的人,因为你有能力这么做。我觉得对很多公司来说,能够说出——比如我这么跟我们的创始人说过——我说,我们可以找到更好的人。我们是一家好公司,一家人们想为之工作、并且为之兴奋的公司。我们不必将就。对吧?我觉得这很棒。同时,有时候你也必须真正认可你拥有的优秀人才。我觉得对 Stripe 来说,花了更长时间才想明白这一点。Stripe 有很多“回巢”的人。你知道,有些人离开了公司,也许是因为他们没有以自己想要的方式上升。然后他们回来了,做得非常好。我觉得有时候我会回顾我在 Linear 的时光,说对的人得到了晋升并脱颖而出。我们没有在他们之上招人,除非公司需要。对吧?除非我们需要进入一个不同的阶段。我们需要那个人不具备的某种东西。而不是仅仅因为——我们不愿意让他们去尝试变得比现在更好,去在下一个阶段实现规模化。因为,你知道,在经营创业公司时,这对创始人来说也是如此。你不太……几乎没有一个取得巨大成功的创始人之前做过完全一样的事。对吧?这对很多早期团队成员来说可能也是如此。他们是公司的领导者,但他们从未把一个支持团队扩展到 200 人或 500 人什么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做不到。对吧?就像这并不意味着那个创始人不能在 1000 人时成为伟大的创始人,也不能在 50 人时成为伟大的创始人一样。嗯哼。所以,我基本上坚信人是可以成长和规模化的,你应该随着时间推移奖励这一点。
1:13:30 而且,你知道,我有些时候……比如公司的不同部门,我会觉得,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一直相信这一点。我认为……而且我认为从那时起已经发生了很多变化,不管怎样。但也许这是一件事。在支持方面,那会是另一件事。我觉得把支持扩展到那种程度是极其困难的。而且我认为我们强调的质量水平比我在绝大多数我工作过的支持组织中所见过的都要高。所以这是我们关心的事。我们愿意为此多付钱。我们相信这是对客户该做的事。而且我喜欢的是,在三年半里,我从未因为有人对我们的支持团队有糟糕体验而收到过升级投诉。所以这样一家公司,是我看到并且喜欢成为其中一部分的。是的。你知道,这并不是我工作过的其他每家公司都如此。
1:15:00 所以,好吧,你当时在 Stripe,然后去了 Notion 待了一阵子,接着你成了投资人。是的。你为什么决定转型做投资人?嗯。我在 Notion 的时候,挺喜欢我的工作的,但我喜欢的那些部分,几乎都不是我真正被招进来要做的事。我加入的时候公司大概 40 个人左右,我们正在,你知道,正在扩张。我们连一个招聘专员都没有。没有人力负责人。没有任何人负责增长。所以,你知道,我做了什么?我就像,举起手说,我来帮忙招人力负责人。我来帮忙招第一个招聘专员。我来找第一个产品经理,然后把他招进来。这些事我都做了,然后我某种程度上,像是把自己原来的工作给招没了。对吧?然后到了某个点,我就想,等等。我好像,又回到了我真正被招进来要做的那份工作。是的。就像,我并不真的——那是什么?平台与合作负责人。好。然后我就想,我对这份工作已经不再兴奋了。我做那些别的事情时更有乐趣。是的。那些我并不是真的被招进来做的事。但那其实就是,就是公司建设。嗯哼。对吧?
1:16:30 当时我就想,我我我觉得我需要在另一家公司找个新角色。而我不知道那个角色具体是什么样。对吧?所以我觉得风险投资可能是个很好的方式,能获得我想要的那种广度,真正地通过花时间接触一堆不同领域、不同类型的公司。而且,你知道,我觉得对我来说,做投资人和进入一家公司真正做事,是非常不同的。嗯哼。真的,像建议一家公司说,哦,你应该多花点时间跟你的客户在一起。然后你,你知道,应该考虑这种商业模式,或者,你知道——而你当时做的是早期?或者说早期。是的。而很多早期的东西是,你投的是产品市场契合之前。而我根本不了解你的市场。比如你卖给,我不知道,采购负责人,或者建筑工人,或者就像,你知道,你必须身在其中才能真正理解。而我实际上觉得,当公司已经实现了产品市场契合时,我更能帮上忙。如果我回想我加入过的每一家公司,几乎都是在找到产品市场契合之后,我才加入。然后我就能帮上更多忙,把业务搭建起来。但你知道,我觉得在产品市场契合之前,很多就是投对的人,然后别挡道。是的。然后在引荐之类的事情上给予支持、提供帮助。但我……我其实真的很热爱执行。是的。身处一家公司内部,帮忙把事情做成。而且我觉得我算是那种为了把事情做成会穿墙而过的人,哪怕,你知道,在某些更大的组织里这可能让人不太舒服。但你知道,对一家初创公司来说,这非常管用。是的。所以那就是——曾为
1:18:00 有没有一些事情是你注意到的,比如做运营者让你成为更好的投资者?反过来呢,做投资者的经历又让你在……你现在的角色上做得更好?对,在 Linear 的时候?我觉得我当时是从一种知识和真实的角度在说话。而且我觉得很多投资者从来没在创业公司工作过。这没什么问题。你可以是非常厉害的……有些非常厉害的投资者从没在创业公司工作过,这无所谓。你投对了人。而且,还是那句话,让他们去做他们的事。只要投对了人,这个策略就成立。对吧?但我觉得,做 VC 也是销售。你是在卖钱。而其他每一个投资者也有钱要卖。对吧?所以某种意义上你卖的是同样的产品,但你是在推销你自己。对吧?你是在试图把自己作为一个超越金钱的产品,向那位创始人做出差异化。而我发现,作为一个曾在一些优秀公司做过运营的人,去跟创始人说“我可以切实地帮到你的业务”,要容易得多。对,也许是其他投资者做不到的。
1:19:30 那对于一个从没在公司工作过的投资者来说,卖点会是什么呢?会是“哦,我有很多人脉介绍。我已经投了很多很酷的公司”这样吗?这大概就是他们的卖点?我觉得很大一部分在于模式匹配。对吧?比如我进过这些优秀公司的董事会,我见过从零到,你知道,100 或者随便多少的成功。可能已经重复过好几次了。而且,也许我可以告诉你什么时候该做 X、什么时候该做 Y,因为我一路模式匹配到了这里。在很多情况下,你和某些投资者合作,他们有一个非常庞大的 Rolodex。他们认识很多优秀公司里的很多优秀的人,而且,对,能把你介绍给在某些领域比他们更懂行的人。所以,投资者经常会来找我说,你能不能帮这个创始人,他的团队正在搭建销售团队,从零开始?而我呢,我可以跟你讲怎么从一做起。你知道吧?而且,因为他们认识我,那就是一个能帮到创始人的接入点。对吧?所以我觉得对每个投资者来说,这东西都不一样。但我觉得,现在我作为投资者带回公司的东西是,当我在董事会会议上时,能多一份理解,比如投资者在想什么?哦对,我当过投资者。我对他们在想什么、想看什么数据、在意哪些指标有感觉。如果我们考虑融新一轮,我对他们的帮助有什么期待?如果我们需要更多客户,我对他们的引荐有什么期待?我更能判断作为投资者或董事会成员之类的人,我应该从这个人身上得到什么。我觉得这在很多方面对公司都有帮助。
1:21:00 是的。我猜你是 COO,所以你得经常和投资人打交道。是的。是的。是的。而且,你知道,我们和一些很优秀的投资人合作,他们非常乐于助人,也帮我们引荐过人。但是,你知道,在很多情况下,就像,闭着的嘴吃不饱。所以如果你不主动开口要东西,他们是不会给你的。是的。所以……所以 Linear 除了创始人之外没有其他 C 级高管,就只有你?是的。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个好问题。我是说,我觉得,again,我们在 Stripe 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运作的。所以,again,我对此有偏向。但我认为实际上对很多公司来说都是如此。比如,你可能会有,比如,一位在业务侧被招进来的高管,他拥有这个头衔或类似的东西。我想说,在初期,很多情况下,你知道,我的角色对一家非常小的公司来说有点像是一个各种不同职能和事务的统称,随着时间推移。但我预计这会改变。我不认为这会永远是这样。你知道,如果我们搭建起合适的团队,你知道,在合适的位置上有合适的领导层,人们会赢得那个级别的头衔。而且我认为对我们来说现在,因为我们仍然感觉自己很小,我们大约有 170 人,在很多方面,我们希望保持相当扁平,而不是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增加很多层级。
1:22:30 是的。而且,我认为到目前为止这对我们很有帮助。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没有,比如,提拔过人,没有给过人更多责任、更多所有权、更大范围。但我们倾向于关注像,你知道,负责广泛领域的所有权的 head of 这类头衔。是的。是的。我是说,我就这些了。有没有,比如,任何……其他你想聊的?没有。没有。这是一次很棒的对话。我觉得我们聊到了很多不同的不同领域。酷。关于业务的。所以谢谢。你的问题很棒。是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