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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AI 时代成长为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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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AI 时代作为工程师成长

  • 背景 我的最初几年 现在呢? 过往时代的学习方式
  • 我的最初几年
  • 现在呢?
  • 过往时代的学习方式
  • AI 登场
  • 好,那又怎样?
  • 好,我是一名毕业生,在这样的环境里究竟该如何成长?把 AI 当作学习加速器,而不是作弊工具 让双手留在键盘上 读那些奠定这门学科的书 好好学 Unix 把写文档当作学习工具 明确说出哪些是你写的、哪些是 AI 写的 进行有意义的对话 投入到 AI 做不到的事情中
  • 把 AI 当作学习加速器,而不是作弊工具
  • 让双手留在键盘上
  • 读那些奠定这门学科的书
  • 好好学 Unix
  • 把写文档当作学习工具
  • 明确说出哪些是你写的、哪些是 AI 写的
  • 进行有意义的对话
  • 投入到 AI 做不到的事情中
  • 这不仅仅是毕业生的事
  • 未来会怎样演变?
  • 附录 A:这对招聘和团队意味着什么

背景

有很多声音在说,AI 意味着公司现在只想要资深工程师了。早期职业工程师已经没有空间了。我不认为这是真的。真正值得担心的,不是你会不会被录用,而是在 AI 的世界里,你能否持续学习——因为 AI 移除了过去学习发生时的那些摩擦。而幸运的是,这是你可以做出的选择。

早期职业工程师将不得不适应,但这一直都是如此。这很正常。这是不是一次更大的跨越?也许吧。他们以及他们更资深的同事是否应该密切关注?是的。

几篇帖子之前,我说过我想写一写当 AI 写掉大部分代码时,毕业生工程师该如何成长。我写这篇帖子,是以一个招聘并培养过毕业生工程师的人的身份,以一个用艰难/老派的方式学会写代码、维护服务器、网络和存储系统的人的身份,以及目前作为一个重度 AI 使用者的身份。

我在这里没有所有答案,但我想至少试着提供我的视角。

我的最初几年

我最初的几年很艰难。Stack Overflow 那时候还不存在。没有导师和我一起在泥里摸爬滚打,没有每日站会,没有每周 1:1,除了我自己花钱买的书之外没有成堆的书(我爱书,所以那部分算是享受)。学习意味着 apropos、man,以及阅读我在网上能找到的任何代码库。我仍然记得(也许是带着喜爱地?)qmail 的美与恐怖。进展很慢。人们可能会说这给了我毅力和坚韧。不,那些我本来就有很多。大多数时候我只是觉得自己浪费了很多时间,却没换来多少回报。

现在呢?

过去 10 年,我一直在招聘、入职、指导、辅导、烦扰、有时惹恼、激励并庆祝一群工程师。那些早期表现非常出色并飞速成长的人,并不是因为手边有 Stack Overflow,或者能比我用 Emacs 键位绑定配置好 Visual Studio 更快地启动一台云服务器。他们有几个共同特质:出色的沟通能力、十足的毅力、大量的好奇心,以及极致的担当。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他们能快速学习。非常快。

过往时代的学习方式

我成长过程中被培养成的工程师模型,是建立在摩擦之上的。你会读那些不太说得通的文档,尝试一些东西,看着它坏掉,读错误信息,再试一次。你会花一个下午搞明白为什么你的数据库查询很慢,然后你团队里的某个人会笑着告诉你原因。再后来,我看到很多人是通过读 Stack Overflow 上某人解释缺失的索引而搞明白的。不得不忍受那么多失败和阅读很烦人,但这也正是让你学到东西的原因。

文章标题:在 AI 时代成长为一名工程师

正文: 我不认为那些摩擦都是必要的,但发现的过程,以及寻找答案时那种猎奇般的兴奋感,正是让这一切值得的原因(一旦某个点突然想通了)。我读过打印出来的 man 手册、HP-UX 的打印版手册、数百个 *nix 工具的打印版代码。其中有些我读了好几遍。

我不是学习方面的专家,但我认为好奇心加上重复,正是大量技能形成的地方,其程度令人惊讶。

看起来这一切似乎有个名字:合意困难。我肯定是在糟蹋这项研究,但大体上,这些条件会让学习在当下感觉更慢、更难,却能在长期记得更牢。把学习间隔拉开。把问题混在一起练。再加上生成效应(当你自己产出答案时,比读到别人递给你一个完美答案时,记忆效果会显著更好),你就得到了一份很好的学习配方。

如果你去读读上面这些概念,我想你最终会得到和我一样的领悟:很多时候,挣扎本身就是学习。而有趣的是,挣扎恰恰是 AI 非常擅长替你拿走的那部分。

AI 登场

AI 消除了我上面提到的大部分摩擦或挣扎。让 Claude 去修一个慢查询,几秒钟就能得到答案,如果你想要解释,它也会给你。

早期职业工程师可能就在这里走错路。他们要解决方案,然后以为解决方案就是他们需要的结果。

如果你是一名毕业生,并且就此停住……呃,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最终会陷入最糟糕的失败模式:你会有能运行的代码(这里我假设是最好的情况),但你解释不了它。如果有人问你,你的 AI 生成代码为什么选择一种方法而不是另一种,而你只能沉默以对,那你就有麻烦了。

下面这个研究请谨慎看待,因为它样本很小。[1] 但是……2025 年 MIT Media Lab 的一项研究让人们在写文章时接上 EEG。有些人用 LLM,有些人用搜索引擎,有些人只靠自己的脑子。LLM 组在三种情况中表现出最弱的大脑连接性,而且这些人往往无法复述他们 supposedly 刚刚写过的文章中的任何内容。

现在把“文章”换成“pull request”,然后告诉我,这是不是描绘了你未来会经历的一场代码审查(或者也许你已经经历过了):代码能运行,但 PR 的“作者”却不太能解释这段代码。这是个相当大的问题,甚至可能是认知债务(借用上面那篇论文的术语),而像所有债务一样,它会在最糟糕的时候到期。通常是在凌晨 3 点,生产环境里。[2]

Stack Overflow 有它的问题,但阅读那些“专家”讨论教会了你一些推理方式,而不只是给你一个解决方案(好吧,是的,有时候 Stack Overflow 的答案也会把你带上错误的道路,但为了让我把观点讲清楚,我们先忽略这一点)。

那又怎样?

对于进入这个行业的人来说,不要把 AI 想成用来产出你想要结果的钝器。要把 AI 想成一种乘数效应。如果你不好好使用它来促进自己的学习和成长,AI 会阻碍你未来作为软件开发这门手艺从业者的职业发展。

如果你只是要一个解决方案,拿到之后就继续把下一个问题扔给 AI,你当时不会意识到,但你的成长会变成一条平线。

想象一下:你想用一种新的编程语言构建一个程序。不管那是为了副项目还是为了你的新工作。过去你会读语言文档、拿一些示例、用它们做实验,也许还会做几个教程。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但它给了你时间去弄明白这门语言的一些怪癖和惯用法。仅仅通过和示例较劲就能做到。

文章标题:在 AI 时代成长为一名工程师

正文: 只要亲手处理这些事情,你就能建立起一个还不错的心智模型。而且,假设你也有好奇心,它还会给你机会去尝试几种不同的做法,仅仅因为你当时想这么做。

别误会,其中很多也是浪费,只是瞎忙活。手写你的第 50 个 CRUD 接口并不是什么神圣仪式。对我来说,问题最终是:学习过程中的哪些摩擦对成长是重要的?

基于这一点,以下是我认为早期职业工程师在使用 AI 时可能正在失去的东西:

  • 重复 反复编写同类代码,能培养直觉。不是打字本身,而是你在敲代码之前和敲代码过程中发生的思考。你会开始在某件事说不通之前就察觉到它不对劲,甚至在你还无法解释原因的时候。

反复编写同类代码,能培养直觉。不是打字本身,而是你在敲代码之前和敲代码过程中发生的思考。你会开始在某件事说不通之前就察觉到它不对劲,甚至在你还无法解释原因的时候。

  • 调试直觉 这一点尤其令人担忧,因为调试是最难传授的技能之一,也是生产系统中最有价值的技能之一。我相信,如果人们不密切关注并借助 AI 学习如何有效调试,我们的整体可靠性将会下降。至少短期内如此。

调试直觉

这一点尤其令人担忧,因为调试是最难传授的技能之一,也是生产系统中最有价值的技能之一。我相信,如果人们不密切关注并借助 AI 学习如何有效调试,我们的整体可靠性将会下降。至少短期内如此。

  • 系统设计 知道某种模式在特定语境下是错的,而不只是知道它存在。如果你要求 AI 为你这个两人的团队实现微服务架构,它会欣然照做。

系统设计

知道某种模式在特定语境下是错的,而不只是知道它存在。如果你要求 AI 为你这个两人的团队实现微服务架构,它会欣然照做。

  • 数据模型思维 理解一个 schema 为什么长成这样,而不只是能生成一个。规范化与查询性能之间的权衡。为特定用例做反规范化的决定。这种推理来自做过错误的选择并感受过后果。不过这不仅仅是关于 schema 或规范化,而是关于如何为一个应用铺开设计。

数据模型思维

理解一个 schema 为什么长成这样,而不只是能生成一个。规范化与查询性能之间的权衡。为特定用例做反规范化的决定。这种推理来自做过错误的选择并感受过后果。不过这不仅仅是关于 schema 或规范化,而是关于如何为一个应用铺开设计。

反过来看,它也提供/保留了一些机会:

  • 代码审查可能会成为“批判性思维”的部分 如果你认真对待审查,你会通过阅读和评判 AI 的输出而学习。我认为这会相当有效。

代码审查可能会成为“批判性思维”的部分

如果你认真对待审查,你会通过阅读和评判 AI 的输出而学习。我认为这会相当有效。

  • 系统设计对话会变得更深入 没有什么比和同伴来一场白板讨论更能让你觉得大脑被充分运转了。

系统设计对话会变得更深入

没有什么比和同伴来一场白板讨论更能让你觉得大脑被充分运转了。

  • 你是推动结果的指挥者 AI 不会参加所有会议、出去喝酒、社交(至少现在还不会)。AI 不知道你的团队因为一个新项目即将减半,也不知道产品副总裁刚刚改了路线图。这些都会成为约束条件,进而需要思考权衡。

文章标题:在AI时代成长为一名工程师

你是驱动结果的指挥者

AI不会参加所有会议,不会出去喝酒、社交(至少目前还不会)。AI不知道你的团队因为一个新项目即将减半,也不知道产品副总裁刚刚更改了路线图。这些都会成为约束条件,进而需要权衡取舍。

无论如何,作为一名工程师,与他人协作是工作的一部分。

好吧,我是应届毕业生,在这种环境下我究竟该如何成长?

这是我最关心的部分。我希望下面的很多内容对早期职业工程师有所帮助。[3]

把AI当作学习加速器,而不是作弊工具

每得到一个答案后都问AI为什么。“你为什么选择这种模式?有哪些替代方案?如果我改变X,会出什么问题?”如果你只是拿走输出然后继续前进,你不是在学习,你是在复制粘贴。

AI相当擅长的一件事:做一个不知疲倦的同事,你可以问它“愚蠢的问题”而不会受到任何评判。不好意思问你的资深同事为什么存在某个特定的抽象?先问Claude。然后等你稍微探索过、可能有了更好的问题之后,再去和你的资深同事对话。

让手保持在键盘上

“不用AI来构建东西”是每个人都会给的建议,但我认为完全戒断并不现实。有一个更好的版本。

我的朋友兼同事Johanna提出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把LLM当作我们过去学习用的编程书籍来对待。你不是回避LLM,而是和它一起规划方法,然后一次一个片段地向它要代码,自己把每一段打出来,而不是粘贴。这听起来几乎很傻,直到你想起我们这一代人正是这样对待印刷手册的:因为别无他法,所以把示例手打出来,并在抄写的过程中学会了这门语言。

这就是生成效应,被偷偷带回了“与AI协作的方式”中。打字本身不是重点;打字时你无法回避的思考才是。你碰到不理解的部分,就无法粘贴过去。你必须停下来。那个停顿/摩擦才是关键所在。

所以:在让Claude解释代码之前先自己读代码。把解决方案打出来而不是粘贴。先形成你自己的(可能有缺陷的)心智模型,然后让模型来纠正它。AI为你腾出的时间,只有在你把它花在更难的思考上、而不是不思考时,才是一份礼物。

读那些构建了这门学科的书

AI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它无法给你通过钻研一本结构良好的教科书所获得的心智模型。最好的计算机科学课程一直围绕少数几本经典著作构建。而且,也许这是我一个有点辛辣的观点,我认为它们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意义,恰恰因为它们传授的是AI无法替你走捷径的思维方式。

我在这里列几本作为你应该探索的书籍的一个子集(如果你问Claude,把这些作为输入并让它给出更多同等质量、适合计算机科学学位的书,我相当确定它会给你更多可读的书):

  • 《计算机程序的构造和解释》(Structure and Interpretation of Computer Programs):仍然是关于如何思考计算的最佳入门。它使用Scheme并不重要。这些技能是可以迁移的。
  • 《Building an Optimizing Compiler》:学习构建编译器的好方法,尤其是如果你觉得龙书有点太重的话。
  • 《数据密集型应用系统设计》(Designing Data-Intensive Applications):如果你做任何涉及数据库或队列的工作,读这本。它给你词汇和心智模型,让你做出AI会乐于搞错的架构决策(我猜的!)。
  • 《TCP/IP详解,卷1》(TCP/IP Illustrated, Volume 1):网络是那种AI生成的答案听起来合理、但微妙地错误并会在某些方面坑到你的领域之一。这本书教你数据包实际上如何移动、TCP握手期间发生了什么、你的连接为什么会重置。这本书对我的职业生涯非常宝贵。

像{{NAME_ab12cd34}}这样写成的值是真实值的占位符。在回复和工具调用中都完全按照所写来使用它们:它们会在任何东西运行之前被填入真实值。不要要求验证它们,也不要用示例替换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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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程序员修炼之道》:不那么学术,更多讲的是把软件做好的手艺和习惯。适合用来思考“如何看待你的工作”。这本书对你是否有用因人而异,但我仍然推荐它。

你不需要把所有这些书都从头读到尾(不过 SICP 和 DDIA 确实值得通读)。但哪怕每本只啃几章,也会给你打下惊人的基础。

正确地学习 Unix

这一点被低估了,而且我认为正日益被忽视。Unix 哲学——通过组合小而专注的工具来构建复杂系统——是软件工程中最重要的设计原则之一。而你没法靠让 AI 帮你写 shell 命令来学会它。

花些时间待在终端里。弄明白管道到底在做什么,以及它为什么强大。把 grep 串到 sort,再串到 uniq,再串到 awk,看着一个乱糟糟的日志文件变成一个答案。

这一点我反复斟酌过,但还是决定保留:熟悉 man 手册。当你不知道正确的命令时,用 apropos。去发现 info——某些工具提供的更长篇幅的文档。这些是最原始的“求助”界面,它们教会你自立,而这是 ChatGPT/Claude/Gemini 做不到的。当你打开 info 或 man 手册时,你最终会发现超出你原本所寻的更多知识。

AI 当然能给你生成一个 bash 脚本。但能让你因为使用了系统那一套简单工具而理解系统是如何运作的吗?大概不能。

把写文档当作学习工具

写文档会迫使你以阅读代码所不能的方式去理解你正在构建的东西。它还恰好能让 AI 工具工作得更好。文档良好的代码库能得到更好的 AI 输出。双重好处:你学到了东西,而且你让 AI 对每个人都更有用。

明确说清楚哪些是你写的、哪些是 AI 写的

对你的经理,对你的评审人,对你自己。这能建立信任,也能带来更好的指导。另外,请求别人评审你的思路,而不只是评审产出。

进行真正重要的对话

架构讨论、设计评审、事故复盘。这些里面有大量学习的机会,而 AI 无法参与其中(无论如何,没法有意义地参与)。在 AI 失败的那些难题上,和资深工程师结对。那些“为什么这个有时慢有时不慢”、“这个在本地能跑但在 staging 环境失败”的问题。我认为今天这依然适用,尽管我越来越常看到 AI 也能“解释”其中一些问题。

着力于 AI 做不到的事

跨系统调试。理解组织背景。与利益相关方沟通。判断需求何时是错的。这些都是会在一段职业生涯中不断积累的技能,AI 短期内不会取代。如果你早早建立起这些能力,你会比一个只会写好提示词的人有价值得多。

这不仅仅是毕业生的事

在这方面,每个人都有责任。

工程经理需要为学习留出空间,而不只是优化产出。如果你的绩效框架只衡量速度,你就是在激励毕业生尽可能狠狠地依赖 AI,永远不发展底层技能。这是领导的失职,而不是个人的失败。是的,在原始产出速度上,AI 也许是那个伟大的均衡器,但长期来看,真正带来回报的是质量、品味和直觉。

即使 AI 让不投资变得很诱人,我们仍然需要持续投资于人才管道。更多原因见附录。

AI 工具本身也需要更擅长教学。我好几次想过,在我们的 incident.io 的 AGENTS.md 里加入指令,用来识别用户是谁,如果对方是毕业生,就在他们每次探索或构建时,始终提供一种闪卡式的“你知道吗……”。

文章标题:在 AI 时代成长为一名工程师

正文: 当每个人的产出看起来都差不多时,我们还需要重新定义资历意味着什么。因为单纯的产出量并不是一个好的指标,区分因素必须得是代码行数以外的东西。它应该是判断力、调试能力、系统理解力,以及在不确定情况下做出良好决策的能力。说实话,这些一直都是重要的东西。

这在未来会如何发展?

如果你正处于职业生涯早期,你处在一个奇特的位置上。你拥有比以往任何一代工程师都更强大的工具。默认情况下,你可以更快地交付,你也可以更快地学习(如果你方法得当),而且你可以通过聊天界面获取整个行业的集体知识。这些都是超能力。不要让拥有这些超能力使你跳过那些让超能力变得有用的基础。

能够脱颖而出的工程师,将是那些用 AI 来放大自己的学习、更快达到更深层知识的人。

至于招聘经理,押注在你职业生涯早期的工程师身上。他们会在比你想象更短的时间内成为公司的成功关键。

附录 A:这对招聘和团队意味着什么

如果按几项研究的统计数据来看,数字相当不乐观(这些数据差异极大,所以请带着合理的怀疑来看待):22-25 岁软件开发者的就业率较 2022 年末的峰值下降了约 20%。

对于做过任何招聘的人来说,你知道这要么是今天的人才管道问题,要么是明天的问题。每位资深工程师借助 AI 的生产力提升了 N 倍[4],所以诱惑就是少招毕业生。但停止招聘毕业生,你最终会没有资深工程师可用。就这么简单。而且如果你仔细想想,这是多么自以为是的看法:你招人看的是他们刚毕业时能用代码做什么,而不是看他们的头脑和未来潜力。

另一方面,工程经理面临一个新挑战:当产出部分由 AI 生成、而且现在每个人都在谈论产出时,你如何评估成长?我认为继续关注结果、确保产出变得不那么重要才是出路。知道该构建什么、并且构建正确的东西,远比构建很多东西重要得多。

然后我还在想团队动态的问题:在产品开发初创公司中,那种(我们姑且称之为传统的)5-7 名工程师、1 名设计师、1 名 PM 的比例似乎正在瓦解。如果 AI 承担更多的实现工作,团队可能会变得更小、更资深。我已经在我自己的团队中看到这种情况在发生。那么,这让刚起步的人处于什么位置?

目前还没有清晰的答案(至少在我脑子里没有),但我在这里有几个与团队/人员相关的看法:

  • 完全停止招聘毕业生的公司正在犯一个错误,这个错误将在 3-5 年后让它们付出代价。
  • 由 AI 承担更多实现工作的更小团队,为更低的资深/毕业生比例创造了机会。以前你大概有一个 2 名资深、2 名中级、1 名毕业生的团队,现在你可以维持一个 3 名资深和 1 名非常聪明的毕业生的团队,而结果不会有任何损失。
  • 中级工程师是那些需要加速职业生涯、变得相当有知识的人;我不确定现在世界上还存在中级工程师能保持那个状态 2-3 年的情况,这意味着对他们来说变得更难了。他们处在那种奇怪的中间地带:知道很多但仍然有很多空白,因此处于危险区域:公司不招他们,因为招聘时不太清楚能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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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by HN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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