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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d9 撤离法国:为何 DNS 解析器不该成为打击盗版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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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Quad9 正在离开法国:为什么 DNS 解析器不是打击盗版的正确场所

正文: 2026 年 11 月 24 日星期二,Quad9 将停止应答来自法国的 DNS 查询。Quad9 是运营免费 9.9.9.9 解析器的瑞士非营利组织,该解析器会拦截恶意软件和钓鱼域名。它离开的原因不是成本,也不是缺少用户。它离开是因为巴黎一家法院因它拒绝代表 beIN Sports 屏蔽一批盗版体育流媒体域名而对其处以罚款。法国目前仍有约 20 起类似案件悬而未决,离开这个国家是 Quad9 唯一负担得起的选择。

运营竞争性 1.1.1.1 解析器的 Cloudflare 将此次退出称为“煤矿里的金丝雀”,该帖登上了 Hacker News 首页。在该帖中,Quad9 的 CTO John Todd 请读者撰写“一份长篇、论证充分的声明,说明法国为何走错了路”,并附上大量来源,然后发送给政策制定者。这就是我们的尝试。下文每一项主张都附有原始文件、法院裁决或同期报道的链接。

Quad9 是什么,以及它为何重要​

DNS 解析器把 example.com 这样的名称转换成你的计算机可以连接的 IP 地址。大多数人使用自己 ISP 的解析器,却并不知情。公共解析器则是任何人都可以让自己的设备或网络指向的替代品,例如 Google 的 8.8.8.8、Cloudflare 的 1.1.1.1、Cisco 的 OpenDNS,或 Quad9 的 9.9.9.9。

Quad9 有几个不同寻常的特性:

  • 它是非营利组织。它于 2017 年由 Global Cyber Alliance、IBM 和 Packet Clearing House 创立,并于 2021 年将法定所在地迁至苏黎世,由 SWITCH 托管,目的正是让其隐私承诺得到瑞士法律的支持。正如 John Todd 当时所说:“没有法律支持的隐私政策是空洞的承诺。”
  • 安全过滤是它的主要目的。Quad9 拒绝解析威胁情报源标记为恶意软件、钓鱼或僵尸网络基础设施的域名。其关于页面声称,在 110 多个国家的 230 多个解析器集群中,每天拦截 6.7 亿次以上。
  • 它不保留用户记录。Quad9 不知道其用户是谁,而这正是重点。

各组织已开始依赖它。Mullvad 于 2026 年 11 月 2 日关闭了自己的公共加密 DNS 服务,并将使用默认设置的 Mullvad Browser 用户迁移到 Quad9,转而资助 Quad9。(法国的 Mullvad Browser 用户现在将被迁移到一个三周后就会消失的解析器。)Quad9 的公告列出了数十个它观察到流量的法国网络,包括部际数字事务局 DINUM、France Travail、CEA、Institut Pasteur、RENATER、EDF、SNCF、马赛的 AP-HM 医院、France Télévisions、Thales,以及 Airbus 的 Stormshield。Quad9 无法通知其中任何一个它即将离开。正如 Cloudflare 所指出的,当解析器消失时,用户不会看到错误消息。“他们的互联网只会停止工作。”

法国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法律:《体育法典》第 L.333-10 条​

这一切的法律依据是法国《体育法典》第 L.333-10 条。它由 2021 年 10 月 25 日的第 2021-1382 号法律创设,同一部法律还将 HADOPI 和 CSA 合并为新的监管机构 Arcom。L.333-10 允许体育版权方向巴黎司法法院院长申请“动态”屏蔽令,即覆盖已识别网站以及后来通过 Arcom 通知的新镜像域名的命令,针对对象是“toute personne susceptible de contribuer à y remédier”(任何能够帮助制止侵权的人)。

正是最后这句话将 DNS 解析器纳入了适用范围。2026 年 7 月,议会通过了关于职业体育的第 2026-725 号法律,该法律修订了 L.333-10,并增加了由 Arcom 运行的自动化实时屏蔽系统。TorrentFreak 报道称,在新系统下,“ARCOM 的代理人员不再事先批准每一次屏蔽。”Quad9 称其“鲁莽而危险”。

案件:从 ISP 到所有人​

时间线显示了目标范围是如何扩大的:

像 {{NAME_ab12cd34}} 这样写出的值是真实值的占位符。请完全按照写出的形式使用它们,无论是在回复中还是在工具调用中:它们会在任何内容运行之前被填入真实值。不要要求验证它们,也不要用示例替换它们。

日期发生了什么
2023年12月Canal+ 依据 L.333-10 起诉 Cloudflare、Google 和 Cisco,要求强制 DNS 封堵足球盗播网站。
2024年5月–6月巴黎法院命令这三家解析器封堵约117个域名。Google 遵守。Cisco 于2024年6月28日将 OpenDNS 撤出法国,援引法院命令“依据法国体育法典第 L.333-10 条发布”(存档通知)。
2024年9月–10月新的命令扩大了 Google 和 Cloudflare 的封堵范围。
2024年12月Canal+ 赢得针对 Quad9 和 Vercara 的三项命令(英超、欧冠、Top 14 橄榄球)。由于无法定位用户地理位置,Quad9 在全球范围封堵这些域名:“我们必须为所有地区、所有用户封堵这些网站。”
2025年5月beIN 针对 Google、Cloudflare 和 Quad9 的请求因证据不足被驳回。Quad9 以资源不足为由,完全没有对该案进行抗辩。
2026年3月巴黎上诉法院驳回 Google、Cloudflare 和 Cisco 的五项上诉(RG 24/09372),这是上诉法院首次认可依据 L.333-10 进行 DNS 封堵:“任何过滤措施都可以被规避,而这种可能性并不使相关措施失效。”同月,法院同时对19家 ISP、Google、Cloudflare、Quad9 和 VPN 提供商发布命令。
2026年4月Canal+ 获得针对 Whalebone 的欧盟资助 DNS4EU 解析器的命令,该解析器遵守命令,“在我们所有解析器层级全局”封堵。
2026年5月13日beIN Sports 获得一项命令(RG 26/02207),要求 Quad9 封堵播放 WTA 女子网球巡回赛的 IPTV 网站,直至赛季于11月14日结束。最初涉及6个域名,后通过 Arcom 通知增至58个。
2026年7月针对2026/27赛季的14项新 Canal+ 命令,目标包括 ISP、Google、Quad9、DNS4EU、Cloudflare、VPN 和 Bing。
2026年10月7日法院拒绝对 Cloudflare、NordVPN 和 Surfshark 处以罚款,因为各方都做出了一定封堵努力。Cloudflare 通过其 CDN 采取行动,使 1.1.1.1 未被卷入。
2026年10月21日法院对 Quad9 处以每天1,000欧元的罚款(RG 26/11882)。
2026年10月22日Quad9 宣布将于11月24日离开法国。

裁决本身​

10月21日的判决很短,值得一读。有几个细节很重要:

  • 580,000欧元这一数字是 beIN 的请求金额,而非罚款金额。beIN 要求对每个仍可访问的域名每天罚款10,000欧元;58个域名合计每天580,000欧元。法官最终裁定每天总计1,000欧元,持续至11月14日 WTA 赛季结束。
  • 法官用 Quad9 自己的恶意软件过滤功能来反驳它。Quad9 辩称无法实施地理定位封堵。法院(第16段)回应称,Quad9“似乎自相矛盾”,因为它已经“在全球范围内严格限于网络安全的自动化过滤,以中和恶意域名”。一个解析器能够为所有人屏蔽某个域名,这一事实被当作它能够为法国屏蔽该域名的证据。
  • 拒绝尝试就足够了。第18段:“受手段义务约束,Quad9 基金会表示其未采取任何手段来执行该裁决。仅此情形即可证明处以罚款的正当性。”

每天1,000欧元、持续三周尚可承受,约24,000欧元。但再有二十个类似案件,每个都持续整个足球赛季,域名列表不断增长,且 Arcom 的新自动化系统不断为其提供域名,那就承受不了了。Quad9 表示:“Quad9 无法承受另外20个待审案件中尚未评估的罚款累积。”

为什么 Quad9 不能直接遵守​

经常有人问 Quad9 为什么不直接封堵这些域名。它有三个选项,但都行不通。

文章标题:Quad9 正在离开法国:为什么 DNS 解析器不是打击盗版的正确场所

正文:

  1. 全球封禁。这正是 Quad9 在 2024 年 12 月为 Canal+ 所做的,也是 DNS4EU 今天所做的。这意味着法国法院决定巴西、肯尼亚或德国的用户可以解析什么,为的是一家公司的商业利益。Quad9 的公告质问,如果其他国家通过 DNS 把本国法律强加给法国用户,法国会作何反应。答案显而易见,反过来也一样。这也不仅限于体育赛事:一旦全球封禁被接受,每个国家的每个法院都可以往每个人的解析器里添加域名。
  1. 对法国进行地理封锁。Quad9 已经在德国尝试过这一做法。在 Sony Music 诉 Quad9 案中,Quad9 在诉讼进行期间对德国用户使用了 geoIP 封锁。索尼的律师还是用 VPN“从德国”访问到了内容,法院认定这构成不遵守裁定,Quad9 因藐视法庭而被罚款。GeoIP 是对某个 IP 地址位于何处的概率性猜测,而不是关于某人所在位置的法律事实。一个不保留用户记录的解析器没有可靠办法来界定“法国用户”。正如 Quad9 对 TorrentFreak 所说:“我们没有任何在法律上有用的方式来界定法国用户。”即便是法国的命令在地理上也颇为复杂:heise 指出,它涵盖海外省和圣皮埃尔和密克隆,但排除新喀里多尼亚、瓦利斯和富图纳以及法属波利尼西亚。
  1. 掏钱打官司。Quad9 在德国赢了。德累斯顿高等地区法院于 2023 年 12 月裁定,DNS 解析器享有与接入服务提供商相同的责任特权,德国公民权利组织 GFF 表示“该判决把责任落在了权利人身上”。但胜诉代价是“数年时间、Quad9 六位数的成本,以及大量浪费的时间”,而且用 Quad9 的话说,对手“律师比我们的钱和时间都多”。正如 Quad9 在 2025 年所写,对 Google 而言是日常开销的合规成本,“对于像 Quad9 这样使命驱动的小型非营利组织……是生存威胁。”

剩下的选择就是离开。

为什么 DNS 封锁不起作用​

反对解析器封锁的理由不只是 Quad9 的存亡。即便从其自身逻辑来看,它也做不到权利人所期望的事。

它没有移除任何东西。DNS 只保存指针。Quad9 在德累斯顿的说明中这样表述:“DNS 不包含内容——它是一个只为传递指针而设计的系统。”盗版服务器仍在线,继续为所有通过其他途径访问它的人提供服务。Internet Society 2025 年面向法律专业人士的指南也说了同样的话。

绕过只需几秒钟。Quad9 指出,还有数千个其他开放解析器。用户也可以自建解析器,或使用加密的 DNS over HTTPS(RFC 8484),后者看起来就像普通网页流量。Arcom 自己 2025 年 12 月为国民议会所做的研究称,20% 的法国互联网用户已经使用替代 DNS 解析器,29% 使用 VPN。Quad9 把 DNS 封锁比作“在一体育场的人面前举着一片报纸来挡住演唱会的视线”。

它很粗放。DNS 在整个域名的层面上运作。解析器无法在共享主机上封锁某一个侵权流而不封锁该域名下的其他所有内容。IAB 的 RFC 7754——IETF 关于封锁和过滤的标准参考——指出:“从技术角度看,不存在完美甚至好的解决方案——只有最不坏的。”ICANN 的安全委员会在 SAC127《DNS 封锁再探讨》(2025)中重新审视了这个问题,警告实施者要尽量减少过度封锁,避免影响其管辖范围之外的用户。法国自己的注册管理机构 AFNIC 多年前在其科学委员会关于 DNS 过滤后果的报告中就提出了核心观点:“Le DNS n'a pas été conçu pour filtrer les contenus.”(DNS 并非为过滤内容而设计。)

它是不可见的。当解析器被迫说谎时,用户看到的是一个无法加载的网站。他们无从判断究竟是网站宕机、自己的网络出了故障,还是法院下令封锁。对于如何诚实地告知这一点,是有标准的:RFC 8914 Extended DNS Errors 定义了代码 16,“Censored”,用于表示响应被 withheld,“due to an external requirement imposed by an entity other than the operator.”(因运营者之外的实体施加的外部要求)。但法国的命令中没有任何内容要求解析器使用它。

大规模封锁会造成真实的附带损害。法国并非唯一的试验场。意大利的 Piracy Shield 系统在 2024 年 10 月封锁了该国大部分地区的 Google Drive。RIPE Labs 对 Piracy Shield 的一项研究发现,超过 500 个无关网站被封锁,并得出结论:“IP 级封锁是一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工具,其后果超过了其收益。”在西班牙,LaLiga 对共享 Cloudflare 地址的 IP 封锁在每个比赛日都会让无辜网站下线,导致 Cloudflare 的 CEO Matthew Prince 称这种做法“疯狂”。同一项 RIPE 研究发现,大多数欧洲盗版内容托管在欧洲,而这正是执法应当所在之处:托管服务提供商。

以其自身目标来衡量,法国体系的表现好坏参半。Arcom 报告称,自 2022 年以来已封锁 12,606 个体育域名,其中仅 2025 年就有 6,496 个(增长 71%),而盗版在 2025 年下降了 4%,自 2021 年以来下降了 34%。封锁数量的增长速度远快于盗版缩减的速度,而且 Arcom 的数据并未将解析器封锁的效果与 ISP 封锁的效果区分开来。这些域名中的每一个都必须被发现、被封锁,然后在以新名称重新出现时再次被发现。OONI 2025 年对法国 ISP 封锁的测量发现,在测试的 542 个域名中,291 个被至少一个 ISP 封锁,但只有 132 个被全部四家 ISP 封锁。欧盟委员会自己 2025 年对其直播活动盗版建议的评估得出结论,其效果“有限,未能显著遏制在线直播活动盗版的数量。”

法国失去了什么

将 Quad9 赶出法国丝毫不会伤害盗版者。受损的是那些为了安全而选择解析器的人。

  • 法国用户失去了恶意软件过滤器。Quad9 的存在就是为了阻止人们解析钓鱼和恶意软件域名。转向未经过滤的解析器或 ISP 解析器的用户将失去这种保护。转向未知免费解析器的用户可能是在用它换取一个出售其浏览数据的解析器。正如 Cloudflare 所说:“惩罚透明的服务只会把用户推向网络上更不负责任的角落。”
  • 关键基础设施可能会悄无声息地中断。如果其 IT 团队错过公告,Quad9 名单上的医院、公用事业和地方当局将失去 DNS。硬编码了 9.9.9.9 的嵌入式设备可能难以修复。
  • 解析器的选择减少。OpenDNS 于 2024 年离开法国,Quad9 现在离开。TorrentFreak 引用的一份 Internet Society 报告警告说,小型和非营利解析器最有可能被挤出,将这一领域留给最大的公司,因为它们有能力抗争或建立按国家划分的基础设施。Cloudflare 可以通过在其 CDN 上封锁来满足法院要求;Quad9 只有一个解析器。
  • 法国自身的数字主权目标受损。法国倡导尊重隐私的欧洲基础设施,然而其法院却在赶走一家专注于隐私的瑞士非营利组织,而美国巨头却留在原地。

不只是法国

Quad9 是迄今为止最明显的受害者,但同样的进程正在整个欧洲上演。

像 {{NAME_ab12cd34}} 这样写出的值是真实值的占位符。请完全按照写法使用它们,在回复和工具调用中都是如此:它们会在任何内容运行之前被填入真实值。不要要求验证它们,也不要用示例替换它们。

文章标题:Quad9 正在离开法国:为何 DNS 解析器不是打击盗版的合适场所

正文:

  • 比利时:2025 年 3 月,DAZN 获得了针对 Cloudflare、Google 和 Cisco 的命令,OpenDNS 于 2025 年 4 月离开比利时,后在针对 Cisco 的命令被暂停后回归。2026 年 8 月,布鲁塞尔商事法院维持了该命令的核心内容,罚款为每个比赛日 €100,000,每家公司上限为 €20 million。Cisco 表示其公共 DNS“无法实现该命令所要求的选择性、地理定位和动态封锁”。Cloudflare、Google 和 Cisco 已在 2027 年 1 月的截止日期前提起上诉。
  • 意大利:2026 年 1 月,AGCOM 对 Cloudflare 处以 €14.2 million 罚款,相当于其全球收入的 1%,原因是其未通过 1.1.1.1 进行封锁。Prince 威胁要从意大利撤走服务器和免费服务:“玩愚蠢的游戏,赢愚蠢的奖品。”
  • 西班牙:巴塞罗那一家法院维持了 LaLiga 封锁 Cloudflare IP 地址的权利。
  • 德国是反例。那里的法院驳回了针对 Quad9 和 Cloudflare 的解析器封锁。
  • 欧盟层面:欧洲议会法律事务委员会委托的一项研究提出了一项具有约束力的法规,要求 DNS 解析器、VPN 和 CDN 在 30 分钟内完成封锁。John Todd 在 Hacker News 上的警告是:“欧盟和欧委会眼下正在审视这个问题,我预计他们会把法国当作案例研究,研究如何为整个地区行事。”

这就是为什么法国的影响超出了法国本身。如果其模式成为欧盟的模板,欧洲每一个公共解析器都将面临 Quad9 所面临的选择:对全球所有用户撒谎,搭建不可靠的地理定位基础设施,或者离开。

反方论点​

Hacker News 上的讨论并非一边倒,这些反方论点值得回答。

“托管服务商联系不上,所以法院顺着链条往上走。”一位评论者认为,盗版托管商是刀枪不入的,无视法院,所以拿中间商开刀是仅剩的杠杆。另一位直接问 Quad9 的 CTO,问题应该从哪里入手。这是最有力的论点。但 RIPE 的数据显示,大部分托管位于欧洲,在欧洲法院的触及范围之内,而这位评论者的逻辑最终指向封锁链条上最后一个无力反击的环节。这与真正能够阻止侵权的环节并不是一回事。

“摩擦是有效的。大多数人懒得去换。”一些人认为 DNS 封锁是好的,因为它能劝退多数人,同时对懂行的人来说仍然容易绕过。巴黎上诉法院基本上用了这套推理。但 Arcom 的数据显示,五分之一的法国用户已经在使用替代 DNS,只要有人为一个家庭改一次路由器设置,摩擦就消失了,而代价由那些与盗版毫无关系的解析器承担。

“Cloudflare 是伪君子。”几位评论者指出,Cloudflare 的 CDN 为许多盗版网站提供前端。这也许是真的,但这是关于 Cloudflare CDN 的论点,法国法院已经能够触及它,而且已经这么做了。这对解析器是否应该撒谎毫无说明。

“黄页会被追究责任。”一位评论者问,我们是否会接受一本持续列出毒贩新地址的电话簿。这个类比不成立,因为解析器不是人工编纂的目录。它更接近于把你接通到你拨打的任何号码的运营商。Quad9“与这些域名没有任何关联,也与这些网站的运营者没有任何关联”。让运营商对每一个被拨打的号码负责,最终的结果就是没有运营商。

你可以做什么​

如果你在法国使用 Quad9,请在 on.quad9.net 检查你是否正在使用,并在 11 月 24 日之前切换解析器。检查路由器、VPN 配置、DHCP 设置、Pi-hole 上游,以及任何硬编码了 9.9.9.9 或 149.112.112.112 的设备。无论你切换到什么,请先阅读其隐私政策。

像 {{NAME_ab12cd34}} 这样书写的值是真实值的占位符。在回复和工具调用中都请完全按照书写原样使用它们:它们会在任何内容运行之前被填入真实值。不要要求验证它们,也不要用示例替换它们。

文章标题:Quad9 正在离开法国:为什么 DNS 解析器不是打击盗版的正确场所

正文: 如果你在法国或欧盟,请按 John Todd 的要求去做:写一些长篇内容,最好用法语,让它可被索引,然后寄给你的代表。Quad9 特别建议告诉 Arcom,其职责是在权利人的利益与公民的数字权利之间取得平衡,而“当数字用户的隐私和安全成为附带损害时,就谈不上平衡”。

如果你从事基础设施工作,那么无论封锁发生在哪里,都要推动透明度。RFC 8914 的“Censored”错误码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让用户能够区分法院下令的封锁和网络故障。

如果你有能力,Quad9 接受为其法律辩护的捐款。它对 5 月命令的上诉仍在巴黎上诉法院审理中。

金丝雀

Quad9 是这样说的:“一旦审查工具被建立起来,它们就很少被节制或公正地使用。”法国的这套系统起初只针对足球。现在它涵盖网球、橄榄球、MotoGP 和一级方程式,已从 ISP 扩展到解析器、VPN、CDN 和搜索引擎,并且通过一个自动化系统运行,其中没有任何人逐一批准每次封锁。每一步单独看都合理。合在一起,它们已经把一家非营利安全服务赶出了这个国家,而盗版仍在继续。

体育版权行业确实面临一个真实的问题。DNS 解析器不是解决它的正确场所,而法国即将见识到,当可信赖的解析器率先离开时,互联网会是什么样子。

像 {{NAME_ab12cd34}} 这样写出的值是真值的占位符。在回复和工具调用中都请完全按原样使用它们:它们会在任何内容运行之前被填入真值。不要要求验证它们,也不要用示例替换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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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by Hacker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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