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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v6 委派:一种异常隐蔽的故障模式

Translation(model translation, not the source's own text)

文章标题:IPv6 委派,一个异常隐蔽的故障模式

正文: 运行一台自定义的 x64 路由器有很多好处。第一,它运行主线 Linux,因此更新很快。第二,可以在路由器上做广告拦截。不用多说了。第三,一旦出了问题,你就能深入其中,弄清楚到底哪里出了毛病。

这周,我在自己的自定义环境里经历了一段非常有意思的时光。我注意到,只要我重启 pppd(它负责连接我的 ISP),Google 就无法访问了。域名仍然能解析,但我就是连不上。

一块配线架,端口标有编号,其中一些端口插着蓝色和灰色的以太网线。
一块配线架,端口标有编号,其中一些端口插着蓝色和灰色的以太网线。

诊断

我的这套栈里,networkd 负责整体网络,pppd 负责拨号连接我的 ISP,kea-dhcp4 负责分发 DHCPv4 地址,blocky 负责处理 DNS(路由器和笔记本上都是),而 RA 则由 networkd 自己处理。据我所知,这套栈里根本没有任何问题。所有守护进程本身都久经考验,已知运行良好。

那么也许问题出在我的笔记本上?


        ~ ❯ ping -c 4 google.com
PING google.com (2404:6800:4013:813::64) 56 data bytes
--- google.com ping statistics ---
4 packets transmitted, 0 received, 100% packet loss, time 3064ms

~ ❯ ip addr
1: lo: <LOOPBACK,UP,LOWER_UP> mtu 65536 qdisc noqueue state UNKNOWN group default qlen 1000
    link/loopback 00:00:00:00:00:00 brd 00:00:00:00:00:00
    inet 127.0.0.1/8 scope host lo
       valid_lft forever preferred_lft forever
    inet6 ::1/128 scope host noprefixroute
       valid_lft forever preferred_lft forever
2: wlan0: <BROADCAST,MULTICAST,UP,LOWER_UP> mtu 1500 qdisc noqueue state UP group default qlen 1000
    link/ether 00:00:5e:00:53:01 brd ff:ff:ff:ff:ff:ff
    inet 192.168.2.148/24 brd 192.168.2.255 scope global dynamic noprefixroute wlan0
       valid_lft 4130sec preferred_lft 4130sec
    inet6 2001:db8:aaaa:1::10f1/64 scope global temporary dynamic
       valid_lft 3090sec preferred_lft 1290sec
    inet6 2001:db8:aaaa:1::1a03/64 scope global dynamic mngtmpaddr noprefixroute
       valid_lft 3090sec preferred_lft 1290sec
    inet6 2001:db8:bbbb:2::bea0/64 scope global temporary dynamic
       valid_lft 3554sec preferred_lft 1754sec
    inet6 2001:db8:bbbb:2::690f/64 scope global dynamic mngtmpaddr noprefixroute
       valid_lft 3554sec preferred_lft 1754sec
    inet6 fe80::5b9c/64 scope link noprefixroute
       valid_lft forever preferred_lft forever
      

一次 ping 就告诉我,Google 被解析到了它的 IPv6 地址,这就洗清了 DNS 的嫌疑,但我却 ping 不通它。另一方面,IPv4 地址则工作正常。

另一方面,wlan0 显示了 2 组 IPv6 地址,其中较旧的那组 IPv6 地址的 preferred lifetime 大于 0。这会不会就是罪魁祸首?我重启了 NetworkManager,结果你瞧,Google 神奇地又能用了,而我的 IPv6 地址也只剩下一组,即较新的那组。

解决

我以前从未深入调试过网络,但这里的问题似乎很容易理解。每当 pppd 重启时,它都会与我的 ISP 协商一个新连接,这会给我的路由器提供一个用于委派的新前缀。然而,没有任何设备会丢弃旧的 IPv6 地址。起初我以为这是 NetworkManager 的错,但后来我发现我的 iPhone 也有同样的行为。两个点构不成规律,但能连成一条线。而这条线直指 networkd。

别误会。我喜欢 networkd。我的笔记本上之所以装 NetworkManager,只是因为它专为 Wi-Fi 和漫游而打造,而且至今从未让我失望过(iwd 万岁)。我的路由器和服务器都运行 networkd。它是一个非常舒适、不搞花架子的守护进程。所以我不太愿意怪它。于是我把矛头转向了 pppd,作为一种逃避。

像 {{NAME_ab12cd34}} 这样书写的值是真实值的占位符。请完全按照书写的样子使用它们,无论是在回复中还是在工具调用中:它们会在任何东西运行之前被填入真实值。不要要求验证它们,也不要用示例替换它们。

我决定确保在重新部署我的 NixOS 路由器时,pppd 永远不会重启。但不幸的是,我遇到过 ISP 随机抽风、pppd 重新连接到它,从而导致同样的问题再次出现的情况。这意味着我必须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稍微搜索了一下,我找到了 RFC 9096《Improving the Reaction of Customer Edge Routers to IPv6 Renumbering Events》,它收紧了 RFC 7084《Basic Requirements for IPv6 Customer Edge Routers》。基本上,每当路由器获得一个新前缀,而上游丢弃旧前缀时,路由器需要通告旧前缀,并将其 preferred 和 valid lifetime 设为 0,这会让路由器通告的接收方停止将其用作源地址。

有趣的是,networkd 有一个 issue“RFC 7084 support in networkd (automatic ipv6 range delegation)”,其中在 2026 年 9 月提出了正确实现 RFC 9096 的一项要求。还有一个补丁,但尚未合并。同样的问题也在 OPNsense 的 radvd 上提出过,并以“not planned”关闭;在 OPNsense 的 dnsmasq 上也是如此。VyOS 的动态前缀支持仍然是一个未关闭的请求。这意味着常见候选方案都出局了。只剩下一个选项,而它在 NixOS 上不可用:来自 OpenWrt 的 odhcpd,它确实实现了 RFC 9096。

我对依赖一个 OpenWrt 软件包有点警惕。不是因为我以为 OpenWrt 有什么问题(恰恰相反!),而是因为这个发行版本身很特殊。它不使用 systemd 或 dbus,而是用 procd 作为 pid1,并使用 ubus 进行 IPC。我知道他们的许多软件包依赖这两项基础设施才能运行,所以这是我首先检查的事情。幸运的是,odhcpd 的特殊之处在于它可以通过 netlink 直接从内核获取信息,并且无需 ubus 就能配置,所以这不是障碍。打包它花了我一段时间,但我把它提交到 nixpkgs 审核,并开始在我的路由器上运行它,同时关闭了 networkd 上的路由器通告。我本也可以把 odhcpd 用于 DHCP,但我对 kea-dhcp4 相当满意,所以就没动它。

结果你瞧,当我故意重启 pppd 时,得到了:


        ~ ❯ ip -6 addr show scope global
2: wlan0: <BROADCAST,MULTICAST,UP,LOWER_UP> mtu 1500 state UP
    inet6 2001:db8:cccc:3::5286/64 scope global deprecated dynamic mngtmpaddr noprefixroute
       valid_lft 5325sec preferred_lft 0sec
    inet6 2001:db8:dddd:4::dcaa/64 scope global temporary dynamic
       valid_lft 5338sec preferred_lft 2638sec
    inet6 2001:db8:dddd:4::8a09/64 scope global dynamic mngtmpaddr noprefixroute
       valid_lft 5338sec preferred_lft 2638sec

~ ❯ ip -6 route get 2606:4700:4700::1111
2606:4700:4700::1111 from :: via fe80::1 dev wlan0 proto ra src 2001:db8:dddd:4::dcaa metric 100 pref medium

~ ❯ ping -6 -c3 2606:4700:4700::1111
3 packets transmitted, 3 received, 0% packet loss, time 2003ms
rtt min/avg/max/mdev = 6.289/8.147/9.487/1.356 ms
      

成功了!最好的一点是,odhcpd 保存的状态在重启后仍然保留,并且不依赖你机器上设置的时间。这对我来说相当重要,因为我还没更换路由器上已经没电的 CMOS 电池,每次路由器重启时钟都会重置。这让 odhcpd 在每次重启后都能通告旧前缀,并给出正确的 preferred/valid lifetime 为 0,而不关心它们是什么时候被委派的。在实践中,如果我的路由器断电而 Wi-Fi 接入点仍然开着,或者我重启路由器(这确实经常发生),这一点就会很重要。考虑到我的家人依赖家庭网络保持可用,我宁愿覆盖所有情况。

IPv6 委派,一个异常隐蔽的故障模式

我的兴奋一直持续到我拿起 iPhone,旧地址仍停留在屏幕上。我关掉移动数据来检查(iOS 在 Wi-Fi 失效时会静默切换到移动数据,这项服务称为 Wi-Fi Assist),同样的问题持续了几分钟,之后地址变了,问题自行解决。

我花了一点抓包才弄明白,但事情变得清楚了。前缀一到,路由器通告就发出去了,但手机正在休眠,错过了它。当它醒着且在我手里时,它收到了下一次通告。这表明撤下前缀是迅速的,但不是即时的。我的手机花了大约 10 分钟才拿到新前缀。networkd 对 preferred/valid 分别通告 30/60 分钟的时间,而 radvd 默认通告 4/24 小时。odhcpd 遵循 RFC 9096 的建议,通告 45/90 分钟。

用法与结论

odhcpd 部署到另一个发行版上时,其行为与它在 OpenWrt 中的天然归属略有不同。它无法通过 ubus 更新(注:从技术上讲可以,因为 ubus 已打包在 NixOS 中,但我这里没有用它),因此它只能在启动时获取接口名,并且通过跟内核对话来获取状态,而不是从 ubus 获取。NixOS 模块将它绑定到设备单元,以便它在启动时获取这些设备。它与 networkd 的行为也有相当大的差异。例如,networkd 在重载配置时会发送一条 router-lifetime-0 的告别消息,而 odhcpd 不会(在这里这是正确的,因为 odhcpd 宕机并不意味着路由器宕机)。这会造成短暂网络中断:在 networkd 重载时,连接到我网络的所有设备会有一瞬间失去 IPv6 能力。最后,当 pppd 宕机时,odhcpd 会通告路由器生存时间为 0,意味着没有可用的默认路由,告诉客户端不要把它当作网关。

对我来说,结论很简单。我通常尽可能优先使用 systemd 工具。我更喜欢 networkd,我不使用单独的 syslog 守护进程,我觉得 udev 是我的朋友,等等。然而,当机器是客户端时,这成立。一旦机器必须作为另一台机器的服务器,我就更愿意退回到专用工具。因此,我的路由器用 chrony 而不是 systemd-timesyncd,用 blocky 而不是 systemd-resolved,用 kea-dhcp4 以及现在的 odhcpd 替代 systemd-networkd 的 DHCP 和路由器通告功能。边缘情况足够多,在那里使用专用工具更有道理。

但不止于此,我衷心推荐 odhcpd。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愿意用它替换 kea-dhcp4,但作为路由器通告守护进程,它是我为连接消费级 ISP 的家庭网络找到的最好的一个。

The translation is machine-generated and individual terms may be off. Nothing is rewritten or cut; the original is authorita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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