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与 Antfly 0.3 一同发布,这是我们迁移到 Apache 2.0 之后的第一个版本。
在十月之前,Antfly 只是 source-available(源码可见)。它采用 Elastic License 2.0 发布,我们当时还为自己以为的宽松程度感到兴奋:你可以阅读代码、修改代码、运行代码,只是不能把它转售出去做自己的生意。但在十月,我们决定把它全部迁移到 Apache 2.0。现在你可以使用它、修改它、把它打包进你自己的产品里,也可以在它之上建立业务,包括建立与我们竞争的业务。
事实证明,如今的软件已经不一样了。以下是我们的思考。
为什么我们曾对冲风险
我们一开始采用 ELv2,是因为担心某家云厂商会拿走 Antfly,在我们建立起自己的业务之前就把它作为托管服务来运营。我们不是第一家这么做的。Elastic 在 2021 年离开了 Apache 2.0,HashiCorp 在 2023 年把 Terraform 迁移到 Business Source License,Redis 在 2024 年转向 source-available。我创办并运营过基础设施公司,我理解这种逻辑:看着别人靠你多年的工作赚钱,确实很难受。
但这样的许可证只有在代码本身是难以复制的部分时才能保护你。如果云厂商无法托管你的代码,它就得自己写一套,而这在过去需要数年时间。
我不认为现在还需要数年。我们团队里的每个人现在都用 agent 写代码,如果每一家云厂商不是如此,我会感到惊讶。一个资金充足的团队如果想要一个像我们这样的数据库,无论有没有我们的许可证,都能比 2021 年快得多地做出来。所以,许可证所提供的保护比我们以为的要少,与此同时,用户不断告诉我们,他们想要开源。
他们有充分的理由。在 Apache 2.0 之下,我们发布的每一个版本都会一直遵循这些条款,无论我们之后做什么。我们打算让 Antfly 继续留在 Apache 2.0 上。
Antfly 如何赚钱
Antfly 由我们设计,我们也是它活跃的维护者,所以我们仍然认为我们是最适合大规模托管它的人。这就是 Antfly Cloud:如果你不想自己运维这个数据库,我们来替你运行,我们收费的正是这项服务。你自己运行它——无论是在你的笔记本电脑上、在你的应用内部,还是在你自己的基础设施上——都不需要向 Antfly 付费。
但我们不希望我们的 Cloud 业务限制你能在一个推理原生(inference-native)数据库上构建什么项目。
Antfly 0.3 里有什么
0.3 已经发布,全部采用 Apache 2.0。你可以用 SQL 查询 Antfly 表,包括通过 Postgres wire protocol 从 psql 查询。对象存储中的 Iceberg 和 Parquet 表可以在原地被查询。Antfly 可以根据你加载的文档为你构建知识图谱,一个新的 research agent 能把一个问题变成一份带引用的报告。完整列表在 release notes 里。代码在 github.com/antflydb/antfly。
我仍然担心很多事情,但你用这些代码做什么,已经不再是其中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