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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程序的内存中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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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程序的内存中作画

一个酷炫的 S、一颗心和一只猫涂鸦在一个程序的栈上方
一个酷炫的 S、一颗心和一只猫涂鸦在一个程序的栈上方

core 是我写的一个程序,它把其他程序的内脏倾泻到屏幕上,让你可以拨弄它们。它可以被称为“秘传调试器”或“绘画程序”。

程序的视觉内容是如下构建的:

  • 内存页(目前硬编码为 4096 字节)按照 Z-order 曲线排列。
  • 每个内存页显示为一个 256x128 的矩形。
  • 每个像素代表一个比特。白色像素代表一,黑色像素代表零。
  • 比特按行排列,字节按列排列
一个程序的文本段和数据段
一个程序的文本段和数据段

除了显示程序内存之外,core 还允许对其进行操作。如果 core 向你展示了一个程序内部的图片,那么它自然允许你在上面涂鸦。栈下方过度提交的空闲空间提供了一片诱人的空白区域供你涂鸦。这是一个绝佳的地方,可以在某个可怜无辜的进程中藏匿你可怕的秘密。

core 是 blinkenlights 的逻辑终点,“Allblinkenlights”,如果你愿意这么说的话。预期的体验是令人回味的漫无目的。人类视觉系统高度并行,非常擅长识别模式。鼓励你让这些模式冲刷过你。

内存中不同种类的数据会产生许多纹理。ASCII 文本极其容易辨认,因为它是一种 7 位编码,而且数值分布有偏。64 位指针同样容易识别,因为它们的最后两个字节要么是零要么是一。

一个程序栈的视图。空白处有文字和箭头涂鸦,指向 ASCII 数据、*envp 和 *argv,以及返回地址
一个程序栈的视图。空白处有文字和箭头涂鸦,指向 ASCII 数据、*envp 和 *argv,以及返回地址

在复杂程序令人着迷的起伏中,这些纹理会闪烁、移动,或者无聊地静止不动。如果你够敏锐,你可能会捕捉到某个大型数据结构正在被分配或填充。或者你可能会看到垃圾回收器的第一代飞速掠过,因为短命对象正以极快的速度被创建。在游戏中,可以看到栈在每一帧都快速闪烁和变化。

core 可以让内存的浩瀚以及程序使用内存的方式变得鲜明。数据结构和编程模式体现在哪些比特在哪些位置被翻转的物理现实中。

我非常想看看一个使用延续传递风格的程序会是什么样子,那种风格按照著名论文 CONS should not CONS its arguments, part II: Cheney on the M.T.A. 中的方式实现。我编译了一个用 CHICKEN scheme 编写的游戏,并欣喜地看到一个像瀑布一样移动的栈。

一个不断被指针填充的栈
一个不断被指针填充的栈

图形程序可能是最有趣的。内存中图形的视觉模式可以生动地浮现出来。

超级马里奥兄弟中的精灵在内存中可见
超级马里奥兄弟中的精灵在内存中可见

当连接到虚拟机或模拟器时,core 获得了对整个操作系统的全知能力。

许许多多的内存页多孔地填充着虚拟机内存
许许多多的内存页多孔地填充着虚拟机内存

看到一个巨大的生物闪烁间活过来是令人震惊的。内存页以斑点状的图案填充空白空间。平移过一个深渊,可以看到页表在振动并填充新的分配。这或许让人联想到昆虫,像蜂巢一样。

人们无法奢望完全理解物理内存的排列方式,但可以窥视性地凝视进程内存的随机页面,那里满是文本字符串和可辨认的图形。

Windows XP 的图标在内存中可见:两个 X、一个信息符号,以及一个问号气泡
Windows XP 的图标在内存中可见:两个 X、一个信息符号,以及一个问号气泡
更多 XP 图标:更多 X、一个警告符号
更多 XP 图标:更多 X、一个警告符号

程序在人的头脑中往往以某种难以言说、不可触摸、抽象的东西存在。甚至它们的物理存在也被锁在黑色塑料方块里,容纳着微小得不可思议的晶体管。在我看来,把计算机程序中的一个个比特变得可感,这个想法尽管简单,却极为有力。

向核心深处望去。

铁氧体磁芯存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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