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标题:为什么新泽西州州长认为共和党人被困在 X 的信息茧房里
正文:
今天我要和 Mikie Sherrill 对话,她担任新泽西州州长还不到一年。你会听她说,她的当选是近期中期选举中民主党大胜的一次预演,因为她竞选时主打的两大主题是负担能力和问责制。
所以我想问州长,在一个科技亿万富翁拥有 X 和 TikTok 等平台、并且如今还控制着大片地方媒体乃至 CBS News 等全国性广播媒体的时代,腐败究竟是如何成为如此能激发选民情绪的议题的。
你会听到我们聊到网红政治的新时代——它以社交视频的形式呈现,并从纽约市市长 Zohran Mamdani 等新星身上汲取灵感——以及我为什么认为,在 Elon Musk 的 X 等平台上的影响力正开始以重大方式对保守派产生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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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轮选举周期真正的故事可能在各州。随着总统 Donald Trump 将权力集中于行政部门,像 Sherrill 这样的州长正开始以许久未经检验的方式行使自己的权力。
这直接触及科技政策和反 AI 反弹,因为全国各州正试图在缺乏任何形式有意义的联邦监管的情况下,处理儿童安全和大型科技公司越界等议题。正因如此,像 Sherrill 这样的政客发现自己站在了数据中心之争、网络隐私和年龄验证的最前线——这些都是你会听到我们在此深入探讨的话题。
我们还深入讨论了 Meta 和解案、为什么 Sherrill 预计会有更多针对大型科技公司的诉讼,以及在 Flock 和 AI 时代隐私会变成什么样。她对最后一个问题有很多疑问,说实话,我也是。我认为这场对话我们都还要持续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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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新泽西州州长 Mikie Sherrill。我们开始吧。
本次采访经过轻度编辑,以精简长度并保证清晰。
Mikie Sherrill 州长,你是新泽西州州长。欢迎来到 Decoder。
非常感谢邀请我。我真的很感激。
我很期待和你交谈。现在是中期选举之后;出现了巨大的蓝色浪潮,而你是民主党人。
是的。我注意到你在说,“新泽西就像风向标”,你“铺平了道路……”这是你的重要引述。跟我谈谈这个,也告诉我你对中期选举的感受。
我先回答那个简单的问题。我对中期选举感觉很好。我对中期选举感觉绝对棒极了。而且,是的,我一直在想这件事,因为新泽西有那种非大选年的选举。所以,全州范围的选战非常少——那个周期里真的只有两场:新泽西和弗吉尼亚。Trump 获胜后不久,我们就启动了竞选。说到“后不久”,我是说他 2024 年 11 月获胜,而我们 2024 年 11 月就启动了竞选。新泽西很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即使对这样一个州的州长来说,它仍然非常“零售”。我不认为其他很多大州做这么多“零售”,意思是我会出现在成千上万的人面前,有时一天就是如此,在小企业站点、在餐馆、在他们的社区……我们有那么多市镇。我能够参加全州上下人们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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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我们始终能很快掌握真实动态。2024年之后,我们必须把握那种情绪,因为情况不同了;人们愤怒。他们想要行动,想要改变,然后突然之间,你看到 Elon Musk 拿着电锯。人们害怕,他们不喜欢正在发生的事,他们想要一位能应对此事的领导者。而我认为我们在那个时候所做的——因为我们听取了所有人的声音——真正聚焦于这场竞选的核心,那就是可负担性和问责制。
我知道现在这看起来很明显……是的,核心是可负担性,大家都知道。我不认为在2024年时,人们清楚这一切到底关乎什么。是什么在驱动人们?在新泽西,我们能够弄清楚这一点,而且我认为,因为这场竞选极其成功,最终我们取得了如此巨大的胜利,所以人们后来想,哦对,那正是该走的路。我们都要围绕可负担性和问责制来竞选,这在民主党内部很有力量。我认为,当我们为工薪家庭而战时,我们就处在力量的中心,而我们现在正处在那里,我认为这对未来是个非常好的兆头。
上一个选举周期真正令人惊讶的一点是,腐败在好几个地方的民调中领先。你很少看到 CNBC 上的人说:“我们的民调显示,腐败是美国头号问题。”我觉得在 The Guardian 的民调里它是第二。我感觉自己能把腐败与所有科技公司 CEO 一直待在白宫、以及数据中心联系起来。这是真实的联系,还是只是因为我恰好生活在科技泡沫里?
所以,作为一个接触过民调——好的、坏的、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的人,我会说,不想听起来像老调重弹,我们当时在谈……而腐败那部分是可问责性、可负担性的一部分。我在竞选活动中听到人们对腐败的愤怒,甚至来自非常小、不起眼的企业,他们把它与 Trump 在他们成本上涨时中饱私囊数十亿美元联系起来。我认为你说得完全对。人们对科技亿万富翁非常不满,尤其是当他们总在白宫厮混时,尤其是那些摇摆不定的人。他们一会儿全力支持自由派价值观,一会儿又全力支持 Trump 的价值观。就是为了赚钱。腐败之所以如此突出,是因为人们……不只是腐败;是那种正在让他们花钱的腐败。
是 Trump 卷入这场他无法解释的伊朗战争,却不知怎么赚了数十亿美元。是 Trump 试图允许俄罗斯柴油进入这里,而其他所有人都在支付越来越高的油价,而且大家都知道俄罗斯在资助伊朗。哦对了,寡头们在资助 Trump 孩子的婚礼。腐败实在太多,而我认为它尤其与人们对自己钱包的看法、以及是什么让开支上涨有关。大家都认为,部分原因是 Trump 在这里面拿了回扣。
我一直在认真思考的一件事是,人们是如何发现腐败的,他们如何彼此谈论它,以及它为什么成了一个如此大的问题。我这样问的原因是,嗯,Elon Musk 拥有 X,对吧?他买下了一个社交媒体网络。Larry Ellison 和 Oracle 在 TikTok 拥有一些控股权。Mark Zuckerberg 拥有 Instagram。Skydance 存在,而且它拥有 CNN。科技亿万富翁控制媒体、并且买下越来越多媒体的想法,本应制造出更大的认知气泡。我们要把政策推文成现实,这和 Trump 第二任期的任何部分一样重要,而人们发现了他们想发现的东西,然而他们还是进行了这些对话。我一直没弄明白为什么;你对这种情况有理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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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有很多腐败现象我们试图揭露出来,但很难让人们产生共鸣。比如说,我认为,当我们让国会阻止了一些最高端的半导体芯片出口,以便在与中国的技术竞争中赢得一些优势,而特朗普基本上被阿联酋收买了,然后突然间闸门就打开了。所以,我们看到所有这些加密货币之类的东西流入了他的腰包。我怀疑还有很多我们甚至不知道的事情。但你的观点确实很好,因为我们一直在说他是腐败的,人们也隐约觉得他腐败,但具体的细节很难挖掘出来或进入公众意识。我倾向于认为,有趣的事情是……你看,我当时非常担心。我第一次竞选是在2018年,我开始看到人们在网上接收到的错误信息,以及算法如何把人们推向越来越极端的地方。
我当时对某些新媒体以及它对人们获取信息可能意味着什么持相当怀疑的态度。这当然是一个担忧,但另一面已经变成了——随着人们对某些极端主义习以为常,也许开始稍微过滤掉一些——现在你没什么能藏得住的了,我认为这对民主真的很好。比如说,我们这里在选民名册上遇到了一个问题。我们发现上一届政府登记了非公民,而且没有把他们从名册上清除掉。所以我们发现了这个问题,有很多人说:“就发一段声明,然后躲起来,希望事情自己消失。稍微把它扫到地毯下面。”对我来说,那不是问责,那不是我所竞选的主张,那也不是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该做的。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是说:“是的,出了问题,但我有解决方案,我会处理好它。”我认为这能培养对政府的信任。
我之所以可能对此感受如此强烈,是因为不能用那种方式把事情扫到地毯下面,我认为这真的很健康。意思是,如果我只是发一小段声明,那么叙事无论如何都会传出去。我就无法告诉人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我们正在做什么;它会以别人想要的任何方式被放出去。所以,我认为有些人没有意识到的是:你没法对美国人民隐藏太多东西。你能做的最好的事情,也是我对民主和善治的看法,就是对人民负责。站出来坚定地说,这就是发生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会发生,这就是我正在如何修复它。
在那个构造中,我真正好奇的一件事是,这个周期中有多少是被那些基本上学会了网红的视觉和社交语汇的政客所主导的。纽约市的Zohran Mamdani显然学会了像任何网红一样运用社交媒体。Abdul El-Sayed学会了那种语言。选举之后,我想是众议院监督委员会发布了一段只能被描述为NBA宣传集锦的东西,上面只是反复出现“找律师”的字样。
我内心有一部分在想,这极其有效。这也是一种全新的品牌……Chuck Schumer不应该那样做。他不知道怎么做。你需要新一代的政客,他们说这种语言,并以一种非常具体的方式把算法反过来对付它们的主人。你觉得那是永久的吗?那只是一个时间点,还是网红政治会一直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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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为什么新泽西州州长认为共和党人被困在X的泡沫里
我觉得在社交媒体上抛头露面、保持高度活跃,对我来说感觉非常固定不变。确实有人做得极其出色。但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这件事无法复制,因为我认为你必须非常真实。所以,Zohran Mamdani 是有天赋的;他就像个社交媒体神童。我觉得他做得很好。我能不羡慕吗?我觉得我喜欢他所做事情的部分原因在于,他展现出很多人性、对他人有很多共情,主动接触各种不同类型的人,而这是纽约市,感觉很真实。
但我也喜欢那份共情。我觉得有些人学的是更虚张声势的那一面,也许是监督委员会那一套,这种观念认为社交媒体必须真实……我是说,就好像你必须有点混蛋劲儿,你必须冲上去,那才是你获得关注的方式,你就只是……我看到有些人在试着那么做。听着,我在海军待过,有时候我骂起人来像个水兵。我不喜欢在网上那样。孩子们在网上;我也是个妈妈,而且我是新泽西州州长,所以我不需要在网上粗俗。我认为我必须对这个职位保持一定的尊重。还有些人,我不认为他们私下里真的会用脏话,但不知怎的觉得,只要开始在网上狂飙F词,就会被看成对事情很强硬。
我认为对一些人来说,那种表演性质才是让他们惹上麻烦的原因,而我认为如果你是真实的……听着,我在这儿实话实说,很抱歉,我不可能会有 Zohran Mamdani 那么多粉丝。我就是不会。就像我说的,他是个神童,或者说是天赋异禀。我会去获取信息;我会去和人建立联系。有时候内容会爆,因为我们在新泽西做了很多事,人们爱新泽西,所以我们有很多新泽西相关的内容,人们喜欢。很好。新泽西这里的人对天气很上瘾。很好。遗憾的是我们有很多天气事件,所以我们会把它炒热。但与此同时,我认为以真实的方式建立联系非常重要。我认为有时候你看到的是,人们在看网红或其他做得好的人,而且我认为在特朗普政府期间,坦率地说,有很多有毒的男性兄弟,不知怎的他们学到了这一课。然而,当你环顾那些刚刚获胜的人,比如 Talarico、Amy Acton、Rob Sand……他们都是很棒的人。他们真的是非常棒的人。
我认为这些东西,当它们展现出来时,可以非常有力量。我倾向于认为其中一些人也不会有 Mamdani 那样的粉丝量,但你必须确保你在对你的选民说话,你是他们选你成为的那个人。这可能有点东拉西扯,但我经常思考如何以真实的方式与人建立联系。
我对政策、结果和真实性之间的那种联系真的很好奇。我认为在 Mamdani 市长身上,你可以看到他总是试图把政策与结果联系起来,而且正如你所说,他显然非常擅长这一点。我还要说,我认为 Rob Sand 的胜选视频,就是他拿着蔓越莓汁重现 Fleetwood Mac 梗图的那个,是有史以来最棒的政治传播作品之一。我不确定它传播了什么,除了它很酷之外,但确实有——
有时候你就是喜欢它。密西西比州参议员那个是什么来着?“选另一种蛋白质。”我觉得那个太好了。
是的,非常好。但那里有一种语汇,对吧?是一种视频语汇。在政治史上,比如 JFK 是电视总统,这次选举中出现了一种社交视频的语汇。我很高兴你提到特朗普兄弟们那种有毒的能量,因为他们感觉像是X……他们是Twitter人,他们在Twitter上放冷箭——
有意思。而你觉得更新的那些人是在,你说什么,Instagram上?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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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为什么新泽西州州长认为共和党人被困在X的泡沫里
正文: 是啊,他们在Instagram上;他们做视频。他们以一种非常特别的方式原生地做视频。
对。我是说,X就是让人感觉有毒。
这里面有点东西。
尤其是Elon把它接管之后,对吧?
其实,这是我最大胆的观点。我很好奇你同不同意。
好,行,我想听听。
我最大胆的观点是,这次选举证明了Elon收购Twitter在每一个维度上都是失败的。
每当你说某件事证明了Elon Musk的某某东西是个失败,我都站你这边。我支持你的大胆观点。
嗯,它比以前小了;他流失了用户。他赚的钱并没有比Twitter当年赚得多。顺便说一句,我想先说明一点:批评Elon Musk的Twitter绝不是在对之前的Twitter所有权大加赞扬。这东西一直就是一场灾难。但它比以前小了;它肯定没赚更多钱,而且它失去了政治影响力。我不认为Twitter或X还像以前那样驱动全国政治对话。而事实上,因为它变成了一个泡沫,我认为它把一帮共和党政客搞糊涂了。我认为它把科技行业也搞糊涂了。
我很好奇你是否也看到了这一点,对吧?你在说我们身处泡沫之中、碎片化更严重、你必须更加透明,但我很好奇你是否看到了X在政治影响力方面的这种崩塌。
所以,你知道我是有偏见的,但我认为这只是新泽西有点做对了的又一个原因,因为有那么多人说他们被“草根伪装”了。我在竞选中学到一个新词:astroturf,意思是他们以为是草根(grassroots),但其实只是人工草皮。社交媒体上有时会有这种虚假的能量,人们以为大家都在那儿,而你作为竞选中的好候选人,有时真的可以制造出那种“大家在某个领域都同意”的感觉,或者建立一个群体在网上大力推动那件事。然而,如果你一直在基层跟真实的人交谈,你就能感觉到社交媒体是否与人们实际所处的位置相符。
我认为一次又一次地,有一种感觉,就是正在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我会说在X上——会给你这种虚假的泡沫感,以及对人们实际处境的虚假判断。而有趣的是……我认为远离X也许能稍微改变这一点。我确实认为很多记者会……就是方便。翻一翻X,看看那些叽叽喳喳的东西,然后说“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这很容易。而如果就这样,你真的会错过很多正在发生的事。所以,是的,我认为这个泡沫真的能骗人。
你怎么看JD Vance在X上那条与Trump保持距离、把一切都归咎于战争的帖子,还有Hegseth那段说“有本事就来弹劾我”的视频?因为那些感觉就是纯粹的X,就像他们在对着一个小地方的一小群受众说话。你怎么看这些?
如果他想被弹劾,我肯定他能找到人来干这事。对,来吧,走起。我觉得那种虚张声势感觉非常2024,尤其是当你看到那些年轻男性,我认为他们被……人们觉得自己在2024年真的身处这场运动之中,身处MAGA运动之中。当他们毕业时,当他们看不到任何工作机会时,当他们意识到很多很多年都买不起房子、甚至搬不出父母家时,我认为你正在看到一次真正的转向。就像,如果你在某个喧闹的集会上,音乐震天,你可以当个硬汉,你觉得那是你的队伍,像一场体育赛事,那一切都很有趣很好,但当你找不到工作时,就没那么有趣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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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所以,这在我看来几乎非常有 2024 年的感觉,而且有点跟不上当下的节奏。这也是社交媒体如此有趣的原因。我觉得它变化得非常快。所以,你可能是你所参与的那场运动中的宠儿,但几年后你听起来就非常不合时宜了。
关于这次选举及其意义,我还有一个问题。我想更具体地谈谈新泽西。
特朗普的第二任期确实被一种近乎反联邦主义的思路所主导。他试图把大量权力集中到联邦政府,而众议院通过的第一项人工智能法案,是对任何州级人工智能政策实施 10 年禁令。当时有很多这样的说法:“我们要在联邦层面掌握权力。我们要用各种方式贿赂各州,或者在各州不按我们说的做时惩罚它们。”而现在,你在整个政府体系里、在一批州议会里、在联邦政府里,都拥有大量民主党方面的权力。
你认为这种趋势会回摆吗?你认为我们会看到更多州级政策吗?你认为我们会看到所有民主党州正在发生的事情与国会之间更加统一,还是会看到更多各自试验?
我听到一位政治学人士提出,由于美国政府架构的方式,权力总会流入真空。所以,你看到总统在联邦层面攫取所有这些权力;国会完全被裹挟,他掌握了总统职位、内阁,然后还掌握了法院。所以,你确实看到权力流向人民,而你开始看到人民真正更多地参与进来,并且是由各州带头。在一些州长办公室和州议会里,权力开始转向,去对抗特朗普正在做的事情。
所以我对得克萨斯州的 Gina Hinojosa 非常兴奋。我这场竞选里最大的摇摆是拉丁裔选票。我是说,我们说的是 18/22 个百分点,这确实是 2024 年其他州拉丁裔选票出现那种摇摆的一个真正前兆。我就开始四处观察。你看,所有人都在谈论 Talarico,所以他吸引了大量人去投票,还有 Bobby Polito、Johnny Garcia。我是说,你看到他们的选区出现了巨大的动向。然后 Gina 说:“你看,我们在全州每一场竞选里都推出了国会候选人,所以这会把人们动员出来。”我当时就想,我觉得 Gina 在这里很有机会。所以,我们在选举前三周为她办了一场大型活动。当时就想着,我们得在这里给她一些支持,因为我觉得她能赢。
而我如此兴奋的原因是,你想想,如果我们有加利福尼亚和加州州长、得克萨斯州州长,还有纽约州州长……天哪,我们拥有美利坚合众国经济的一大部分,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我们正在进入州权时代。
所以,举个例子,特朗普说他要购买俄罗斯柴油。他有俄罗斯柴油运到这里来。现在,我无法告诉你我对此有多反对。
对,你想在纽约和新泽西港务局把它拦下来,对吧?
对,因为他说他们要来新泽西。所以,俄罗斯在对抗乌克兰。我非常反对他们对乌克兰的战争。他们还在支持伊朗,而我们目前正与伊朗处于战争状态。我非常反对这场对伊朗的战争,但他们正在杀害美国人,因为我们在与他们交战,而俄罗斯在资助他们。我是说,作为美利坚合众国总统,你怎么能把钱送进俄罗斯的国库?这在每一个层面上都是不可接受的,而且,顺便说一句,这还是非法的,因为国会已经通过了相关法律。我说:“它不能进入新泽西。”但各州传统上在这里并没有很多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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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做法是,让新泽西州的每一个港口和每一家企业都注意到,这样做是非法的。我们梳理了它为什么非法,国会通过了哪些法律,为什么特朗普和贝森特说的不对——他们在法律上是错的——然后我们提醒所有人,诉讼时效是五年,所以别指望这件事能蒙混过关。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看到有几艘船掉头离开;我想我们听到的是,人们开始对此非常担忧,而且不感兴趣。
如果有人告诉你,新泽西州能够阻止总统向这个国家进口石油,你肯定会持怀疑态度,但这正是各州目前正在进入的权力范围,并且在使用我们拥有的一切工具。并不是我们没有工具;只是这块肌肉已经很久没有以这种方式锻炼过了。
所以,如果我们看看得克萨斯、加利福尼亚、纽约,以及新泽西和其他州,现在有一批民主党执政的州,如果我们想——而我们确实想——保护人们免受AI的下行风险,我们不需要联邦政府来做这件事。我们可以作为各州采取行动。我们可以用这些我认为非常有力的方式推进,而且在周二之后,这些方式变得有力得多。
是的,我对这种动态非常着迷。
尤其是在国会由民主党占绝对多数,但特朗普总统又威胁要否决一切的情况下。某种权力平衡将以某种有意义的、可能长期持续的方式转移到各州。具体会如何运作还不清楚,但我认为这可能会是这一轮周期中长期持续的故事。
那么,在这个背景下,我想问问新泽西州的情况。在你第一个任期一年、甚至不到一年的时候,我认为州政府对人们来说非常不透明。我想很多Decoder的听众能告诉你苹果组织架构的每一个细节,CO是谁,他们做什么,供应链在哪里,但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州政府是怎么运作的。
所以,我想问你几个Decoder的基本问题,好把那一点稍微说明一下。新泽西州是如何组织的?你是如何组织你的政府的?
我们的组织方式和新泽西州以往的任何方式都不同。我们是一个大型经济体;如果我们是一个国家,我们会是世界上第22大经济体,但特伦顿却不是以那种方式运作的。我们增加了一位首席运营官。所以,我下面的前三号人物,可以说是我的副手,是幕僚长,这是一个非常传统的角色。那大概是负责立法机构政治、推动立法通过的人……我做这些表情是因为我曾在立法机构任职。有时候你必须强行推动事情通过立法机构,即使你自己就在其中。你得争取联盟;你得去游说施压,让人们站到你这边。事实上,立法机构里拉票的人被称为党鞭,就是把人们鞭策到位,让他们对你的法案投票。
那就是幕僚长做的事。她还与外部团体、草根团体以及其中的政治打交道……因为如果你要让州里的人支持立法,你就必须去和他们沟通,那就是政治,就是走到市长和县委员面前,谈论这对他们的城镇会有什么好处,以及为什么重要。所以,这就是幕僚长。
然后是首席法律顾问。首席法律顾问会审视立法,确保它符合宪法。有没有需要做的技术性修正?还是我们要作为州介入一些不同的州立法事务,比如Meta和解之类的?我们要不要应对其中一些挑战?所以,那大概就是你的首席法律顾问。然后我们增加了第三个人,首席运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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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所以加入这个人,是因为我们就是觉得这个州的运转没有……我出身海军,所以讲究使命,也就是说有很多不同的内阁部门,你会把它想成联邦层面。那么,有人力服务部、卫生部、教育部、交通部……我是说,就是你在州一级会预期见到的那些。然而它们似乎都非常各自为政。他们是各自领域的专家,在特定领域做事,但如果你要搞许可制度改革,那就会牵涉到你的社区事务部、环境保护部、交通部。这不是单一部门的事,它跨越你不同的部门。所以,是你的内阁部门。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设了首席运营官。她某种程度上把所有人带到使命上,把内阁聚到一起,确保他们都在推动我们需要做的事。
另一件我觉得很久以来的事,不只是在新泽西,而是普遍如此,就是政府一直没有尽可能地倾听,也没有尽可能地服务人民。把政府运行好,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得到赏识,而我想确保我们的政府在为人民交付成果。所以,当人们还在用像Cobalt这样过时的系统时,信不信由你……是的,我没瞎编。我们正在把这些系统更新到最新。当许可太难办,你得拿着纸质许可在不同部门之间来回交,我们正在把它们搬到线上。当你还有缩微胶片……是的,缩微胶片。我年纪够大,在图书馆用过它;我肯定很多人没用过。确保我们把它转换过来,让政府运转良好,然后更好地服务人民。
我问每个人的另一个Decoder问题是关于决策:你如何做决定?你的框架是什么?
我认为就一件事做出决定真的至关重要。而在政治中,常常是,如果你做事只是为了政治,而不是为了政策或为了交付,那最好别做决定。这就是那种肮脏的秘密,我认为它导致了一些政府没有很好地服务人民。常常最好是退后一步。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辛普森一家》里荷马·辛普森那个片段,他躲进树里?很多政客似乎想做的就是那个,对吧?就是,“哇,那个很难。那个不受欢迎,那个不是好事;我让别人来处理吧。”然后等决定做出来了,如果是好决定,他们就会说,“我从一开始就支持那个。”所以,我举手当州长,因为我的工作就是在艰难的事情上领导,做出艰难的决定。
我把那项工作和做决定都以我服务的人为中心。这就是为什么,再说一次,能够站到成千上万人面前,帮助我理解人们处在什么位置,这样我就能在做决定时知道它会如何影响我州里的人们,然后再回去和人们核对。这就是为什么我如何运行这个政府对我如此重要,这样我们才能有反馈回路。我喜欢大量信息,但如果你要接收大量信息,由于人脑的缘故,它必须以非常特定的方式来到你这里。所以,你必须要有系统到位,这样你才能获得尽可能多的信息,并基于这些信息做出那些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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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特伦顿工作的人非常、非常出色。我认为我们拥有全国所有州政府中最优秀的人才,所以我们有这些反馈回路,让我能够做出决策。但我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获得大量优质信息并做出这些决策,部分原因是我信任为我工作的人。他们就是那么优秀,所以我知道当他们给我这些信息和他们的观点时,我可以信任他们,并说:“好,这说得通。”因为你有时会做你不想做的事,你不得不做出很多艰难的决定。
你必须信任那些说“我们已经审视了这里、这里和这里的每一条前进路径;我们会选择这里”的人。而且你不会觉得他们遗漏了很多东西,或者没有看过,或者没有好好研究过。
我想把这一切付诸实践,我想从数据中心开始。我真的很想谈谈你们在提到的Meta诉讼中通过的那些社交媒体法案,因为那里的权衡取舍难到了极点。但让我们先花一点时间谈谈数据中心和AI。你提到了许可审批。新泽西是一个能源州;天然气流向新泽西的港口是有原因的,大型能源电厂在那里、炼油厂在那里。你们在5月宣布了一项数据中心计划。你们在8月签署了一些与建设相关的法案;你们在一些反弹出现之前就走在了前面。你们在这里有支柱,对吧?你们想要用水透明度,你们想要他们自带电力。
你认为这些暂停令——如果它们真的通过了的话——会带来数据中心建成、人们对此满意的结果吗?还是你认为大型科技公司和想要建设这些数据中心的人需要从头开始,提出一个新计划?
也许两者兼有一点。我不认为很多人了解所有不同类型的数据中心,或者了解它对他们的社区可能意味着什么。我们在新泽西有地方自治,所以各镇自己做决定。在一些社区,数据中心可能没有意义。但也有一些社区有大片工业园区和大片仓储区,远离人们居住的地方,那些地方就有意义。但我们想确保它们不会损害社区——不会使用太多水或推高电力成本。所以,是的,我们设置了支柱来让那些数据中心承担责任。例如,南方有一个数据中心在我上任之前就已经建成,它并没有真正遵守我们不同的许可法律等规定。我们对他们开出了全国最大的罚单之一——超过一百万美元的罚款——来让他们承担责任。
我们继续与社区合作。我们说过,如果他们在谈判社区福利协议,我们会支持他们,因为我们要确保的是,如果一个社区推进数据中心项目,它能惠及社区,而不只是把数十亿美元送给硅谷的大型科技公司。那具体是什么样子?那意味着确保通过社区福利协议,他们在投资于这个镇。在那里赚到的一些钱进入镇里,帮助人们。他们雇用人员,使用好的工会劳动力,诸如此类。我们不是超级扩张者;我们不是在建设你在德克萨斯看到的那种东西,但人们确实希望对此有更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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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两者兼而有之,是因为我不认为数据中心已经展示出一种模式,让社区相信如果它们在自己的社区建设,自己不会受到伤害。除非它们做到这一点,我认为你们将会看到——而我们一些地方政府已经通过了——你们将会看到越来越多的暂停令,直到人们对即将进入自己社区的东西有更充分的了解,以及他们如何能确保自己享受到好处。
我想说的是,我认为在这场对话以及人工智能和技术的许多其他对话中,一直缺失的是政府没有在场。所以,你有为赚钱而建立的公司,也许创造就业,但目的是赚钱。你有创新者,他们为创新和创造新事物而建立。你有一个本应保护人民、保护他们免受下行风险的政府。确保在赚钱的同时是公平的,工人得到公平的报酬,公司不会向河里排放污染物。我的意思是,当政府运转良好时,政府传统上一直是在那里保护人民免受下行风险的。而在这个领域,政府踪影全无。现在你有有时是万亿美元级的企业,比如 Elon Musk,政府不在场,然后在人工智能领域,企业说,“看,我们需要这里的监管,”而政府仍然有点像是,“哇。”
这和我见过的任何情况都不一样,而且外面有一种虚假的叙事,我认为这种叙事某种程度上始于里根时期,“让政府别挡路,大家都会繁荣。”我认为你在这场最近的选举中看到的,甚至之前的一些选举中,是一个国家在呐喊,说,看,我们需要良好、有效的政府,而我们感觉不到。你们没有解决我们的需求。我们感觉不到你们在做出我们想要的改变。这就是为什么我在竞选时一直对人们说,“我要解决这些能源成本问题。我真的要着手处理这件事,因为我们看到它们已经上涨了两位数。”
能源成本今年原定再上涨两位数,而人们已经承受着巨大的价格压力。所有人都对我说,“哦,Mikie,每个人都这么说。”我说,“嗯,首先,我的意思是,你得让我上任,我会向你证明。但其次,”我最后说,“看,好吧,第一天,我就冻结费率上涨。第一天,你就会知道我是否在履行对你的承诺。第一天,你就能知道这件事的走向,无论好坏。”我做到了。我中断了我的就职演说,冻结了费率上涨。从那以后,我们真正扩大了发电量。
正如我谈到的,我们承担了艰巨的挑战。我的意思是,一次又一次,我们努力保护人民,让他们的生活更好,创造机会和创新。在这个领域,因为政府一直缺位,我认为人们在做他们唯一有能力做的事,那就是直接阻止它。
我很好奇,在联邦政府能做什么和州能做什么的框架内,这件事如何理解。确实,人工智能的CEO们都会和特朗普厮混,要求被监管,而特朗普会说,“你们自己去做吧。”我不知道那怎么运作的,或者那里任何人在想什么。他说该协议具有道德约束力,对那帮人来说这真是不可思议。存在一种真实的动态,即你不想要50套不同的人工智能监管方案。这些是大公司,或在许多方面是全球公司,你确实希望它们在某种稳定或连贯的国家监管方案下以更快的速度创新。
像 {{NAME_ab12cd34}} 这样写出的值,是真实值的占位符。请完全按照书写的样子使用它们,在回复中和在工具调用中都是如此:它们会在任何东西运行之前被填入真实值。不要要求核实它们,也不要用示例替换它们。
你怎么看这件事会如何发展?因为现在,你描述的很多东西都是许可审批;它非常本地化、非常物理化,就是别在这里建,付这些公用事业费率。我们能看到它非常吵,所以我们会通过一些噪音法规来阻止你。而另一方面则是:别让孩子跟聊天机器人像跟女朋友一样说话;别用这些工具制造生物武器……每个州都搞一套拼凑的法律就更难了。你怎么把这些点连起来?
所以,各州有点像是民主的实验室。你说得对,我的意思是,联邦层面的良好监管可能是优先级第一位,在好到坏的列表上。我们得不到那个;那就是没有发生,可能还得再等几年。总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所以,这就留给了我们各州。而我认为你看到的是,很多这些州计划都围绕同一件事展开。我的意思是,我们早些时候推出了这些护栏,但似乎人们大多都在向它靠拢,对吧?社区福利,报告你的能源和水使用量,自带能源,不要提高人们的费率,确保你创造好的就业。所以,很多这感觉像是人们正在围绕这个凝聚起来,你可以看到一个各州现在就这样运作的世界。
然后,当你看到像样的联邦政府,或者你甚至可以看到这届国会设立某种东西,让监管体系变得明显,这就让企业对其走向有了一些理解,以便他们能够参与。我希望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甚至那些暂停令,我希望这正在做的是向这些数据中心施压,让它们想出一个可以卖给人们的商业模式。它们可以对社区说,我要给你们看它会是什么样子;我要真正带你们去一个我想建的地方;我要给你们看它有多吵。我要给你们看用水和能源使用量有多少,我想让你们告诉我:这对你们的社区行得通吗?这合理吗?所以,我实际上认为这种压力可以帮助我们得到一个在全国非常相似的监管体系。
我还想说,你在网络空间看到的很多,很多是参议院通过的《儿童在线安全法》。什么,参议院有91人投票赞成?它非常受欢迎,但在众议院被扼杀了,当时他们向Steve Scalise砸了一大笔钱。所以,我认为你看到的是《儿童在线安全法》的这些部分,以及我们正在做的很多事,人们会开始围绕它凝聚起来。新泽西刚刚建立了全国第一个研究中心,因为对于父母或老师该怎么做,没有很多好的信息。还有所有这些,我会称之为胡说八道的东西,哦,社交媒体公司,哦,我们给了家长控制功能。如果我想跟上我孩子的家长控制功能,那会是一份全职工作。
我们确实设置了它们;你 constantly 听到,“我能多玩一会儿吗?我能少玩一会儿吗?”哦,我们在车里;我给你多一点。哦,我忘了关掉;现在你已经上网八小时了。这不好。真的非常非常糟糕。当大型科技公司在这里拥有所有权力时,这不应该被甩给父母。我有时听到担忧,“嗯,为什么我们要弄清楚谁在……”他们完全知道谁在网上,他们完全知道你的年龄,他们想的时候总能弄清楚,而且他们想卖你东西。但不知怎么的,当我们要求他们,“嘿,让我们有适龄设计规范,让我们不要有强迫性或成瘾性行为……”而我们在孩子身上看到了这一点。我的意思是,青少年平均每周上网35小时。那不健康。
文章标题:为什么新泽西州州长认为共和党人被困在X的泡泡里
这对心理健康不利;这对社会不好,对我们的孩子也不好。那是一份全职工作。他们不与他人建立联系。所以,我的意思是,当他们想让你一直盯着屏幕时,他们能想明白该怎么做,但当我们想确保保护我们的孩子时,他们就想不明白了?这说不通。
我很高兴你提出了这个权衡问题。很多上过这个节目的同行基本都给了我这样的说法:“我们没能监管社交媒体;我们不会在监管AI上失败。”这就是我从——那里听到的动态。
所以,我们就这么放弃社交媒体了?
好吧,我想说我们是在10年后才走到社交媒体监管这一步的。我们不是通过国会法案做到的。我们没有通过联邦隐私法案。这些东西根本不存在。我们是通过重大诉讼走到那一步的,你们州也参与其中,还有一堆州级法律,重复了《儿童在线安全法案》的部分内容。每当我听到这种说法,我想到的是,监管AI要容易得多,因为他们想建巨大的建筑。如果说美国人有一件事擅长,那就是阻止你建巨大的建筑。我们很擅长这个;我们非常擅长这个。也许那不是正确的工具,但天哪,我们挥起那把锤子来可真厉害。
社交媒体的一切都是言论。社交媒体的一切都以某种重大而有意义的方式影响第一修正案,而我们从未弄清楚如何直接进行那场对话。我们倾向于谈论第230条。我们找其他可以敲打的东西,这样你就不必谈论——归根结底,我们是在限制青少年如何在网上说话。我们认为这是为了他们好,我们应该提出这个论点,但这确实是一种言论限制。
我们实际上并不是专门把它当作言论限制来处理,部分原因是我们在法庭上已经看到了这些。现在,我是否认为幼童应该被阻止观看硬核色情内容?我是否认为我们应该能够限制这个?是的。然而,鉴于我们在一些法庭案件中看到的情况,我们针对的是成瘾性和强迫性行为。所以,所有那些旨在在儿童中制造这种成瘾性或强迫性行为的算法,这就是我们立法要解决的问题。我认为那将非常有力且有韧性,这将有助于解决法庭所担忧的一些第一修正案问题。
那就是花10年想明白的结果。在全国范围内,我们最终落脚在产品责任,而不是内容审核。产品被设计成有害的;我们甚至不打算谈论内容,因为那样你就会撞上第一修正案。我认为这其中有一些复杂问题。
如果你想做年龄验证,你想确保孩子们在不应使用这些服务时没有使用——这是Meta和解协议的一部分——那么你也得核查我的年龄。你得以某种方式侵犯我的隐私。而这方面的技术解决方案并不能解决我希望在网上匿名的问题。我必须告诉Meta或政府我已经成年,而且我必须出示一些证明文件。
你是否担心这种权衡,即当我们试图通过确保孩子就是孩子来保护他们时,我们会侵犯成年人网上匿名的权利?
你真的认为你在网上是匿名的吗?我想我不相信你在网上是匿名的。
文章标题:为什么新泽西州州长认为共和党人被困在X的泡沫里
所以,我们是在假装。我们有一种假象,认为你在网上可以是匿名的,认为他们不知道你的年龄,或者……我是说,他们时时刻刻都在追踪关于你的一切。你仅仅因为上网,就放弃了这份隐私。我想我不太相信你可以在网上匿名。我认为他们很难不知道关于你和你行为的一切,除非你……天哪,你得以一种大多数人都做不到的方式,非常精心地经营你的网络体验。但到这个程度,我确实担心网络内容的隐私问题,因为联邦政府已经来索取我们的很多数据。比如我们的选民名册,我已经拒绝交出,还有很多隐私数据;我也看到他们武器化自己掌握的各种个人数据,包括在我那场选举中用来对付我。
所以,我确实担心这一切。我认为有些人会说,我表现得就像当年人们对电视的反应一样。所有人都表现得好像电视会瓦解社会。我认为新技术总会有一段适应期。我确实认为这些算法的成瘾性给儿童造成了巨大的社会问题,也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健康问题,我认为我们必须不断迭代,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如果存在隐私顾虑,那我们就得继续弄清楚如何最好地应对这些顾虑,尽可能保障人们的隐私数据安全。
我其实不认为那是这个领域的问题;我认为问题要大得多。你如何在网上参与互动并保护自己的隐私,谁有权持有这些隐私数据?这对我来说非常不清楚。我认为现在没有人的隐私在网上是有保障的。事实上,我会说恰恰相反。
是的,从那个前提出发,会让你对立法得出某一套结论。说我们应该修复网络隐私,可能会把你引向另一个方向。我不确定那些大平台想往那个方向走,对吧?我不确定他们想解决隐私问题。我待会儿再回到这一点。
这里真正引人注目的是,新泽西州是Meta大和解案的一部分;我认为该州将从这项和解中获得5.25亿美元。如果TikTok和YouTube同意与Meta相同的条款,其余的钱就会解锁。Mark Zuckerberg对这一安排非常自豪,但YouTube的CEO Neal Mohan表示YouTube对此毫无兴趣。你是打算向YouTube施压,让它同意与Meta相同的条款,还是也得对它提起诉讼?
我估计我们得打官司。我们就是没看到有人愿意在这个领域主动行动,或者举手示意,我认为他们已经吸取了教训。我认为,当你在社交媒体领域看到那些人,看到Facebook多年前试图以某种或许能做出更好算法的方式行动时,他们立刻就丢失了市场份额,被其他公司抢走。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联邦政府,或者任何政府,以及州政府,在保护人们免受下行风险方面如此重要。Dario Amodei提出了所有这些监管方案,却没有单方面采纳它们,原因很可能是他觉得,如果他这么做,他的市场份额就会下降,什么都不会改变,其他所有人就会直接填补那个真空。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政府来监管这件事。否则,仅仅做一个乐善好施者、这个领域里的好人,并不能改变什么,实际上还会作为一家公司对你个人造成伤害。
像{{NAME_ab12cd34}}这样写出的值,是真实值的占位符。请完全按照写法使用它们,在回复和工具调用中都一样:它们会在任何东西运行之前被填入真实值。不要要求核实它们,也不要用示例替换它们。
为什么新泽西州州长认为共和党人被困在 X 的信息茧房里
我对这种动态真的很好奇,我要挑 Mark Zuckerberg 来说,因为我就是喜欢挑 Mark Zuckerberg。他会告诉你,不应该有任何 AI 监管;他公开这么说过,理由是市场会优先考虑安全。如果你有一个 AI 实验室,而你要把所有人都害死,人们就不会买你的产品。这就是他的论点。这里面存在一个市场。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他的论点;我只是不买账。
但他并不认为社交媒体安全、青少年安全存在市场。他的和解方案要求政府向他的竞争对手施压,让它们同意同样的条款。我听到很多人说,社交媒体安全没什么可争辩的,对吧?但你是一位家长,我也是一位家长;如果你卖给我一个对孩子更好的 Instagram,我大概会说你可以用那个,而不是 TikTok。
你为什么认为那个市场没有发展起来?因为所有人都在要求政府来监管,但“这才是真正安全的社交媒体平台”似乎是一个有卖点的产品。
但它并没有出现,所以我假设它并不是。我假设钱只是屏幕上的注意力,而更安全的产品产生不了这种注意力。曾经有 Kids YouTube,我让我家孩子用 Kids YouTube,但他们会被别的东西吸引过去,对吧?所以,即使你有那个对孩子友好的 Instagram,把你家孩子放上去,你家孩子也会很快自己跑下来。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这真的很——我总是回到这一点上——很不公平地告诉家长,“哦,好吧,如果你是个好家长,你就会把你家孩子放到这些……我们会推出家长控制功能。如果你是个好家长,你就会这么做。”再说一次,我数不清我和我丈夫花了多少小时,试图确保家长控制功能对我们家孩子起作用。
而现在,学校就像发糖果一样发笔记本电脑,我家孩子在学校想上什么就上什么。想象一下,对吧?我在这边锁着她的手机,然后她去学校,什么都能上。我就想,我以为——
作为新泽西州州长,你不能打个电话让笔记本电脑进不了学校吗?感觉这是你能打的一个电话,而大多数家长打不了。
嗯,我把手机赶出了学校,我的孩子们并不为此感谢我,但我在教师会议上赢得了老师们的起立鼓掌。但我确实认为,这就是我们设立这个社交媒体研究中心的原因:什么对孩子最好,屏幕和电脑的适当使用方式是什么,你怎么把它们发给孩子,你让他们用它们做什么?因为我直接告诉你,对我来说,煤矿里的金丝雀是在 2017、2018 年前后,当时我第一次竞选国会议员。我在和硅谷的人交谈,他们非常自豪地告诉我,他们把所有的孩子都送进了没有任何屏幕的学校。这很有趣,因为 2018 年那对我来说太陌生了。我记得我当时有点在想,像阿米什人?你们在干什么?
而与此同时,在新泽西,我们非常自豪的是,我们正在给每个孩子配一台 iPad,对吧?我们要确保每个孩子都能接受电脑培训并使用电脑。而我认为我们已经看到,那些人正是开发算法的人,正是那些懂脑科学、知道这会有多危险、并确保自己的孩子远离它的人。现在,我们需要在这里赶上,但我们需要他们掌握的数据,这就是我们设立这个研究中心的原因,这样我们才能最好地理解我们能做些什么来保护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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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青少年和社交媒体使用,面对几乎不可避免的第一修正案诉讼,你辩护的方式之一似乎就是拿出一堆能通过严格审查的数据,对吧?你可以做一次恰当的损害权衡分析。这是你要走的方向吗?因为还没有其他人真正尝试过这么做。
对,正是……我们这么做有几个原因。一部分是为了给老师和家长提供好的建议。孩子什么时候该拥有智能手机?我不认识任何真正觉得自己完全清楚这一点的人。
明确说一下,我的答案是永远不给。我八岁的女儿对我很不满,因为我的答案就是永远不给。
我觉得这是个很棒的答案。一部分也是为了理解数据,因为每次这些社交媒体公司启动研究,他们都中途停止了,因为数据太糟糕了。所以,这让我们在诉讼中处于不利境地。我们提起了这些诉讼,和Meta的和解很不错,但我们在法院层面输了很多,因为我们就是没有需要的数据。所以,是的,你说得完全对。收集数据并研究它,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拥有更好地起诉这些案件并取得更好结果所需的东西,这正是……这是我们这么做的关键原因之一。
你觉得Meta那个案子是不是和解得太早或金额太低了?我这么问是因为New Mexico有一起类似的案子没有和解,他们在庭审中赢了多得多。你觉得我们在Meta案上让步太早了吗?
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继续提起更多案件。我不认为Meta和解应该被视为终点。我认为我们应该继续在这个领域推进,围绕它制定更好的规则,尤其是正如你所说,联邦……我的意思是,这是获得某种联邦监管的另一种方式——
对。有很多州。
最终到最高法院,以某种方式形成那种联邦标准,如果政府不采取行动的话。
就从操作层面来说,谁做决定说“我们要和解”?是电话会议吗?你得按2才能同意吗?那是怎么运作的?
一般来说,这个领域有一个牵头州,在某些诉讼中带领其他州,我们密切合作。我们的总检察长办公室与其他州密切合作,所以有一个州算是召集方,把大家聚在一起。他们共同决定,是的,这就是我们前进的方式;这就是我们认为该和解的时机;我们认为应该继续推进;我们认为应该撤案;他们同意做X、Y和Z。所以,一般来说,有一个牵头州召集所有人,然后大家一起达成一致。
这在特朗普政府头两年是一个真实的动态。一群民主党州总检察长说:“我们要做事,因为联邦政府什么都不做。”现在国会民主党势力强得多,你觉得这个动态会持续吗?
是的,还有太多事情,HR1、FEMA救济、CMS……我的意思是,还有很多很多。我们仍在法庭上诉讼。我们受到特朗普政府不少攻击,比如大规模拘留设施和Gateway隧道项目。所以,我们很快就上了法庭。我不认为那会……我的意思是,如果特朗普突然决定停手,那当然,但我不认为会这样,不幸的是。
顺便说一句,我很为自己骄傲,没有把整整一小时都花在Gateway隧道上。我觉得关于Gateway隧道的曲折变化,可以做一个很棒的10集播客系列。
天哪,我支持你。准备好做那一期的时候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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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这个留到以后再谈。我想以隐私这个话题来收尾。它已经被提出来了。它贯穿了整场对话。由于种种原因,我们不再拥有任何隐私这一观念弥漫在整个科技行业。而实际上我认为,当下科技与文化中正在发生的一件事,就是以非常具体的方式重新定义隐私。
我现在戴着一块 Apple Watch;上面装着 Beta 版软件,它会为我的每一段对话生成摘要。我确信它也会为这场对话生成一份。而 Apple 对此的观点是,嗯,这不是直接转录;它只是一份摘要。它不识别说话人。我们并没有侵犯任何人的隐私。
有数不清的科技 AI 产品整天都在听你说话,并告诉你你的感受如何。有一个叫 Amazon Bee 的产品刚刚推出,你把它戴在身上,它真的会整天听。Flock 摄像头已经存在,而 Flock 摄像头就像一辆卡车,直接碾过那条说你在公共场合不享有隐私预期的法律。这是一场巨大的漩涡,它的意思是,我们要从你身上夺走更多隐私。Meta Glasses 已经存在,你会觉得,人们不喜欢它们,管它们叫“色狼眼镜”,而 Mark Zuckerberg 的完整回答是:“可是手机也没有指示灯啊。”这话意在终结所有关于 Meta Glasses 实际影响的讨论。
你对此怎么看?新泽西州也有 Flock 摄像头;人们真的很不喜欢被监视的感觉,而与此同时,科技行业正一路狂奔,去收集更多数据,以越来越具有侵入性的方式喂养越来越多的 AI。我们应该落在哪里?
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真希望自己能给你一个特别好的答案。想到每一个细节都会被监视,我就觉得无比可怕,而且……那是什么来着?《Gattaca》还是《Galactica》?凭你掉下的一根头发,他们就能测出你的基因密码,然后他们就能判定你是否该出现在正确的位置,因为你一出生就被决定了必须待在特定的地方之类的。
那是《Gattaca》。
科技行业最喜欢从这类电影里学到错误的教训。这是他们的最爱。
哦不。但我觉得这是一种可怕的迫近感,那就是我们将变得如此……关于我们的信息会如此之多,以至于它会剥夺我们茁壮成长、好好生活的能力。比如说,你几乎会害怕这样一个世界:不知怎的,凭一缕头发,他们就能判定你什么时候会死、死于什么,于是你必须做某某事,因为你到 70 岁就会死。你懂我的意思吧?所有的数据与信息,就是非常可怕,而我认为对我来说最可怕的是:我不知道它会走向哪里,也不知道谁有权访问它。
我曾和一位先生交谈,他跟我讲起 AI,他说:“我不得不放弃大量隐私,但它是天赐之物;它帮我理清一切,它管理我的日程,它提醒我给人打电话,它保存我的待办清单,它一直在听……”他说,“它太棒了,但我不得不放弃很多隐私。”我想,如果我有这样一个能办到这些的系统,我的担忧不会是这个,我的担忧是,这一切都被保存在哪里,谁会拿它去做些什么?他们什么时候会找上我,因为他们会说,我听说你做了某某事,或者我听说你——
但这就是对 Flock 的反弹。你正在非常具体地描述人们对 Flock 摄像头的感受。Flock 摄像头是由执法机构部署的。你今天就可以改变那些法律。你觉得你感受到的正是那里的推力吗?因为那里的推力将会连接到——好吧,FBI 可以传唤我的 AI 聊天记录。在某种意义上,这都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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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在某些方面是这样。我认为Flock摄像头是社区真正想要的东西。几年前,我们那里汽车盗窃案大规模爆发,然后每个人的车都频繁被盗。后来人们被告知:“好吧,锁好你的车;不要把钥匙遥控器留在车里。”于是他们不再那样做了,然后他们家里开始发生入室盗窃,而且非常危险。入侵者会在他们睡觉的时候待在家里之类的。
社区对执法部门非常不满,因为执法部门没能解决这个问题。于是,他们主张安装车牌识别器,执法部门用这些设备来追踪这些车辆和汽车盗窃问题。不是完全终结它,而是在这方面做了很多工作,似乎产生了很大影响。在新泽西,关于信息可以保留多长时间有很多规定。司法部长会审计它,确保人们不会不当使用它,等等,但你仍然可以看到这样一种世界:人们说,“不够好,我就是要锁死我的房子,我要你把那个摄像头从我的街道上移除。”而这些是社区现在正在做的选择。
我理解这种紧张。我理解不希望有人待在我家里、或者偷我的车,如果有人沿着我的街道走并偷了一辆车,那个人可以被抓住,而且这不会威胁到其他人,等等。但我也同样不喜欢我的隐私被侵犯。我不希望所有人都在追踪发生了什么。当然,你明白他们会接受审计,有所有这些规则,但我们知道某些不法分子可能违反规则。所以,这就是这种紧张,就是这种持续存在的东西。我们可以有一个绝对没有人违法的社会。我确信以现在的技术,我们可以把每个人都监控得死死的,我认为像卡塔尔这样的地方就是这么做的。
卡塔尔会让你在手机上装一个小应用来用于FIFA,因为我在国会的时候我们正在研究所有这些,他们告诉我,“不要在你手机上装那个应用……”我没有去那里的FIFA,但我去那里是为了谈论我们的一个基地。他们说,“不要在你手机上装那个应用,因为那只是监控。”他们告诉我,你不能在车里用手机,如果你拿起手机,你就会直接收到罚单,因为监控达到了那种程度。然后他们指给我看所有的摄像头。
那不是我想生活的监控国家。所以,它正在发生,而且存在那种紧张:多少才算太多?谁在获取这些数据?那本来就已经是个问题了。而现在问题不是“谁”,而是“什么”。AI会拿这些数据做什么?
对。如果你把所有车牌识别器和一个AI系统连接起来,你就可以追踪任何人在任何地方。我们极大地增强了监控能力。这就是我在这次对话结束时特别关注的事情,因为它贯穿在其他一切之中。
每个人在手机上装摄像头已经十多年了,但把所有这些视频收集起来,通过AI系统整合起来合成某种新的现实,这不是我们以前拥有的能力。我们以前没有眼镜上的摄像头,现在有了。再说一次,Mark Zuckerberg的论点是,“手机没有指示灯”,但当你用眼镜被动录制他们时,这对人们意味着不同的东西。
我只是在想,这种隐私的平衡,长期以来一直落脚在:你在公共场合没有对隐私的期待。这就是法律的状态。但你在那个系统里加入一堆摄像头和AI,我认为人们正在反击那条法律。在文化上,那种期待正在改变。我在公共场合应该有一些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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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过我刚才在想,对我来说很有意思的是,你谈到手机和摄像头时提到,这如何彻底改变了我们对警察行为的理解,尤其是针对某些有色人种社区的行为。我跟你直说,看到社区里发生的事情的手机视频,和以前那种情况有多大差别——多年来警察一直说,“哦,他们拔枪了”,或者“他们藏了毒品”,或者这个那个……而录像的人能准确展示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这对民权、对刑事司法改革极其重要,产生了巨大影响。
再说一次,这就是那种张力所在。你放弃了什么?你说得完全对,现在的担忧是超级加码。所以,这不只是某一个人的手机。而是把所有视频都上传,然后突然之间每个人都处处被追踪。
这个词叫“反监视”,不是“监视”。我们都要互相监视,把一切都发到Facebook上,然后AI可以搜索Facebook把我们全找出来。这在今天已经存在了。我要说的非常具体的一点是,你在公共场合没有隐私预期这一观念,在文化上的变化速度可能比在政治或立法上的变化速度更快。
我很好奇,你觉得这种平衡是在逐州变化还是在联邦层面变化。这就是我们所处的动态。我们会有一个个民主的小实验室。感觉Flock摄像头就是对“我没有隐私预期”的一个小小的反例。实际上,我希望这些玩意消失。我甚至不希望我的社区里有车牌读取器,因为我想感到被监视的程度低得多。
你可以想象这样一个世界:随着我们理解AI如何影响所有这些能力,我们开始创造某些你确实有隐私预期的空间,说,“你看,公共公园里不能有摄像头,或者某某地方不能有摄像头。”我觉得这真的是一个很难的平衡。当我作为一个女性来想这件事,就某些区域而言……我们正在处理一些大学校园的问题,以及如何保障那里人们的安全。当我想着从公共空间移除摄像头时,我也想到我们对大学校园里一些针对女性的袭击的担忧。 again,我总是回到那些张力点,我认为这些就是我们作为一个社会必须共同面对的事情,说我们愿意接受这么多风险,或者不愿意,或者我们要派警察巡逻保护人们,我们不要摄像头,或者我们在某些暗巷里要摄像头。
不过,对我来说恐惧的正是你一直在聚焦的那一点。它几乎不太关乎那些方面,因为那些感觉都有点尘埃落定了。感觉有点像是,好吧,我们会在一些大学校园里装些摄像头,保障人们的安全。但加上AI这个元素,就把它带到了一个全新的、更可怕的层面。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你说我们得重新打开这些对话。
我说我的Apple Watch在录音或做摘要的时候,你做了个表情——
我知道,我连Apple Watch都不能戴,因为我不能每五分钟就看它。所以我不戴——
你觉得Apple Watch里那个Siri功能合适吗,它能给你所有对话做摘要?
再说一次,它要往哪去?所有这些摘要都去了哪里,谁在看,为什么看,他们拿它做什么?他们是不是上传到什么东西里了?是匿名的吗?不是?他们能追踪回你吗?谁能黑进去?我是说,这些都是我想到这件事时的疑问。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戴Apple Watch。
有道理。Apple对你的问题有很多技术层面的答案。我很好奇他们会不会给出社会层面的答案。我还有一个问题问你。完全是随机的,但我特别想问。
文章标题:为什么新泽西州州长认为共和党人被困在 X 气泡里
正文: 哦。这些总是让我招架不住。好,开始吧。
新泽西州已加入《全国普选州际协定》,如果加入的州足够多,总统将由全国普选获胜者决定。现在已有足够多由民主党议会和民主党州长执政的新民主党州,足以让它冲过终点线。你会推动这件事吗?
我对此非常兴奋。我讨厌选举人团。跟你说,我喜欢这个想法。而且我也看到了一些你可能正在研究的同类报道。所以,这是我心里的一件事。有一天我要着手对付选举人团。今天也许就是那一天,所以我得赶紧就这件事热起来,看看大家进展到哪一步了,因为我很想看到普选。
是啊。我支持它,只是因为这会是我们有生之年发生的一件历史性的事。但从选举后我看到的所有头条来看,我当时就想,哦,那是最不可能的结果。
你真的不可能身处全国人口最稠密的州,却不想废除选举人团。那根本说不通。我是说,如果你只在乎你那一票和你的投票权。
是啊。我觉得是一堆中西部……我来自中西部。有一堆中西部州可能会加入;我们会尽力而为。如果真的成了,我们会再请你来。其实,我们应该再请你来谈谈隐私和即将到来的一切。非常感谢你,Sherrill 州长。这次很棒。
非常感谢。谢谢你邀请我。
有问题或意见?发邮件到 [email protected] 找我们。我们真的会读每一封邮件!
Decoder with Nilay Patel
The Verge 出品的一档关于大想法和其他问题的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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