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essor Yi Ni 没有笔记本电脑,也没有投影仪。周五在 Caltech 的一堂数学导论课上,他反而用粉笔飞快地在八块黑板上写满了潦草的字迹。
尽管教学方式完全是模拟的,AI 的阴影却笼罩着一切。
Ni 在 Caltech 任教 17 年,他告诉我,他不再按正确性给作业评分,因为学生正在用 AI 完成作业。现在,他只按是否完成来评分。
“教育过程中存在一个问题,”Ni 说。“大学数学里几乎所有的作业,你都可以用 AI。”
聊天机器人曾因无法完成数出“strawberry”里有几个 r 这类基本任务而遭到嘲笑,如今它们的数学水平已堪比研究生。
而如果你是一名本科生,这可不是小事。据 Business Insider 报道,一些人正在重新考虑是否还要学数学。
然而,周五我坐在阶梯教室靠后的位置,并没有看到任何学生在给 ChatGPT 输入提示。
从很多方面看,这堂课都像典型的清晨大学讲座(对本科生来说,上午 10 点基本就是天刚亮)。穿着卫衣的学生迟到,零零散散地坐进后排,而学霸们坐在前排提问。
许多人低头对着大号 iPad 奋笔疾书,而 Yi 一块接一块地写满黑板,上面全是公式和练习题。有些人根本没什么记笔记的东西。有几个人长时间闭着眼睛。
想在信息流里看到更多 Business Insider 的内容?
在 Google 中添加 BI,这样当你搜索重要内容时,更容易找到我们的报道。
这门课是 Caltech 课程体系中的“核心要求”,意味着学校里每个人都要修。课后我采访的学生来自各种专业,但没有人表示愿意公开具名发言。
所以后来我采访了 Sathvik Redrouthu,一名去年修过这门课的大二学生。Redrouthu 是一名数学专业学生,他说自己不用 AI,因为他想理解这些概念。
“我对这门课很感兴趣,”他说,并补充说,用 AI 狂刷作业,等到有线下考试时,就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个人认为,如果把 AI 排除在外,反而会促使普通学生认真学习,”他说。
不过,Redrouthu 说,如果你对数学不感兴趣,你大概会转向 AI——而且你能蒙混过关,至少到考试之前。
Ni 告诉我,作为一名教授,他无法判断自己布置的习题集是否是用 AI 完成的。这与 AI 生成的写作不同,后者通常是短句、破折号和设问句的相当明显的拼凑。
但数学全是数字:这正是 AI 程序的专长。
Caltech 目前没有统一指导,规定数学教授应如何围绕 AI 做规划。Redrouthu 说,今年他的一些课程附带了一个吉利的附加说明:“允许使用 AI。”
“教学大纲正在改变,”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