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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t Reno 在谈论我的朋友 Coolio(计算机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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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t Reno 在谈论我的朋友 Coolio(计算机罪犯)

AI 披露:这个故事完全由人手写成,AI 负责校对和轻微编辑。

不,不是那个说唱歌手 Coolio,而是 Dennis M。Moran。无意冒犯真正的 Coolio,那个说唱歌手,尽管可以说我这位更硬核。

我当时就在那儿,站在地下室的沙发上,指着电视。Janet Reno 正在 CNN 上召开新闻发布会,誓言要将这些网络恐怖分子绳之以法。我张着嘴,大笑。我简直不敢相信。她说的正是我的朋友 Dennis“Coolio”Moran,一个 17 岁的少年。

但让我们从头说起。

我们是 EFNet 上的 #goonies。我们脱离了 #doom,跟随我们的朋友 chunkk,那位传奇的 Doom 玩家(不过我至今还没看过《七宝奇谋》这部电影)。这些人中有些至今仍是非常亲密的朋友,而在当时,他们比我在现实生活中拥有的任何朋友都要亲近得多,因为他们是计算机精英,而我当地的朋友全是菜鸟。最重要的是,我们都还是十足的青少年,也十足的愚蠢。

他们喜欢 robotripping,因为那是青少年唯一买得起的毒品。作为一个来自皇后区、家庭充满关爱与支持的郊区孩子,我知道毒品不好,所以会置身事外。我在曼哈顿一家名为 nyct.net 的拨号 ISP 做 FreeBSD 系统管理员。我在世界上步步高升。

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goonies 上最极端的 robotripper 和心理探索者是 Coolio。他也非常有趣。他基本上从不说任何人的坏话。大家都爱他。女孩们光是隔着我的肩膀看他在 IRC 上说话就会爱上他。

他也是我认识的最穷的朋友。他在新罕布什尔州的沃尔夫伯勒长大。他的妈妈不在他的生活中,据我所知,他的爸爸是个正派的人,尽管他们勉强度日,他曾在帐篷里住过一段时间。人们大多会筛选自己的朋友,从而得到一个非常精心策划的世界图景。Dennis(以及 IRC 上的其他人)是我走出纽约皇后区泡沫的窗口。

我们最终确实在线下见面了。Dennis 来纽约市看我,我们一起去了 Mindless Self Indulgence 的演出,那真是疯狂地好玩。其中一场演出后,(高得离谱的)主唱 Little Jimmy Urine 在提供 5 美元一个吻(“VD free”)。Dennis 越过一群争抢的女孩们的头顶出价 20 美元,他和 Jimmy Urine 亲上了。

当他不谈论毒品或女孩时,他就在谈论黑客技术。我们都在涉猎计算机相关的东西。我们热爱 Doom 和 Quake,我们怀揣着成为游戏开发者的抱负。我买了一本关于 C 语言的书,安装了 DJGPP,尽我所能地学习,但对游戏失去了兴趣,转而投身网络和在 Linux 上编程。还有黑客技术。尽管那篇 Phrack 上关于 Smashing the Stack for Fun and Profit 的文章已经发表多年,我才刚刚跟上,并对如何应用它感到好奇。Dennis 也很感兴趣,我们想着一起写一个 PoC 漏洞利用会有多酷。

Dennis 发现了一个没有 PoC 的 BIND 漏洞。我们一起写了一个。它成功了!我们兴奋极了。我认为我们应该通过发布 PoC 来促进互联网健康,因为在那些日子里,这就是让人们修复漏洞的方式。Dennis 沉默了几天。然后他回来了。兄弟一直在忙,他黑进了所有存在漏洞的服务器,并把它们招募进了一个疯狂的僵尸网络。我震惊了。他到底要拿这个做什么?我以为我们只是在学习,结果他跑去黑进了互联网上一半的 DNS 服务器!至少他事后帮它们打了 BIND 补丁。

像 {{NAME_ab12cd34}} 这样写法的值是真实值的占位符。在回复和工具调用中都要完全按照写法使用它们:它们会在任何内容运行之前被填入真实值。不要要求验证它们,也不要用示例替换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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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nnis 读到了 CD Universe 勒索未遂案的报道,从中看到了一个商机。如果把他的僵尸网络和 smurfing 结合起来,发动大规模 DDoS 攻击会怎样?然后他就可以威胁说,如果不付钱就让网站下线。我觉得这听起来很疯狂,但他坚持要试。他的理由是,你不能凭空给高管发冷邮件去勒索他们。你得先建立名声。于是他秀了一把肌肉,把 Yahoo! 打瘫了!

他会说“看好了”,然后那些网站就会挂掉。先是 Yahoo,然后是 buy.com 和 eBay,再然后是 etrade.com。

他挑 buy.com 是因为那天正好是它 IPO 的日子。还有什么比在互联网泡沫时期、在一家公司 IPO 当天把它毁掉更能展示实力的呢。

在我们十几岁的聊天室里,这一切都说得通。和许多青少年(以及成年人)一样,Dennis 认为财富往往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得的,在互联网泡沫那堆狗屁日子里,从富人那里拿点东西才算公平。有点像暴徒生活。这招对女孩子确实管用,而这大概对他并不健康。

要了解更多他对财富的看法,也许我们该回到 Wolfeboro。我去过两次,一次是他坐牢的时候,一次纯粹是去玩和派对,那里和我来自的皇后区完全不一样。根据 Google 的说法,那是一个 6000 人的小镇,以遍地湖畔避暑别墅而闻名。我看到的那部分完全不是什么避暑别墅。那是偏远乡下的房子。像 Mitt Romney 这样的富人在这座镇上度假,而他的家人有时却住在帐篷里。

这就把我们带回了地下室。我站在沙发上,指着电视上的 Janet Reno,哈哈大笑。她说他们会找到干这事的人。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也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因为帮忙写它的人就是我。我们是不是都要进监狱了??

不过 Dennis 还没完。他之前已经攻陷过 DNS 服务器,涂改过 dare.com 和 cwc.gov,但在 DDoS 攻击之后,他趁机涂改了 rsa.com。他确实在 IRC 上招募了朋友帮他写涂改页面的文案。我很遗憾地承认,其中有些话是我写的。

他尤其对涂改 RSA 感到得意,因为他们刚刚发布了一份新闻稿,宣传自己可以帮助防御他的 DDoS 攻击。笑死。

这一切在几天之内上演。作为在 IRC 上的青少年,我们并没有都替他保守秘密。

我们被斯坦福一位名叫 David Brumley 的助理安全官“渗透”了。他上来自称“aforce”,浑身散发着“你们好啊孩子们”的气息,但我们还是花了太久才把他踢出去。反正这一切都是徒劳:他在监听斯坦福的一台 ircd,那是一台 EFNet 服务器,能读到所有东西,包括私信。进频道来大概只是为了刺激我们暴露更多。哦,呃,还有,Dennis 对 RSA 的涂改专门嘲讽了 aforce,这也把 #goonies 里的某个人和这起罪行直接联系了起来。

一旦有消息传出,说美国的数字基础设施正被一个嗑着机器人感冒药的 17 岁少年打得跪地求饶,那股劲头就消退了。他们最终还是逮捕了 Dennis,并给他看了一厚沓青少年胡扯的 IRC 日志,这事听起来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他承认涂改了那些网站,也承认闯入了四个军事基地的陆军和空军计算机,但否认发动了那些 DDoS 攻击。

结果,我们并没有都进监狱。我什么事都没有。没有 FBI 上门。没有第三方发来的邮件。什么都没有。就好像我从未在那个房间里待过。

与此同时,在加拿大,一个名叫 Mafiaboy 的模仿者把这些攻击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我不是说他一个都没干。Dennis 没有对新闻网站发动 DDoS 攻击,因为他认为那些网站会有助于传播他地下名声的故事。所以,Mafiaboy 有可能确实干了那些。对 Mafiaboy 也没有不敬之意。我相信他以自己的方式是个货真价实的网络罪犯。

写成 {{NAME_ab12cd34}} 这样的值是真实值的占位符。在回复和工具调用中都要完全按原样使用它们:它们会在任何东西运行之前被填入真实值。不要要求验证它们,也不要用示例替换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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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nnis 并没有真的全身而退。他被判在县监狱服刑一年,九个月后获释。他还被命令支付 15,000 美元赔偿金,其中 5,000 美元给 RSA。一家安全公司因被黑客入侵而收取赔偿。依我看,这种情况算是两清了。

我去监狱探望他时——那是 Carroll County House of Corrections——我本以为他会很沮丧,但他看起来对此相当乐观。他几乎是在享受。他把这当成寄宿夏令营,其他囚犯似乎也很喜欢他。我们说话时,我听到一声极其响亮、非常有力的冲马桶声。他说了句很疯的话,像是“哦,对。前几天有个小子加入了我们监区。我们想把他从那个马桶冲下去,但他塞不进去,所以我们觉得他还不错。”(多年后他又给我讲了另一个故事,这次是关于监狱的。Dennis 是个个子不高的白人,一个刚搬进他牢房的非常高大的黑人把毛巾绕在他头上猛地一拉,拉得 Dennis 从床上翻下来摔到地上。太吓人了。Dennis 站起来笑得要命,而那家伙最后成了他在里面最好的朋友。)

别只从他的 IRC 朋友那里听说他讨人喜欢。Paul Zimmerman 是一位当地商人,他曾写信给监狱里的 Dennis,后来又去那里探望他,2001 年他对一名记者说:“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令人愉快的人。”还说:“他没有生气,没有报复心,也没有对体制发火。他在以一种体面的方式承受惩罚。”

总之,在那个年纪,你通常不会这么早就看到执法部门的样子,但事情就是这样:他们并不真的在乎事情真相。他们非常清楚 Dennis 做了那件事。打印出来的一沓 IRC 日志明明白白地表明是他干的。FBI 有这些日志。他们知道。但 Mafiaboy 已经愿意顶罪,那又何必费事起诉 Dennis 呢。

Dennis 的故事至今没有被完整讲述,因为他没有一段改过自新的经历。他没有像 Mafiaboy 那样把它变成一份职业。并不是因为他从没有机会:Dennis 曾获得当地一家公司的安全工程岗位,但有一天他觉得无聊,就这么走了。

那之后的几年循环往复。他会戒掉毒品,在三明治店保住一份正经工作一两年。然后他会脱离现实,干出一些荒唐的犯罪。他会在监狱里清醒过来,对此他似乎并不太难过,然后他又会恢复正常。

有一次他服了 LSD,开始翻别人的信箱。他因此被定罪。开始服刑后不久,他上了 IRC,告诉我们他争取到了工作释放,帮当地一家脱衣舞俱乐部做网站。服刑对他来说意味着离开监狱,去脱衣舞俱乐部,和脱衣舞女厮混、抽大麻,然后晚上再回到监狱牢房。当社会需要 Dennis 偿还债务时,这通常就是社会心里想的方式。

他有一阵子在全国各地辗转。他有很多 IRC 朋友欢迎他住进家里,常常还带着浪漫关系。最终他定居在湾区。

我真希望故事到这里就结束。我们以为他最终会想明白的。

这个故事是我们一直替 Dennis 保守的秘密:那些 DDoS 攻击确实是他发起的,而我们看着他这么做。现在已经真的没必要了。Dennis 也有自己的秘密:他染上了海洛因毒瘾,而且瞒了我们很多年。看起来他在外面找到了一个海洛因成瘾者的圈子,然后事情失控了。

我对这一切有些内疚。Dennis 进了监狱,那里很可能就是他学会海洛因的地方。我们 IRC 上另外几个人被 FBI 当面问询。而我绝对什么事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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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喜欢 Dennis。我们所有人都喜欢他。我们试图帮助 Dennis,但没能做到。他威胁说,如果我们在他周围说出“rehab”这个词,他就自杀。他在湾区涉足研究化学品交易,并在暗网上用 Bitcoin 交易,但最终被抓获,随着庭审日期临近,包围他的墙开始合拢。他变得偏执,开始发脾气。他一直在使用药物。我们之间发生的最后一件事是我加入了一个我知道他在里面的另一个聊天室。那是在另一个平台上,所以作为玩笑,我选了一个不同的昵称,但我以为他会很容易认出那是我。他没有认出那个昵称,然后崩溃了。他指责我是线人。我告诉他我很抱歉,我不是想给他压力,但他只是气冲冲地退出了。我再也没有和他说过话。他从 IRC 上消失了几个星期。最后我从共同的 IRC 朋友那里听说,他被人发现死在自己的房间里,2013 年,死于海洛因过量。年仅 30 岁。

从来没有一个正式的告别。在某种程度上,我仍然不接受他已经不在了。

我有时仍然会做梦,梦见 Coolio 连接到 IRC 并加入聊天,我们所有人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闲聊。

你认识 Coolio 吗?他 DDoS 攻击过你吗?:P 我们在 X、Bluesky、Mastodon 或 Hacker News 上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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