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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智能体总会挑中那个可被攻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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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你的 Agent 会挑那个能折腾的

正文:

M-VAVE FM-1 是一款售价约 70 美元的袖珍 FM 合成器,而拥有它的人几乎没人还在用出厂固件。用户们从九月就开始自己写固件了。到了十月,已经多到一篇文章写不下:一个虚拟模拟合成器、一个多轨 groovebox、一个暗黑氛围采样器,还有一个 Doom 的移植版。没错,就是那个电子游戏。从开发者在论坛上发的帖子来看,几乎所有人都是用 AI 编程工具写的。

AudioPilz 在 YouTube 上的自定义固件分级榜
AudioPilz 在 YouTube 上的自定义固件分级榜

视频:AudioPilz 的自定义固件分级榜,为 FM-1 固件排名。

然后 M-Vave 做了一件硬件公司不常做的事。十月,它把自己家的固件以 GPLv3 开源发布,还附带了一套开发工具包和一个浏览器模拟器,让你在刷机之前就能测试自定义构建。

我认为这就是大多数运行自家固件的消费电子产品的走向:合成器、电视、路由器、打印机。当写软件变得便宜,设备出厂时的固件就只是第一个版本。允许用户替换固件的设备,会比不允许的卖得更好。大多数买家不会在意这一点。但他们的 AI Agent 会在意,而越来越多的购买决策将通过 Agent 来完成。

用户早就在替换软件了

当一台设备不能满足用户的需求时,大多数人会选择将就。有些人会替换软件,而在某些品类里,这已经是常态。

Anbernic 等厂商的廉价复古掌机,买家通常几天内就会换掉出厂固件,muOS 和 Knulli 是标准推荐。Pebble 以一个完全开放的项目回归。Core Devices 公开了操作系统、手机应用和硬件原理图,手机应用可以从任何人运营的应用商店安装。我把我们家 Google TV(运行 Android)的主屏幕换成了一个为家人定制的启动器,没有广告也没有追踪。Ubiquiti 的用户通过社区搭建的服务器把网络控制器接到 AI Agent 上,让 Agent 审计防火墙规则、调优网络。那不算新固件,但 Agent 已经在运行这台设备了。

写固件变便宜了

以前写固件意味着逆向芯片、学习厂商的工具链,以及数周的试错。FM-1 用的是杰理芯片,几乎没有公开文档,而用户们还是在几周内就搞出了能用的固件。

AI 让这其中每一环都变便宜了。它能读懂没有文档的代码,能为不熟悉的芯片写新代码,还能围绕它搭建编辑器、安装器和模拟器。一个有动力的用户现在一个周末就能把这一切搞定。一旦这成为现实,任何有可写闪存的设备都是一个平台,不管厂商有没有这个打算。

Agent 会来负责安装

大多数人不会想着去改进自己的设备。到手什么就用什么。所以现在自定义固件只触达一小群人:少数人写,稍多一点的人找到并安装。

我不认为这会一直持续下去。随着 Agent 承担更多日常事务,安装东西的人不再是用户本人。你让 Agent 去解决某个设备上烦你的问题。它先试一下设置。不行的话,就去找别人写的固件,fork 最接近的那个,或者自己写一个。你看到问题消失了,而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这台设备跑的是自定义代码。

这发生得多快,更多取决于硬件而不是 AI。设备必须能接受新固件,而签名固件和锁定的 bootloader 会挡住这条路。Agent 需要一条进入的通道,比如 USB 或者 M-Vave 的 Workbench 这样的浏览器工具。而且刷坏了必须能恢复,因为 Agent 没法打开外壳去修一块变砖的板子。M-Vave 加了一个工具,大约十秒就能把原厂固件刷回去。

你的 Agent 会挑那个能折腾的

你的 Agent 会选可改造的那一款

这改变了人们购买硬件的方式。问你的 Agent 该买哪台电视、路由器或合成器,它会偏向自己能够改动的那一款,因为那是它之后能够修的那一款。买家完全不必考虑开放性,开放性也依然会起作用。

正是这种压力促使制造商开放,而且在人们每次购买都会比较选项的品类里见效最快:合成器、电视、打印机、路由器。音乐设备已经在动。M-Vave 在用户开始后数周内开放了其固件,此后两周内 Behringer 又公布了其即将推出的 KICK 采样器和 IGNITE 音序器的固件源代码。其母公司表示将开放部分设计,让用户能用 AI 编写自己的固件,Akai 和 Erica Synths 也宣布对部分设备采取同样做法。

在切换困难的地方,这会最慢。人们不会每年选购新的手机平台,因为他们的消息、照片和家庭账户把他们留在 iPhone 上。但 Apple 仍然向新买家以及更换旧手机的人销售,而这些决定中更多会经过 Agent。我预计 Apple 以及其他客户很少流失的厂商会以深度、经批准的 Agent 操作系统访问权来回应,并保持固件闭源。

闭源公司在哪里反击

开放设备只有在能与所有者拥有的其他一切协同时才有用:他们的手机、账户、云服务。Pebble 需要有一个可用的 iPhone 应用,才会有人购买这款手表。Home Assistant 之所以有用,是因为它能连接那些从未为之做过计划的公司的设备。这就是闭源公司保持控制的地方,因为它们决定谁能连接。Chamberlain 在 2023 年切断了 Home Assistant 对其 MyQ 车库门开启器的访问。

闭源公司通常给出的理由是安全。Bambu Lab 以安全更新的名义,为其打印机固件加入了服务器授权。用户将其解读为锁定,一些知名客户表示他们会停止购买。Google 现在要求应用开发者在应用能安装到经过认证的 Android 设备上之前验证身份;该规则自 9 月 30 日起在四个国家生效,并计划于 2027 年在全球实施。Google 陈述的原因是恶意软件,而廉价代码让这一论点更有力:编写有害固件和编写有用固件一样容易。

这其中有些是真正的安全,有些是锁定,通常可以通过问谁控制签名密钥来判断是哪一种。设备可以拒绝未签名的固件,同时仍然允许所有者添加自己的密钥。Pixel 手机已经这样运作。如果厂商阻止所有者选择并签名的代码,那么这种阻止保护的是厂商的生意。

开放固件甚至可能让事情更安全。当数百万台设备共享同一个弱点时,一次攻击就能作用于所有设备;Mirai 僵尸网络在 2016 年正是这样做的。不同固件的混合会让这更难,不过能廉价发现漏洞的 AI 也让同时攻击许多变体变得更便宜。更大的风险是伪装成有用东西的恶意固件。经过验证的安装程序、所有者持有的密钥、恢复模式,以及在安装前检查固件的 Agent,都有助于应对这一点,而它们都不需要锁定设备。我预计 Agent 会偏向具备这些功能的设备。

厂商能学到什么,以及 Agent 为谁工作

自定义固件也改变了厂商对自家产品的了解。现在,一台被修改的设备是一项支持成本。很快,所有者的 Agent 会联系厂商的支持 Agent,说明它改了什么、什么坏了,并获得来自每一位尝试过类似事情的其他所有者的建议。拥有开放设备的厂商会比通过问卷调查更快地了解人们想要什么。闭源厂商根本得不到这些信息,因为没人在它的设备上构建东西。

你的智能体将挑中可被破解改造的那一个

只有当智能体为所有者工作时,这才成立。一个会推荐自己能修的设备的智能体,会推动厂商走向开放。由一家有自家设备要卖的公司打造的智能体,可能不会。你的智能体为谁工作,将决定这是帮助了消费者,还是只是把锁定转移到了更难看见的地方。

如果我做硬件,我会为我出货的固件被替换做好打算,并且会让替换变得容易、安全且可撤销。那样的设备才是智能体会推荐的设备。

Geoff Stearns
Geoff Stear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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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by Hacker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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